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又取笑人家了。”李师师娇嗔着,微微撅起的红唇就像是一粒樱桃。
“陛下就会欺负人,人家不理您了。”说着转身,却掩不住肩头微颤的笑意。
“为朕宽衣呀!”林木森一把揽过李师师,“既如此......那朕就为你宽衣解带吧!”
龙辇轻晃,李师师气息渐急,酥胸起伏,丰腴的曲线更显诱人。她的鼻翼微张,唇间溢出压抑的轻喘。
“陛下……”李师师声音中带着娇喘后的沙哑和一丝无力。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宋徽宗的怀里,眼神迷离,已然沉醉,指尖却深深地扣进林木森的的背。
当夜,内殿司的密档里新添了记录:"帝酉时归,颈侧有月形牙痕。”
三日后,军器监给岳飞的新军送来赶制的钩镰枪。
岳飞与张宪立于军器监新送来的木箱前,掀开苫布的一瞬,五千柄钩镰枪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枪杆上,"破虏"二字瘦硬如铁,笔锋如刀,正是天子亲题的瘦金体。
张宪的指尖抚过那凌厉的笔画,忽然低声道:"大哥,你看这‘虏’字最后一笔......"
岳飞凝目望去,但见那一笔如长刀出鞘,力透木纹,竟在枪杆上刻出三分深痕。
他抬眼望向汴京的方向,仿佛又看见汴梁城头,那个身着染血龙袍、太阿剑指北方的身影。
"这不是墨写的字,"岳飞突然攥紧枪杆,"是皇上用必胜的意志刻进去的。"
远处传来士兵们领到新枪的欢呼声,张宪忽然单膝跪地,抱拳向北:"末将愿以此枪,为陛下开疆拓土!"
岳飞没有跪,他沉默着将枪尖斜指地面,突然一个突刺——枪尖精准刺进一丈外箭靶的红心。收枪时,枪杆上"破虏"二字正对夕阳,如浴烈火。
"传令全军。“他声音沙哑,”今夜加练‘钩马腿三式’,练到子时。"
张宪愕然:"可明日还要......"
"陛下给了我们最好的枪,最多的粮饷。"岳飞转身走向校场,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
"我们唯一能还地......"他猛地将枪插进土里,"就是把每个士卒,都练成能独当一面的‘破虏枪’!"
是夜,军营火把通明。五千将士不知疲倦地反复操练,枪风撕裂秋夜的声响传出十里。
张宪听着那声音,感觉像极了黄河解冻时冰棱崩裂的动静。
一日早朝,高俅伏在丹墀下,额头紧贴冰凉的青砖:"陛下明鉴,童贯虽有过失,然毕竟侍奉陛下多年......"
"哦?"林木森指尖轻叩龙椅扶手,声音不疾不徐,"高卿何时与童贯有了这般深厚情谊?"
殿中霎时死寂。蔡京的朝靴微不可察地向后挪了半寸。
"臣......臣只是......"高俅的蟒袍后背渐渐洇出汗渍
“你收了童贯的多少好处?”林木森冷眼看着这个只会蹴鞠,却也宋徽宗的宠爱,成为了正一品的枢密院太尉的无用之人。
“陛下明鉴,臣只是想到童贯......”
"皇城司。"林木森突然轻轻唤道。
种江如鬼魅般从殿柱后转出,捧着一本蓝皮账簿:"经查,三日前童贯义子童猛,夜入太尉府赠金砖二十箱。"他顿了顿,"恰合一万两之数。"
"轰......"满朝文武皆惊讶地看着高俅。
高俅瘫软在地,他此刻才惊觉,龙椅上的那位再不是当年与他蹴鞠取乐的端王,而是能洞悉一切的神只。
"朕记得......"林木森缓缓起身,玄色龙袍上的金线蟒在晨光中如活物游动,"去岁金兵围城时,你高太尉可是第一个提议迁都的?"
李纲适时补刀:"当时童贯正掌枢密院兵符。"
"有意思。"帝王冷笑,"你二人一个要逃,一个要议和,如今又凑作一处......"
高俅伏跪于地,额头冷汗涔涔,蟒袍后背已然湿透。他原以为凭借往日与端王的交情,至少能替童贯求个宽宥,却不想龙椅上的天子早已变了。
林木森指尖轻叩龙案,目光如刀般扫过高俅颤抖的身躯,又缓缓移向殿中诸臣。
他自然知道童贯在西北尚有五万胜捷军,这支军队虽战力平庸,但若因童贯倒台而哗变,甚至投敌,后果不堪设想。
——杀童贯易,稳边军难。
"高俅,"帝王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冷冽,"你身为太尉,竟敢私受贿赂,替罪臣求情?"
高俅浑身一颤,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臣、臣一时糊涂......"
"糊涂?“林木森冷笑,”朕看你清醒得很,“他抬手一挥,”革去高俅太尉衔,罚俸三年,闭门思过!至于那一万两黄金......"他顿了顿,“充入军饷,拨给岳飞所部及边关将士们。"
高俅如蒙大赦,连连叩首:”谢陛下开恩!谢陛下开恩!"
林木森目光转向殿外,似在思索西北局势。高俅可惩,童贯却暂不能动。片刻后,他缓缓道:"至于童贯......"
群臣屏息,紧张地等待天子的裁决。
"念其也曾有过战功,暂免死罪。"林木森语气森冷,"着即革除一切官职,依旧押在皇城司候审。审其罪状之后,再行定夺。"
这一手,既未立刻处死童贯,以免刺激胜捷军,又将其彻底削权囚禁,杜绝后患。
当夜,皇城司指挥使种江密奏:"童贯义子童猛已潜逃出京,快马加鞭直奔西北胜捷军大营"
林木森凝视烛火,嘴角微扬:“正好......朕正愁没理由整顿胜捷军。童贯的命,暂时留着。但他的军队,已注定要改姓了。”
种江单膝跪地,沉声道:"陛下,童猛此去,必煽动军变!是否派禁军截杀?"
林木森凝视着烛火,忽然冷笑:"不必拦他,让他去。他是朕这个计划中的一枚活棋。”
就在童猛拼命赶路的同一时刻,三匹快马已从汴梁不同城门悄然出发——第一骑持天子密旨,直奔胜捷军副将杨存中,密旨只有八字:"朕知卿志,静候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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