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上午,操场上都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口令声和皮靴踏地的轰鸣。寒冷的天气里,许多官兵的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起初,一些经历过实战的老兵对此颇不以为然,觉得这是“花架子”,但在德军教官严厉到苛刻的要求下,他们逐渐感受到,这种极致的整齐背后,所蕴含的那种令行禁止、凝聚如一的强大力量。
下午,训练内容升级。当十几个长条木箱被打开,露出里面涂着厚重防锈油、散发着机械与枪油混合气味的崭新枪械时,所有步兵官兵的眼睛都亮了下来。
这就是捷克斯洛伐克生产的ZB-26式轻机枪!
“注意看!”一名德军轻武器教官拿起一挺ZB-26,动作熟练地将其分解成几个大件,然后开始详细讲解其结构原理、性能特点、日常保养要点以及常见的故障排除方法。官兵们围拢过来,屏息凝神,生怕漏过一个字。
“7.92毫米口径,20发弹匣供弹,理论射速每分钟500发,有效射程600米……”教官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它与重机枪不同,它更轻便,伴随步兵班排进攻,提供及时的火力支援。它是你们进攻的矛头,也是防御的支点!”
讲解完毕,便是实际操作。军官和选拔出来的骨干士兵被分成小组,在教官的指导下,开始反复进行拆装练习。冰冷的金属部件在手中传递,油脂沾满了双手,但每个人都学得极其认真。拆开,组装,再拆开,再组装……直到形成肌肉记忆。
冯·海因里希少校在巡视到步兵训练区时,特意停留了很长时间。他拿起一挺刚刚组装好的ZB-26,拉动枪机,检查了一番,然后对围拢过来的军官们说:“这种轻机枪,将是你们未来班排战术的核心,是你们最锋利的牙齿!你们必须像熟悉自己的手指一样熟悉它!不仅要会打,更要懂得如何保养,如何在复杂环境下让它持续发挥作用!未来的战场上,谁更好地发挥了轻机枪的作用,谁就掌握了步兵交火的主动权!”
第二幕:炮兵入门——仰望“战争之神”
在操场另一端,临时划出的一片更广阔的区域,则成为了炮兵的训练场。这里的气氛,比步兵区域更加凝重和……“沉重”。
五门施耐德M1919型105毫米山炮、十门施耐德M1923型75毫米山炮和八门施耐德M1922型75毫米野炮,如同沉睡的钢铁巨兽,静静地蹲伏在炮位上。对于绝大多数来自步兵部队、最多只见过迫击炮的广西官兵来说,这些拥有长长炮管、复杂结构轮子和厚重防盾的火炮,无疑是震撼人心的“庞然大物”。
德军派来的炮兵教官,是一位名叫霍夫曼的退役炮兵上尉,性格沉稳,经验丰富。他没有急于教授如何开炮,而是从最基础的开始。
“这是炮闩,这是身管,这是制退复进机,这是方向机和高低机……”霍夫曼上尉指着火炮的各个部件,用缓慢的语速讲解着,“认识它们,了解它们的功能,是安全操作的第一步!任何疏忽,都可能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军官们,尤其是那些被选拔出来准备培养成炮兵军官的人,紧紧围在火炮周围,如同最虔诚的学生,努力记忆和理解着这些陌生的术语和结构。有人拿出小本子飞快地记录,有人则忍不住伸手去触摸那冰冷的钢铁,感受其中蕴含的力量。
而普通的炮兵士兵们,则从最基础的体力活开始:如何合力将沉重的火炮推入预设阵地;如何利用撬棍和木板在复杂地形上移动炮轮;如何将炮弹从弹药箱中取出,检查引信,然后根据口令,模拟装填;更重要的是,如何伺候那些用来拖炮的骡马——在这些钢铁巨兽完全机械化之前,这些沉默的牲口仍是炮兵最重要的机动力量。空气中弥漫着钢铁、皮革、马粪和汗水混合的独特气味。
海因里希少校巡视炮场时,对霍夫曼上尉和周围的炮兵军官们说:“先生们,你们将来要驾驭的,是‘战争之神’!但神只的力量需要凡人以最严谨的态度去引导。你们首先要学会的,不是如何让大地轰鸣,而是如何安全、精确地驾驭这些钢铁骏马。只有当你们能像使用自己的手臂一样指挥它们时,才能谈得上在未来的战场上,按照你们的意志去摧毁敌人!”
第三幕:工兵与辎重——无声的支柱
工兵的训练场选在了一片土质松软的区域。德军工兵顾问,一位名叫鲍尔的少尉,正带着士兵们演练最基本的野战工事构筑。
“散兵坑,不是随便挖个洞就行!”鲍尔少尉跳下一个刚挖好的散兵坑,比划着,“深度要足以保护大半身位,底部要留有排水沟,胸墙要拍实,既能挡子弹,又能做射击依托!”
士兵们挥舞着工兵锹和十字镐,奋力挖掘着。南方的红土地在冬季依然坚硬,不一会儿,许多人就已满头大汗。
“机枪阵地!注意射界!要形成交叉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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