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死亡谷西侧三十里,隐修洞府。
时值华夏六十四年夏,洞府外的古松已添六十四圈年轮。瀑布依旧垂落,雾气氤氲,只是洞府石壁上多了许多苔痕,记录着岁月流逝。
洞府深处,石室简朴。
骆文博盘坐蒲团之上,双目微闭。虽已一百十岁高龄,但他面容不过五十许人,只是那一头长发已尽数雪白——那是两次施展《回春续命诀》救徐达、朱标所付的代价。
呼吸之间,有白气如龙,在口鼻间循环往复。
他的丹田之内,一枚鸽卵大小的金丹正缓缓旋转。金丹通体浑圆,表面有九道金色纹路,代表着九转金丹的圆满之境。每一次旋转,便有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被吸入,转化为精纯真元。
“还是不行……”
骆文博睁开眼,轻叹一声。
这已经是他第十三次尝试冲击元婴境界了。
按照《殷商周天导引全经》记载,金丹大圆满后,当以真元温养金丹,待金丹九转圆满,便可破丹成婴,踏入元婴期。元婴一成,寿元可达千年,神识覆盖千里,可瞬息御风千里,已属陆地神仙之流。
但他每次尝试,都在最后关头感到一种无形的“壁垒”。
那不是功法问题——殷商传承的导引经完整无缺。
也不是资源问题——落基山地脉灵乳尚有六瓶,足够冲击元婴。
更不是资质问题——他身具灵根,又得白玉传承,修炼速度远超常人。
“是这个世界的问题。”
骆文博起身,走到洞府石壁前。那里挂着一幅他自己绘制的《全球灵脉分布图》,图上标注着九个红点:昆仑山、落基山、五大湖区、南极、格陵兰、撒哈拉、亚马逊、西伯利亚、太平洋海沟。
九个红点之间,有淡金色的线条相连,构成一个庞大而复杂的阵法图案。
这个图案,是他花费三十年时间,走遍全球,实地探查、结合白玉感应、参悟殷商遗迹所得。
“镇界大阵……”
他轻声自语。
《昆仑镇界录》残篇记载,万年前上古炼气士为延缓此界灵气流失,布下“镇界大阵”,以九块镇界玉为阵眼。而他的白玉,就是其中之一。
大阵延缓了灵气流失,但也锁死了此界的“上限”。
“金丹为极,元婴难成。”
这是他在五大湖殷商遗迹中,解读一块青铜碑文所得的信息。碑文记载,攸侯喜东渡时,此界已无法诞生元婴修士。那些上古大能,或已陨落,或已离开。
而离开的方法……
骆文博从怀中取出那块陪伴他近百年的白玉。
温润如初,只是这些年来,白玉表面不时会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像是某种星图。
特别是最近三年,每当月圆之夜,白玉便会自动悬浮,投射出完整的星空图案。图案中,北斗七星格外明亮,七星连线,正好指向落基山脉——也就是他当年发现殷商遗迹的位置。
“天象将变。”
他望向洞府外。
今日是六月初六,距离下一次月圆还有九日。
但空气中,已经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那不是来自敌人,不是来自天地,而是来自……这个世界本身。
仿佛这个世界正在“排斥”他。
这种感觉,三年前开始出现,初时微弱如蛛丝,如今已清晰如锁链。每当他运转真元,试图冲击元婴时,排斥力便会成倍增加,如同整个天地都在对他说:“你该离开了。”
“飞升引力……”
他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修真小说里的描述。
当修士修为超过世界承载上限,天地法则便会自然产生排斥,推动修士前往更高层次的世界。
只是没想到,在这看似普通的明初世界,竟也有类似法则。
六日后,六月初十二。
新长安皇宫,观星台。
钦天监监正王衡(王远之子,四十二岁)正带领弟子记录星象。自从三十年前无线电普及,钦天监便与新长安天文台、南京紫金山天文台建立了实时数据共享,全球天文观测进入了新时代。
“老师,北斗第七星摇光,亮度比上月增加了三成。”
一名年轻弟子报告道。
王衡走到望远镜前,亲自观测。果然,北斗勺柄末端的摇光星,此刻在夜空中格外明亮,几乎与北极星争辉。
“查一下过去三年的数据。”
“是。”
弟子调出记录簿——这是天文台用最新型机械计算机整理的数据册,厚达三尺。
“华夏六十一年,摇光亮度正常。六十二年春,开始微增。六十三年秋,增幅明显。今年……呈指数级增长。”
王衡眉头紧皱。
这不符合常理。
恒星亮度变化本属正常,但如此规律的增幅,而且只针对北斗七星中的一颗……
“老师!”另一名弟子惊呼,“开阳、玉衡、天权……北斗七星,亮度都在增加!”
王衡猛地抬头。
肉眼可见,夜空中那七颗熟悉的星辰,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亮。七星连线,形成一个完整的勺子形状,而那“勺子”的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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