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炎姬将结晶收入戒指，抬头看他，“我不喜欢被人照顾的感觉。”
“我没照顾你。”林枫平静道，“我只是不想因为队友掉链子而失败。你越强，我活下来的概率越高。”
炎姬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嘴硬心软的人，最讨厌了。”
林枫没反驳，只是问：“明天资格筛选，几点开始？”
“上午九点，中央广场擂台区。”她活动了下手腕，“战力测试采用一对一实战评估，随机匹配对手，胜率决定评分。”
“有黑名单吗？”
“有。”她点头，“前十名热门人选都会避开彼此，防止内耗。但新人不在保护名单里，随时可能被抽中对上强者。”
林枫眯了眯眼：“也就是说，有人可以故意安排我打硬仗？”
“理论上可行。”她语气认真，“监考傀儡由城主府技术官操控，如果后台被人动了手脚，完全可能让我俩第一轮就遇上顶尖候选人。”
“那就让他们试试。”林枫淡淡道，“正好让所有人看看，什么叫‘不该惹的人’。”
炎姬看着他，忽然觉得今天的林枫和昨天有点不一样。
昨天是冷静、克制、步步为营的盟友。
今天，却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主动出击的锋芒。
她正想说什么，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两名身穿灰袍的技术官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检测仪，说是来检查训练场能量残留值。
炎姬皱眉：“这个时候来查？平时不都是月底统一巡检？”
林枫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目光扫过两人胸前的铭牌。编号尾数是双零，属于直属于影务司的特殊监察序列。
又是他们。
上次在南门被震慑后，影务司非但没消停，反而加快了动作。先是连夜抓走雷莽，现在又派人渗透城主府日常管理。
目的很明显——盯死他。
“别理他们。”炎姬压低声音，“这些人只记录数据，不参与决策。只要不出格，不会影响考核资格。”
林枫点头，却没放松警惕。
他知道，真正的博弈，从来不在擂台上。
而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两人并肩走出训练场，阳光斜照下来，影子贴得很近。
“你接下来去哪？”炎姬问。
“熟悉路线。”林枫摸了摸腰间的剑柄，“顺便看看，有没有人敢在我头上动土。”
炎姬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林枫。”
他停下。
“明天擂台……”她顿了顿，“别留手。谁拦你，你就打穿谁。”
林枫回头，嘴角微扬：“如你所愿。”
他迈步前行，步伐稳健。街道人流渐多，各路玩家穿梭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认出他，指指点点，却无人敢靠近。
就在他拐入一条小巷时，胸口那枚通行令再度发烫。
这次不是短暂升温，而是持续灼烧，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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