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南潮手臂上的伤口内部,让人寒毛倒竖的事情就发生在刘拓眼前。这老者用的是什么手段?!这是有何等的内力才能将气力外放?而且将其形化成这样的力道,隔着一层皮肉将两组精肉合在一起?刘拓见过些练气化形的高手,至多也就是能将气息外放,并催动内力将其打出,越是深厚的内力就能越将其催生得刚猛。当初刘拓在仪鸾司随父亲玩耍时,听闻仪鸾司有位高手,已到化境,能将内力射出,数丈之内击中敌手。刘拓当时还不信,心想这必定就是骗人的把戏,说不定只是掷出去的暗器而已。想不到今日,在这疾风堂的医馆里,这毫不起眼的老头,居然有这样的内力。
刘拓被这眼前的情形震得不轻,不禁对这老者刮目相看。而再看这老者,他脸上也挂满了汗珠。想必是这样运功对他这样一幅身子也是压力极大的。刘拓又仔细去看封把头的伤口,可惜自己始终要和老者保持三步左右的距离,不能一探究竟。不过眼见着封南潮伤口里的筋肉合拢这是怎么样也不会看漏的。
老者将这两股筋肉合拢之后,手掌上的红晕渐渐变弱了。最后集中在了他十指指尖。再看封南潮的伤口,两股筋肉相接处也发出了淡淡的红晕。像是被火烧红了一般。随着这红晕隐去,封南潮伤口内的筋肉已经完全复原了。老者呼出一口气,直立起身子,捶了捶自己的腰,说道:“哎!真是累死老汉了!”又指了封南潮,对那两个小厮说道:“小心缝合,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那两个小厮点点头,就着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小心翼翼的为封南潮擦拭伤口,又用线仔仔细细的缝合。
刘拓被这老者的手段所慑,拱手叹道:“老先生真是神术!不知是什么仙法?”
老者擦着脸上的汗珠,坐在一张木凳上笑骂道:“什么神术仙法的,都是些不入流的手段而已。”
刘拓见他不以为然的样子,笑道:“老先生这样的手段,在下真是为所未闻,隔空能将筋肉重合,又让其自愈,这不是神术是什么?”
老者掏出了旱烟,点了火,笑眯眯的看着刘拓说道:“老夫确实有点内功,不过,这让筋骨自愈的法子可不是老夫的本事。”
刘拓好奇的问道:“怎么?这自愈的法子老先生也是受人指点?”
老者翘起了腿,边抖边道:“你也是我们柳叶门里的门人吧?”
刘拓赶忙施礼道:“在下木门柳门主门下四代门人。刘拓!”
老者大笑道:“那你这不是骑驴找驴么?这手段正是柳门主传授给小老儿的。你不知柳门主的手段,反而来问我。”
刘拓不免一愣,想不到这手段还是自己干娘的“宗家”,但是自己确实没听人说起过。不过在这老者面前丢了脸,赶忙笑道:“在下唐突了,在下过堂不过几天,柳门主的神通在下还不知道呢。”
老者用烟杆指着刘拓问道:“你过堂没几天怎么就当了四代门人了?”
刘拓笑道:“在下不才,柳门主是在下的干娘......”
老者一惊,连忙站起身说道:“原来是柳门主的公子,失礼失礼!”说着又拱手对刘拓施礼。刘拓赶忙抬起老者两臂,说道:“在下一介晚辈,老先生不要拘礼!”
老者道:“那封把头又是你的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刘拓想着老者想必平时也没在这医馆外打听,自己这几天的奇遇似乎都快传遍了柳叶门,他居然不知道。便大概将与封把头和柳门主的关系说了一说。老者听完不禁对刘拓叹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刘拓笑道:“比起老先生的神术,在下就有如鼠蚁一般。方才我看您双手通红,居然将内力外发,又将其形化,这没个四五十年的功力任谁也办不到吧?”
老者笑道:“言过其实了,老头子我当年九岁就随先师修道,也没尽心习练,只是有些吐纳的功法而已。久而久之就成这样了。哪里有你说得这么玄乎?”
刘拓与老者一来二去互相吹捧了一番,最后刘拓才有找了个话茬问道:“老先生,方才您说柳门主传给你的自愈之术,是什么名堂?”
老者道:“老朽也是一知半解,你不如去问你干娘去。”
刘拓道:“柳门主平日哪里会与我说这些?在下只知她身怀异术,再细就不清楚了。”
老者道:“哎,我这学的也只是皮毛,说穿了就是蛊术中的一点法门。柳门主就不一样了,她当年带着一众门人叱咤沙场,是何等的威风?她那些手段才是真正的神术。”
刘拓突然想起自己对柳二娘的身世可以说是毫不知情,自己又不好问柳二娘,不如就问问这老者吧......
刘拓说道:“老先生,说来惭愧,在下过堂太晚,不知道前辈们当年的功劳,我听说咱们柳叶门当年与白莲教有关,后来才更名叫做柳叶门。不过在下一直好奇,为何要叫柳叶门?这和我干娘的姓氏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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