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的喧嚣还残留在耳畔,香槟的甜腻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但此刻,陆怀瑾的世界里,只剩下怀里这个人滚烫的温度。
温清瓷整个人烧得像块炭,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苍白干裂。她在他臂弯里无意识地轻颤,眉头紧锁,仿佛正陷在某个挣脱不出的噩梦。
“清瓷?清瓷!”陆怀瑾一脚踹开别墅大门,连鞋都顾不上换,抱着人径直冲上二楼卧室。
他的手在抖。
不是累,是怕。
几百年来,面对天劫、面对强敌、面对尸山血海都未曾真正恐惧过的渡劫期大能,此刻却因为凡人躯体的高烧,心脏揪成一团。
他轻轻将她放在大床上,手背贴上她的额头。
烫!惊人的烫!
不止是体温,还有一股混乱、躁动、横冲直撞的能量,正在她纤细的经脉里疯狂奔涌!
“这是……”陆怀瑾瞳孔骤缩,神识瞬间探入她体内。
只看了一眼,他呼吸都停了。
温清瓷的丹田处,不知何时竟凝聚出一团微弱却纯净的灵气光点。这本该是好事——意味着她身具灵根,能踏上修行路。
但坏就坏在,这灵根觉醒得太过突然,毫无征兆。她没有任何修炼基础,脆弱的经脉根本承受不住自行凝聚的灵气。那些灵气就像没头没脑的野马,在她细窄的经脉里横冲直撞,撕裂沿途的一切,又将五脏六腑灼烧得滚烫!
更糟糕的是,庆功宴上她喝的那点香槟、周围嘈杂的人声、明亮的灯光、甚至宾客们驳杂的情绪……所有这些,对她刚刚觉醒、极度敏感的灵体而言,都成了加剧混乱的催化剂。
“是我大意了……”陆怀瑾狠狠一拳捶在床柱上,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早该察觉的。
这些日子,她精力异常充沛,五感变得敏锐,偶尔能看见空气中流转的微光……这些都是灵根即将觉醒的征兆!可他却沉浸在“她能看见另一个世界”的淡淡喜悦里,忙着巩固她的商业帝国,忙着应付暗处的敌人,唯独忘了最基础、也最重要的一件事——为她护法,引导她安全度过觉醒期。
结果,这最危险的关头,偏偏撞上了最混乱的场合。
“嗯……”床上的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身体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湿了她昂贵的礼服裙,额发狼狈地贴在皮肤上。
陆怀瑾立刻俯身,握住她冰凉的手:“清瓷,听得见吗?是我。”
温清瓷的眼皮颤动了几下,勉强掀开一条缝。往日清冷明亮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涣散而无焦距。她似乎想看清他,但剧痛剥夺了她集中精神的能力。
“怀……瑾?”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好痛……全身……像要烧起来了……”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陆怀瑾心上。
“我知道,我知道痛。”他用力握紧她的手,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紧绷,“别怕,我在这儿。看着我,跟着我呼吸,慢慢来……吸气……”
他试图引导她进行最简单的吐纳,以平复体内乱窜的灵气。
但温清瓷的理智已经被高烧和剧痛蚕食殆尽。她只是无意识地反握住他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仿佛那是汪洋中唯一的浮木。
“冷……”她忽然开始发抖,牙齿咯咯打颤,“又冷……骨头缝里……有冰……”
冰火两重天。这是灵气暴走冲击经脉的典型症状!
不能再等了!
陆怀瑾眼神一凛,再无半分犹豫。他迅速脱下她被冷汗浸透的礼服,用柔软的毯子将她裹好,只露出后背。
指尖金光微闪,他并指如剑,轻轻点在她脊背正中——大椎穴上。
精纯温和的灵力,如同最耐心的溪流,缓缓注入她混乱不堪的经脉。
“呃啊——!”温清瓷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外来灵力进入的瞬间,与那些暴走的灵气产生了剧烈冲突!
陆怀瑾额头瞬间沁出冷汗。他必须控制得极其精妙——灵力太强,会直接撑爆她脆弱的经脉;太弱,又无法疏导那些乱流。这比绣花更精细,比走钢丝更危险。
他闭上眼,全部心神沉入她的体内。
神识化为千丝万缕,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横冲直撞的灵气“包裹”起来,像安抚受惊的幼兽,一点点引导它们回归正轨。同时,他的灵力如同最细腻的织补针,快速修复着被灵气撕裂的经脉壁。
这是一个漫长而煎熬的过程。
卧室里只听得见温清瓷时而压抑的痛吟,和陆怀瑾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为了将灵力控制到最柔和、最适合她的程度,他消耗的心神是正常施法的数倍。更别提还要分心不断修复她受损的经脉,这几乎是在用他自己的修为,去填她身体的窟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城市的霓虹渐渐黯淡,天际泛起鱼肚白。
温清瓷体内的暴动终于被勉强压制下去,体温开始缓慢回落。她不再痛苦地颤抖,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陷入一种筋疲力尽的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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