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慕婉盈的步伐微乱,谢听渊敏锐的转过头,就看到一人身穿华服,模样清朗,正站在定国公府门前,跟着门房刚走进来。
谢听渊认出眼前是中兴侯世子裴济,出身河东裴氏,既是定国公世子的学生,也是慕婉盈娃娃亲对象的另一人。
他脸上笑容收敛,眉宇轻挑有些挑剔的打量着裴济,轻轻‘啧’了一声。
裴济仿佛没看到谢听渊,一心就是眼前的慕婉盈。
“许久不见,婉盈你还好吗?”
“裴世子,你我二人没这样熟稔,还请尊称我为秦王妃。”慕婉盈冷声说着,又看了眼谢听渊,见他脸色不好看,不自觉伸手轻轻扯了扯谢听渊的衣袖。
“婉盈,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裴济恍若未觉,满脸都是委屈和落寞,“当时的事情并非我所愿,几杯酒下肚,也不知怎么的,就成了那样。”
慕婉盈抿唇,没有说话。
“可表妹也是无辜的,我做下那等错事,虽要先对表妹负责,可我也不会负了青梅竹马之谊,婉盈你缘何要剑走偏锋,故意落水嫁给……”说着裴济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谢听渊身上。
含含糊糊,隐约其辞道,“嫁入皇室,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和你有什么关系?”
慕婉盈不想与裴济追忆什么往事。
一来她好不容易与谢听渊关系和睦,二来裴济这话分明就是想坐享齐人之福,想先娶了表妹,再来娶她。
这样朝秦暮楚、脸大如盘的男人,她慕婉盈还不屑要。
听到慕婉盈这话,谢听渊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他勾起唇角面露讥笑,眼中冰冷的像在看条狂吠的野狗。
“那点事都控制不住,怕是枉读圣贤书吧?”
又漫不经心,笑容恶劣的说着,“该不会,阿婉落水是你干的吧?否则,怎么本王刚好路过救了阿婉,就有一茬裴家人蹦出来指指点点的。”
有个现成的人跳出来背锅,谢听渊觉得自己不用都可惜。
虽然当时让裴氏人和几个勋贵见证,是为了定国公府不好当无事发生,可现在这事盖在裴济身上,居然出奇合理。
动机明确、嫌疑充足,简直是为裴济量身打造的行径,他可一定要帮裴济坐实了。
“秦王,你少血口喷人!”裴济面色骤变,顾不上谢听渊的身份,厉声喊道。
“我倒觉得,王爷说的有道理。”慕婉盈怀疑的目光落到裴济身上,讽刺一笑,“否则你怎么会张口话就说我是故意落水,你我相识多年,你知道我是不会凫水的。”
“哦!原来是故意设计,好英雄救美,啧啧啧,见异思迁也没裴公子这般狠毒的。”
谢听渊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语意未尽,却透出明晃晃的鄙夷。
“婉盈,你听我解释!我——”
裴济刚要伸手准备拉住想离开的慕婉盈,谢听渊的动作来得更快。
“跟本王的拳头解释去吧你!”他一拳抡在裴济脸上,将人打的摔倒在地。
躺在地上的裴济一手捂着破皮的嘴角,一脸惊恐的喊道:“秦王!你可知道殴打朝廷命官——”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时间吗?”谢听渊歪头邪笑,居高临下睥睨着地上有些狼狈的裴济,嘲弄笑道,“难不成你以为自己是被本王打的第一个?”
裴济这才想起,眼前的是拳打朝臣下杀内侍的秦王,即便他是裴氏子弟,勋贵出身,那又如何,秦王连御史大夫都敢揍。
他讷讷垂下头,捂着脸不敢再说。
慕婉盈看着这个从小到大青梅竹马的男人,只觉得有些可笑,一个满口仁义道德,却要将脏水泼到她身上,她居然喜欢过这样一个不堪的人。
她也冷下脸:“裴济,你我二人幼时情分,在你与旁人厮混时,就已经断了,父亲因我而收你为关门弟子,为你授业解惑,可你品行卑劣、朝秦暮楚,你不配。”
“来人,将裴世子送出门,往后不必踏入我定国公府了。”
门房几人听了个大概,没想到裴济竟是个白眼狼,故意害他们大小姐,听到慕婉盈的话,立刻摩拳擦掌的上前,将倒地的裴济四仰八叉抬了出去。
裴济原本还想挣扎,可到了门外有不少百姓都远远围成一圈,对他指指点点,忙用宽袖遮住了脸,朝着自己的马车奔去。
谢听渊反手将慕婉盈的小手攥在自己掌心,忽然开口:“阿婉,本王想问你件事。”
“犹犹豫豫,可不是王爷的性格。”
“如果说,嗯……本王是如果说,有人骗了你,但却是为了让你能看清另一个人,你会讨厌他吗?”
谢听渊知道,能与慕婉盈在一起,本身就源于他的一场欺骗——是他给裴济下药,让慕婉盈见到了未婚夫的不堪。
与其让这件事作为不定时炸弹埋在他俩当中,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解开。
谢听渊没有想过要将这件事否认,毕竟原主在里头做的手脚,实在太不干净,现在去收尾太迟,所以从一开始,谢听渊就想好,这两件事里他只能承认给裴济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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