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机营的行军方式,彻底颠覆了徐辉祖等所有传统将领的认知。
没有传统大军出征时的拖家带口、旌旗招展、粮草绵延数十里的壮观景象。神机营的行军队列,被骆文博设计得如同一个精密的棋盘。
最前方,是由五百名最精锐的骑兵组成的斥候部队,他们配备了新式的望远镜,呈扇形向前探索,负责警戒和引导。
其后是主力步兵师团,以营为单位,乘坐着由骆文博设计的、四匹马拉拽的改良版马车。这种马车的结构更为坚固,减震性更好,大大减轻了士兵长途跋涉的疲劳。士兵们可以坐在车上休息,保存体力。
军阵的核心,是炮兵团。数十门野战炮被拆卸后,分装在专门的炮车上,行动迅速,一旦需要,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组装。
而在整个队伍的两侧和后方,是同样乘坐马车的辎重部队。他们携带的不再是大量的粮草,而是标准化的弹药箱、医疗包和一种高能量的压缩军粮——由骆文博指导制作的牛肉干和炒面混合物。
整个行军过程,安静而高效。除了车轮滚滚声和马蹄声,几乎听不到任何多余的嘈杂。每天行军八十里,日落时分便立刻就地扎营。营地的防御工事构筑得极为迅速,外围是拒马和铁丝网(由神机营工兵现场编制),内部是帐篷,井然有序,巡逻队彻夜不息。
这种行军效率和纪律性,让徐辉祖叹为观止。他算了算,按照这个速度,从南京到北疆边境,比传统大军快了至少三分之一,而且士兵的体力损耗要小得多。
半个月后,神机营神不知鬼不觉地抵达了山西大同府。大同总兵官见到骆文博和这支奇特的军队时,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想不通,这支三万人的大军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兵不血刃地抵达这里的。
骆文博没有过多解释,直接摊开地图,询问北元军的最新动向。
“回禀驸马,北元军自攻破应州后,便屠城而去,如今主力已集结在应州北面的白登台一带,似乎在休整,其前锋部队,距离大同不足百里。”总兵官忧心忡忡地说道。
“休整?不,他们是在等,等我们的大军主力被拖垮,等我们露出疲态。”骆文博冷笑一声,“他们以为,我们和他们一样,需要漫长的集结和补给。他们错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白登台的位置重重一点:“传我将令,全军继续北上,目标,白登台!”
“驸马,不可!”总兵官大惊,“白登台乃是平原,无险可守,北元骑兵二十万,我军三万,在平原上与他们决战,无异于以卵击石啊!”
徐辉祖也面露忧色:“先生,总兵所言有理。我军虽火器犀利,但毕竟兵力悬殊,若被敌人骑兵分割包围,后果不堪设想。”
“兵者,诡道也。”骆文博的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他们以为我们是来决战的,但我们不是。我们是来……‘请客’的。”
他没有再多做解释,只是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命令炮兵团,于白登台东南三十里处,秘密构筑炮兵阵地。”
“命令一师、二师,于炮兵阵地前方,挖掘三道纵深百米的壕沟,壕沟之后,构筑土垒和射击阵地。”
“命令三师为预备队,埋伏于阵地侧后方的山谷中。”
“命令斥候部队,切断白登台通往外界的所有道路,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一连串命令,清晰而果断,充满了现代战争的战术思想。徐辉祖等人虽然不完全理解,但还是坚决执行了。
接下来的三天,神机营像一群勤劳的工蚁,在白登台南边的平原上,悄悄地构筑起了一个巨大的、充满杀机的陷阱。
而白登台上的北元军,对此一无所知。他们的斥候,早已被神机营装备了望远镜的精锐骑兵,远远地驱离或清除。脱古思帖木儿可汗正在自己的金顶大帐里,与诸王和将领们饮酒作乐,嘲笑大明军队的软弱无能。
第四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白登台的草原上时,骆文博站在了刚刚构筑好的炮兵阵地上。他举起望远镜,看着远处如同蚁群般的北元营帐,嘴角微微上扬。
“传令,全军进入阵地,准备开饭。”
“开饭?”旁边的传令兵一愣。
“对,”骆文博放下望远镜,眼中寒光一闪,“用我们的炮弹,给他们送上一顿丰盛的早餐!”
“开火!”
随着骆文博一声令下,阵地后方,一名高举令旗的军官猛地将令旗劈下!
“轰!轰!轰!”
瞬间,数十门野战炮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一颗颗滚烫的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落入了北元军的营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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