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登台的清晨,宁静而祥和。北元的牧民们正赶着牛羊,士兵们也大多还在睡梦之中,回味着昨夜的酒宴。他们从未想过,战争会在这样一个时刻,以这样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降临到他们头上。
“轰!轰!轰!”
第一轮炮击,就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骤然炸响!
数十颗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天罚一般,精准地砸进了北元军营寨的中心区域。巨大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而起,泥土、木屑、帐篷碎片,混杂着血肉残肢,被高高抛向空中,然后又如雨点般落下。
整个北元营寨,瞬间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那些还在睡梦中的士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在剧烈的爆炸中化为了齑粉。那些侥幸没有被直接命中的,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吓得魂飞魄散,赤身裸体地从帐篷里冲出来,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这是什么?是天神发怒了吗?”
“是汉人的妖术!是妖术啊!”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北元军中迅速蔓延开来。
脱古思帖木儿可汗也被这巨大的爆炸声从金顶大帐中震醒,他冲出帐篷,看到眼前地狱般的景象,吓得面无人色。他戎马一生,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攻击方式。这根本不是战争,这是神罚!
“敌袭!敌袭!快!组织抵抗!”他声嘶力竭地大喊着。
但一切都太晚了。
神机营的炮兵阵地,在第一轮齐射后,并没有停歇。装填手们飞快地清理炮膛,填入新的炮弹,瞄准手们迅速调整着射角。他们的动作,经过千百次的训练,已经形成了一种肌肉记忆,精准而高效。
“第二轮齐射!预备——放!”
令旗再次劈下!
“轰!轰!轰!”
又一批炮弹,呼啸而出。这一次,目标不再是营寨中心,而是北元军的马厩和物资堆积处!
“轰隆!”
一处存放着大量箭矢和干草的仓库被直接命中,,引发了剧烈的连锁爆炸,冲天的火光将半个天空都映成了红色。
“轰!”
另一处马厩被击中,受惊的战马挣脱了缰绳,在营地里疯狂地冲撞,将本就混乱的场面搅得更加彻底。
连续两轮炮击,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北元军的营地已经彻底瘫痪,指挥系统完全失灵,士兵们丧失了所有抵抗的意志,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冲锋!”
就在这时,骆文博下达了新的命令。
埋伏在壕沟之后的一师、二师,共一万五千名士兵,在接到命令后,迅速越过壕沟,端着上了刺刀的燧发枪,发起了冲锋。
他们没有呐喊,没有呼啸,只有一片死寂。一万五千人,组成一个巨大的、方方正正的空心方阵,如同一个移动的钢铁堡垒,迈着整齐的步伐,向着混乱的北元营寨,稳步推进。
“开火!”
当距离北元残军还有一百五十步时,方阵最前排的士兵,随着口令,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步枪。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如同拉断了弦的珠子,瞬间引爆了整个方阵。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如同炒豆子一般,连成了一片。一道道火光从方阵中喷薄而出,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弹幕。那些刚刚从炮击的惊恐中反应过来,试图组织抵抗的北元骑兵,还没来得及冲到近前,就被这密集的弹雨打成了筛子,连人带马,惨叫着倒在地上。
一轮射击过后,前排的士兵立刻后退,后排的士兵迅速上前装填、射击。如此循环往复,枪声从未间断。整个方阵,就像一台巨大的、不知疲倦的杀人机器,冷酷而高效地收割着生命。
北元人彻底崩溃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在这恐怖的射程和射速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他们引以为傲的勇气,在这钢铁般的军阵和闻所未闻的“雷声”面前,不堪一击。
“跑!快跑啊!”
“神罚!是神罚啊!”
剩下的北元士兵,再也顾不上什么可汗,什么命令,哭爹喊娘地调转马头,向着营寨后方没命地逃窜。
脱古思帖木儿在亲兵的簇拥下,也狼狈不堪地跟着溃逃的大军,向北方逃去。他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如同魔神般推进的黑色方阵,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这一战,从炮击开始,到追击结束,不过两个时辰。
神机营以阵亡二十七人,受伤一百余人的微小代价,取得了斩敌三万余,缴获战马十余万匹,物资无数的辉煌战果。
而北元的主力,在这场堪称“降维打击”的战斗中,土崩瓦解,一蹶不振。
骆文博站在高处,看着满地狼藉的战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要的,不仅仅是胜利,而是要让这片草原上所有的人,都彻底记住“大明神机营”这五个字,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徐辉祖,”他平静地说道,“传令,打扫战场,救治伤员。然后,全军向北,追击!”
“我们要在冬天来临之前,抓住脱古思帖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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