第八十七章 夜话深宅议留亲，温情相留暖晚年
除夕的烟花在夜空绽放至深夜，才渐渐归于沉寂。四合院的红灯笼依旧亮着，映着地上未化的残雪，透着几分静谧的温馨。送走守岁的邻居们，林焓墨和苏婉瑜扶着张桂兰回西厢房歇息，张桂兰一路笑着，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暖意，嘴里还念叨着“这年过得真热闹”。
等两人安顿好张桂兰回来，易中海和易大妈还坐在堂屋的煤油灯旁，桌上的茶杯还冒着袅袅热气。看到他们进来，易中海示意他们坐下：“焓墨，婉瑜，坐，我和你妈还有些话想跟你们说。”
林焓墨和苏婉瑜对视一眼，在对面的板凳上坐下。苏婉瑜给两人续上热水：“爸，妈，这么晚了还没休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易中海喝了口茶，眼神看向西厢房的方向，语气郑重：“焓墨，婉瑜，我和你妈商量了一晚上，想让张桂兰留在城里，跟我们一起住。”
林焓墨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上一股暖流：“爸，妈，我也想让张姨留下来，可她总说在乡下住惯了，怕给我们添麻烦。”
“她那是客气，也是心疼你们。”易大妈接过话头，手里摩挲着茶杯沿，“今天你也看见了，她跟我们在一起多开心。人老了，最需要的就是陪伴，她一个人在乡下，身边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我们实在不放心。”
易中海点了点头，语气深沉：“桂兰这辈子太苦了，一个人拉扯你长大，没享过一天福。现在你成家立业，日子过好了，有能力孝敬她了，就该让她留在身边，安安稳稳地享晚年。乡下条件差，冬天冷，夏天潮，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连个送医的人都没有，我们怎么能放心？”
苏婉瑜也深有感触：“爸，妈，你们说得对。今天张姨看到院里热闹的样子，眼里的高兴是藏不住的。她住在这儿，有我们照顾，有爸妈陪着说话，总比一个人在乡下孤单好。只是……我们现在的房子确实有点小，西厢房虽然收拾出来了，但毕竟挤了些。”
“挤点怕什么？”易中海摆了摆手，“我和你妈住东厢房，你和婉瑜住正屋，西厢房给桂兰住，正好合适。平时吃饭一起，干活一起，热热闹闹的，多好。等你们以后搬进新房子，空间更大了，桂兰住着也更舒心。”
林焓墨心里满是感动，易中海和易大妈不仅没嫌弃张桂兰是乡下过来的，还主动提议让她留下，这份心意让他格外暖心。“爸，妈，谢谢你们。”他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们是真心为张姨好，也为我着想。只是我怕张姨不肯留下来，她性子要强，总怕给我们添麻烦。”
“这就要看你和婉瑜怎么劝了。”易大妈笑着说，“桂兰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只要你们真心实意地留她，让她知道留在这儿不是添麻烦，而是我们一家人的心愿，她肯定会答应的。”
易中海看着林焓墨，语重心长地说：“焓墨，孝顺不是一时的热闹，是长久的陪伴。接她来过年只是第一步，让她留在身边，安享晚年，才是真正的尽孝。你是她唯一的亲人，你不疼她，谁疼她？”
林焓墨重重地点了点头：“爸，妈，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跟张姨好好说，一定让她留下来。”
“不光是你说，婉瑜也要帮着劝。”易大妈说，“女人之间说话更贴心，婉瑜多跟她聊聊家常，说说城里的好处，让她感受到咱们的诚意。”
“我知道了，妈。”苏婉瑜笑着点头，“我明天就跟张姨说，让她留在这儿，我天天给她做她爱吃的饭菜，陪她去逛公园、赶集市，让她在城里住得舒心。”
夜色渐深，四人又聊了些关于张桂兰留下来后的安排，比如让她平时帮忙照看院子，没事的时候和易大妈一起纺线、做针线活，天气好的时候一起去遛弯，让她的日子充实起来，不至于觉得无聊。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苏婉瑜就去西厢房看望张桂兰。张桂兰已经醒了，正坐在炕边整理自己的衣物，看到苏婉瑜进来，笑着说：“婉瑜，你起得真早。”
“张姨，您也醒了。”苏婉瑜走过去，帮她整理衣物，“昨晚睡得还好吗？西厢房有点冷，没冻着您吧？”
“睡得好，睡得好。”张桂兰笑着说，“你铺的褥子又厚又软，比我在乡下的暖炕还舒服。”
两人坐在炕边聊起家常，苏婉瑜先是说起城里的新鲜事，比如百货商店新到的布料、公园的雪景、集市上的各色小吃，又说起院里的邻居们，说傻柱的手艺好，秦淮茹的针线活巧，阎埠贵的孩子学习好，把院里的和睦景象描绘得生动有趣。
张桂兰听得津津有味，脸上满是笑容。苏婉瑜看时机差不多了，轻声说：“张姨，您看城里多好，有这么多热闹可看，有这么多好心人，您就留下来跟我们一起住吧。以后我天天给您做您爱吃的葱花饼，陪您去逛集市、看风景，焓墨也能常陪着您，您就不用一个人在乡下孤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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