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倒是有几个别头发的卡针。
郁枝拿出来后,两根都掰直,插进锁洞里,‘咔——擦’了几下,大约一分钟出头。
门就传来‘咯噔’一声,牛头锁是筒子楼入户门的主流之一,这种锁对于她来说还是简单的。
取下锁,郁枝推门就进去了。
入眼,没什么特别的,房型基本和她的房间一样,就是生活痕迹和家具比她的多。
房间被收拾得很整洁,看得出来廖香柳是个很心细的女孩。
一瞬间,她突然回忆起前天第一次见廖香柳的场景,小姑娘嘴叭叭叭的,能讲的很。
「在卧室里,这边友情提示:做好心理准备再进去。」
鸡贼这么说,难道……
郁枝心里毛毛的,咽了咽口水,在所有人中,率先进入了卧室。
后进来的人,还在大厅那块。
“婶……婶子!”
说到第一个字的时候很轻,直到后面那句‘婶子’,郁枝直接尖叫了起来。
装的很像那么回事。
尖叫声中带着惊恐和慌张,还有不可思议。
外面的人一听,立刻都冲了进来。
好家伙,这次不止郁枝尖叫,其他人也都叫了起来。
卧室的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上头躺着的女人,胸口插着一把刀。
死法很简单,但诡异的是……
廖香柳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双脚并拢,双手垂着整齐的贴在腿侧。
身上……
居然穿了一条白裙子!
大冬天的穿白裙子,也太奇怪了,况且廖香柳的双眼、嘴唇都有铜钱。
身后的婶子们疯了,还有一个看清尸体后,之际额就是晕了过去。
郁枝绕着尸体走了一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真傻眼了,这凶手有毒吧?
在信奉什么呢?
不止是双眼和嘴唇,就连双耳,双手的手掌心,还有脚底板。
都粘着铜钱。
最诡异的就是,嘴巴是拿红线缝起来后,才粘上铜钱的。
这到底是什么死法呢?
凶手是在布阵吗?
可为什么偏偏挑廖香柳呢?
难道是因为,廖香柳家里只有她一个的缘故,所以被人盯上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到底是谁害了柳丫头?”
“怎么会这样的,这可怎么跟廖医生说啊!要命要命!”
郁枝抬手大喊,“好了好了,各位,先别吵吵,咱先去派出所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还有你!别上手碰尸体,警察来了要是发现尸体被人动了,小心给你安个妨碍破案的罪名关进去。”
一听关局子,那个想上手摸的死老头,瞬间讪讪的抿了抿嘴,心虚的撇开脸,溜到了一边。
其他几个不算熟悉的婶子比较机灵,也是热心市民,大声嚷着,“我们几个去派出所,马上!马上就带公安通知过来。”
好嘛,走了五个人,但屋内还剩下五六个,挤满了不大不小的小屋。
就连送她腌菜的婆子,看见尸体都是发怵的。
有的见不了死人的,当场就吐了出来。
空气中都隐隐伴随着呕吐味。
而郁枝双手后负,弯着腰看尸体,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这凶手到底为什么要拿铜钱封住廖香柳的器官。
塞尸体的铜钱,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就是垃圾工艺品。
乍一看还以为是古钱呢。
贫穷的凶手就连布阵都是穷酸味。
“郁……郁医生,你,你不害怕吗?”送她腌菜的婆子,实在不敢靠近床。
那白色的床单上,鲜红的全被血浸染,因为天气冷的缘故,像水一样质地的血。
变得格外粘稠,在床单上竟有些凝固、结冰、发硬。
被问到的郁枝笑了笑,会怕才有鬼了,都不知道看到过多少具尸体了。
除了这一具很是诡异,还是和她相识的人,其他都跟普通尸体没什么两样。
隔了十几分钟,派出所的人就赶了过来。
带队的是蒋元正,老熟人了。
蒋元正严肃地声音在房内响起,“都排着队出去,别都挤在命案现场,全部录口供!”
人轰隆隆的一个接着一个出去。
见到警察就全都老实了。
“蒋哥。”郁枝弯着腰抬头,露出熟人必备微笑,“几天不见,越来越有威严了啊。”
蒋元正听到熟悉的声音,放下了冷链,朝着尸体那一块望去,“郁法医?你怎么会在这儿?不是回大队里了吗?”
见到熟人,蒋元正让手下人安排好现场情况,所有人全部清出去后,朝着郁枝走过去。
屋内就剩下了四个人。
“这不是省院的院长邀请我来学术交流嘛,就安排我住进了这边的家属院,正好就在死者的隔壁。”郁枝站在尸体旁边,笑意盈盈,搞得凶案现场都不那么瘆人了。
“难怪呢。”蒋元正表示明白地点点头,“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死者还有家属吗?”
“这件事影响挺大的,得抓紧破案,提供有效线索也是有奖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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