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确定,自家这傻孩子,在个人感情方面,恐怕是真的一窍不通。
她忽然有点同情起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帝陛下了。任你情根深种、算无遗策,但遇到这么个油盐不进的主儿,怕是有的熬了。
也正因有了那番试探,此刻听到白岚说的“动手”,她握着茶壶的手紧了紧,眼神里透出一丝难以置信。
在她看来,胭清那不开窍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会对着刚见面的英俊男子就动手动脚的轻浮姑娘啊?她都没有那种想法,怎么见色起意啊?!
难道……是女孩子对帅小伙那种欣赏的天性不成?
她忍不住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白岚。
确实,这白岚的样貌气度,是她活了七十多年见过最出众的,没有之一,也难怪胭清会上手吧?
她脑中自动浮现出胭清第一次看见白岚时,出于单纯的欣赏,一边夸赞他长得好看,一边顺便上手摸一摸的场景。
也不怪外婆会往这个方向想,毕竟涉及男女之事,谁都会想歪的。
外婆愣住的神情落入白岚眼中,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话让老人家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误解。
外婆那副欲言又止,眼神里混杂着惊愕与些许“原来如此”的神情,让这位向来淡然的天帝也感到一丝罕见的窘迫。
饶是他素来情绪内敛,此刻耳根也不由得泛起一抹红晕,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
他轻咳了一声,难得带上了几分无奈的笑意,解释道:“外婆,我说的‘动手’,并非……呃,并非您所想的那种意思。是指比武切磋,打架。”
“啊?!打,打架?!”
外婆这下真的愣住了,“第一次见面就……打架?!”
脑海里那些不合时宜的联想被驱散,但这答案比之刚才的猜想好像更离谱了。哪家姑娘第一次见人,不分青红皂白就上去跟人打架的?何况对方还是……还是天帝呢!
“是。”
白岚肯定地点点头,他抬眸看向熟睡的胭清,唇角带笑,眼底浮起一丝宠溺,仿佛那段鸡飞狗跳的初遇,在时光沉淀后也酿成了值得回味的佳酿。
“而且是刀剑相向,打得颇为……惊天动地。”
他放下茶杯,将往事娓娓道来,只是省略了中间许多凶险。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天的大雾,以及雾气骤然散开后,那个站在林边,精致得像个瓷娃娃,眼睛清澈明亮的少女。
尽管白岚并未详细描绘,但外婆从他简短的字句和平静语调下偶尔闪过的不一样中,足以拼凑出一场电光火石、步步惊心的对决。
原来,那份让她都觉得有些脸热的专注与守护,其根源并非花前月下,而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理解与疼惜。
外婆久久不语,只是拿起已经有些许微凉的茶壶,又为白岚添了些热茶,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舒缓,眼神里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我原先想着……”
外婆的声音带着释然与动容,“小清这孩子,虽然与她相处的不久,但我看得出来她心软,真心待她好的,她恐怕会记一辈子。
只是她对男女之情懵懂得像张白纸。
有人能疼她护她,是好事。可我总怕……”
说到这,她似乎叹了口气,“怕这好来得太突然,怕你们神仙寿命漫长,此番只是一时兴起;或是她根本不开窍,既辜负了真心,也伤了自己。”
她抬眼,目光灼灼地看着白岚,这次带着全然的信任:“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放心不少。你们这开头,算不上风花雪月,甚至有些吓人。但正是这样,反而踏实。
你们见过彼此最糟糕的样子,打过最狠的架,差点要了对方的命……还能坐在这里,心平气和地说‘喜欢’。这份‘喜欢’,是扎扎实实从荆棘里长出来的,比那些轻飘飘的甜言蜜语,牢靠多了。”
外婆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舒心的笑容。
“白岚,今日同你说这一番,只是因为我早已把她视作我的外孙女,是个会偷吃我做的糖水蛋、会跟小晨斗嘴、会在我生病时急得团团转,可心里头却比谁都重情义的傻丫头。
作为外婆,自然希望她能有人疼,有人护。只是她慢热,不懂,你……多费心。”
虽未明说,但她此番话语明显就是一个长辈对自家孩子的郑重托付。
白岚站起身,对着外婆,郑重地行了一礼。
不是天界的礼仪,而是人界晚辈对长辈最诚挚的礼节。
“外婆放心。”
他字字清晰,如同立誓,“无论她是春神,还是褪去所有身份的胭清,她都是我要守着的人。她不懂,我便慢慢等,慢慢教。
这份心意,始于一场荒唐的比武,却绝不会终于任何岁月的消磨,更不会因她的懵懂而退缩。”
“好,家里欢迎你常来。”
外婆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眼里是对他止不住的欣赏,堂堂天帝能放下所有架子,为小清一人做到如此,连她这个凡人老太婆都承了他一礼,她好像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只是说出的话却与眼中的欣赏并不一致:“不过客房只能再住一周,下周我要收拾出来给小晨放资料,他东西越来越多,堆得到处都是。”
白岚并未再坚持,只是了然地笑笑,点头道:“好。”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于月晨抱着一大摞资料冲进来,脸上满是兴奋:“姐!陈宇那边有重大突破!我们基于《周天星衍诀》改良的灵能波动解析算法,对魔气的识别准确率提升了40%!还有……”
喜欢灵气复苏后,我成了华夏最高机密请大家收藏:(m.x33yq.org)灵气复苏后,我成了华夏最高机密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