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时,阿豆被催着回屋睡觉,临走前他往铁皮罐头里丢了颗干枣:“明天见,灰灰要看好咱们的鱼哦。”灰灰用爪子把枣扒到罐头底,算是应下了。
苏清圆最后一个吹灯,签到簿被她放进樟木箱里,和晒干的紫苏叶放在一起。箱盖合上的瞬间,她仿佛听见灰灰用爪子拍罐头的声音,轻得像在数着日子——还有六天,罐里的鱼就要带着米酒的甜,和满院的蝴蝶一起,跳进这页藏着期待的纸里了。
第二日天刚亮,灰灰就用爪子扒拉陶瓮的竹盖,青石被它顶得晃了晃,瓮里的酒香漫出来,比昨日更浓了些。阿豆背着书包冲进院时,正见它蹲在瓮边,尾巴尖沾着片紫苏叶——许是从瓮口缝隙里勾出来的。
“它在闻鱼香呢!”阿豆放下书包,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王婆婆炸的小鱼干,“给灰灰加个‘前菜’,等腌鱼好了,就有大的吃啦。”灰灰叼过鱼干,却没像往常那样叼回窝,反而往签到簿跑,把鱼干放在昨夜画的小月亮旁,像是在给月光“加餐”。
苏清圆掀开樟木箱,签到簿上的紫宣纸被鱼干的油浸出个浅黄的印,像给“夜行衣”绣了朵小花。她笑着把鱼干挪到石桌上,取过枫汁笔在印子旁画了条小鱼干,“灰灰这是在给签到簿‘报菜名’呢。”
林薇薇往菜畦摘紫苏时,发现灰灰昨晚蹲过的兰花旁,落了只白蝴蝶,翅膀上沾着点米酒香——想来是被瓮里的气味引来的。“陈默说的果然没错,”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生怕惊飞了蝴蝶,“这蝴蝶倒比去年李掌柜家开坛时来的还早。”蝴蝶停在花瓣上,翅膀扇动时,把点粉落在灰灰的尾巴尖,像给它戴了朵小粉花。
陈默扛着锄头从后山回来,手里攥着把野薄荷,叶片上的露水还没干。“给腌鱼的瓮里添点这个,”他把薄荷塞进瓮口的缝隙,“去腥提鲜,灰灰闻了准更馋。”薄荷的清香混着酒香漫开来,灰灰忽然站起来,对着后山的方向摇尾巴——那里传来几声野鸡叫,像是在回应它。
午后日头暖得像团棉花,阿豆把铁皮罐头搬到陶瓮旁,罐头里的鱼鳞被阳光照得发亮,映在瓮身上,像有条银鱼在游走。灰灰趴在罐头边打盹,爪子搭在罐口,偶尔抖一下,罐头底的樱桃核就“咚”地响一声,像在给瓮里的鱼“打拍子”。
苏清圆往签到簿里夹了片今早新落的蝴蝶兰花瓣,粉白的花瓣沾着点紫宣纸的色,像被夜色染了边。“还有五天,”她对着花瓣轻声说,像在跟日子约定,“到时候让灰灰第一个尝腌鱼。”
晚风来时,蝴蝶还没走,停在陶瓮的竹盖上,翅膀被酒香熏得微微颤。灰灰蹲在旁边,尾巴尖的粉花还在,和蝴蝶的粉融在一起,像把春天的颜色都沾在了秋的尾巴上。阿豆被接回家时,往罐头里丢了颗野山楂,“给灰灰解解馋,明天带更大的来。”
苏清圆收起签到簿,见那片蝴蝶兰花瓣旁,多了个小小的爪印——灰灰用沾了薄荷香的爪子踩的,浅绿的印子带着点清凉,像把瓮里的期待,又往前推了推。罐里的鱼还在慢慢入味,日子也在这香里慢慢走,连风都带着点急不可耐的甜。
喜欢签到后,我成了原女主的对照组请大家收藏:(m.x33yq.org)签到后,我成了原女主的对照组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