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义宁十六年暮秋,长安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平康坊的老槐树叶片已染上深黄,偶尔有几片落叶随风飘落,打着旋儿落在客栈庭院的青石板上,被卢氏刚清扫过的地面,又添了几分秋意;庭院角落的石桌上,摆着刚晾晒好的粟米,颗粒饱满金黄,散发着新粮特有的清香,卢氏正拿着竹筛,仔细筛选着粟米中的杂质,青铜风铃在暮秋的微风中轻轻摇晃,“叮铃” 声清润柔和,与远处传来的 “卖糖炒栗子” 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暮秋长安特有的温馨图景。
十四岁的李淳风穿着一身正六品星象正卿官服,石青色的粗布面料外罩着一件绣着 “雍县地脉纹” 的麻布坎肩,这是卢氏特意为他缝制的 —— 坎肩的衣角绣着小小的 “雍” 字,暗藏对故土的牵挂,领口和袖口留着透气的缝隙;他胸口贴着 “推” 字玉珏与完整辅玉,辅玉的温润暖意透过官服传来,手里捧着的《推背终章?故土守护篇》摊开在石桌上,其中 “雍县护星锁需定期感应,确保地脉安稳” 的批注,是他从云栖镇返回长安后补充的,墨迹还带着淡淡的墨香,此刻,他正对着雍县地脉图,标注着秋冬季节的监测重点,眼神里满是对故土的牵挂。
“淳风,快过来帮娘把粟米搬进屋,别让露水打湿了。” 卢氏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对李淳风喊道,“刚才王二来说,雍县最近收成不错,就是不知道你张伯伯他们怎么样了,好久没收到雍县的信了。”
李淳风放下典籍,快步上前帮忙搬粟米,心里也泛起对雍县的思念 —— 自离开雍县前往长安,已有三年多,虽然时常与乡邻书信往来,却始终未能回去看看,张老汉的叮嘱、乡邻们的笑容,还有老宅旁的护星锁,都成了他心中难以割舍的牵挂。“娘,等忙完这段时间,咱们回雍县看看吧,我也想看看护星锁现在怎么样了。”
正说着,客栈门口传来一阵略显蹒跚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一位穿着粗布短褂、背着巨大布囊的老人,出现在门口。老人的头发已花白,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却依旧精神矍铄,肩上的布囊沉甸甸的,压得他微微弯腰,布囊的缝隙里,露出一小袋泛着白的麦粉,还有几封用麻绳捆着的信件,正是从雍县赶来的张老汉!
“淳风!淳风在家吗?” 张老汉放下布囊,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声音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却依旧洪亮,“我从雍县来,给你们带了些新收的麦粉,还有乡邻们的信!”
李淳风与卢氏听到声音,立刻快步迎了上去。李淳风握住张老汉的手,老人的手掌粗糙厚实,布满了老茧,却格外温暖,他激动地说:“张伯伯!您怎么来了?这么远的路,您一路辛苦了!”
卢氏也连忙接过张老汉的布囊,心疼地说:“张大哥,快进屋歇会儿,我去给你倒碗热水,再煮碗热粥,路上肯定累坏了。”
张老汉笑着走进屋,坐在客栈的木凳上,接过卢氏递来的热水,喝了一口,才缓缓说道:“这不快入冬了嘛,乡邻们都念着你们,让我来看看;再说,今年雍县收成好,新收的麦粉特别香,给你们带些尝尝;还有护星锁,这大半年一直泛着银光,护着咱们雍县没灾没祸,我也来跟你说说情况,让你放心。”
李淳风坐在张老汉身边,仔细听着,心里满是温暖。他从怀里掏出完整辅玉,放在桌上,辅玉刚一接触桌面,就泛出柔和的银光,与张老汉口中护星锁的光芒遥相呼应,显然,雍县的地脉依旧安稳,护星锁的守护从未间断。“张伯伯,您路上走了多久?是不是很辛苦?”
“不辛苦!” 张老汉摆了摆手,打开带来的布囊,从里面取出一袋袋用粗布包裹的麦粉,还有一捆用红绳捆着的信件,“我走了整整十日,路上住的都是驿站,乡邻们特意给我凑了盘缠,还让我给你带了些雍县的特产,你看这麦粉,是咱们村新磨的,比长安的麦粉更筋道,做麦饼最好吃;这些信,都是乡邻们亲手写的,有的认字少,就画了画,你看看就知道大家都好。”
卢氏接过麦粉,放在厨房的陶缸里,又从布囊里取出一小袋雍县的红枣,还有一罐自制的桑葚酱,都是李淳风小时候爱吃的,她笑着说:“张大哥,您太费心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快歇着,我去煮麦仁粥,用新麦粉烙几张麦饼,让你尝尝家乡的味道。”
李淳风拿起乡邻们的信件,一封封仔细翻阅 —— 有的信上写着 “淳风贤侄,今年雍县小麦收成好,每亩多收了两斗,你放心”,有的画着丰收的麦田,旁边站着笑容满面的乡邻,还有的信上写着 “护星锁旁的星纹草长得好,咱们按你教的方法维护,没出任何问题”,每一封信、每一幅画,都充满了乡邻们的牵挂与安宁,让李淳风的眼眶渐渐湿润。
“张伯伯,您说护星锁一直泛着银光?有没有出现过异常?” 李淳风放下信件,问道,眼神里满是关切 —— 护星锁是雍县地脉的守护者,也是推背信物的重要组成部分,它的状态直接关系着雍县的民生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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