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娘亲,妱妱要一起去!妱妱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银子,妱妱想亲手摸一摸!”
余妱原本吃饱了正犯困。
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瞅着就要睡着。
这话一入耳,立马睁大眼睛,精神得不行。
“妱妱乖,娘亲带你去宁宣侯府拿钱,好不好?”
余歆玥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小姑娘咯咯直笑,搂着她的脖子不肯松手。
“三小姐,县主还小呢,万一去了那边受了惊吓,可怎么担待得起?”
秦羽急着劝。
孩子要是哭闹或者吓出毛病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想起上次去当铺典当翡翠镯子,掌柜的嗓门一高,余妱当场就哭了。
还是余歆玥抱着哄了半炷香才安生。
这次去的是侯府。
那地方规矩严,门槛高,一个不慎就容易起冲突。
“没事,带她去。”
余歆玥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
她不是不知道风险。
但她更清楚,有些事必须让孩子亲眼看见。
将来她也要独自面对风雨。
现在多见一次,往后就少一分怯懦。
“是。”
秦羽认了命,弯腰把摇篮里的小人儿抱出来。
“县主啊,咱们出门讨债啦~”
她一边逗着余妱,一边往外走。
脚步沉重,心里却踏实了些。
至少,今天不是她一个人扛着。
一群人排着队出发,直奔宁宣侯府。
要不是手里抱着孩子,秦羽真想拎个破锣沿路敲。
让全城人都来看看,他们三小姐有多仁义,侯府那帮人又有多不要脸。
风声传得飞快。
没过多久,消息就钻进了顾蔚耳朵里。
他脸色铁青,一脚踹开吴氏房门。
“我不是让你赶紧把银子准备好,给余歆玥送过去吗?”
“三天时间早过了,人又打上门来。你让我这个当家的以后怎么见人!外面都在传侯府赖账,成何体统!我顾家的脸面都被你们糟蹋干净了!”
“侯、侯爷……不是妾身不送,实在是……实在是……”
她咬咬牙,硬着头皮说。
“五千两,已经是妾身翻箱倒柜凑出来的,连嫁妆都贴进去了。首饰、绸缎、细软,凡是能当的全当了,可还是不够。”
“府里库房……早就空了,一分钱都榨不出来。前些日子开销大,采买、月例、仆役工钱,全靠拆东墙补西墙撑着。”
顾蔚听得一头雾水?
库房空了?
这怎么可能!
他年年俸禄不少,地租铺子进项也不少,怎会连几万两都拿不出?
脑子嗡的一声,突然想起三天前余歆玥说让他把椒香街的铺子卖了换钱。
“那些铺子呢?椒香大街那几间好地段的铺面,随便卖一间,也不至于现在没钱应付吧?那是祖上留下的根基,每一间都值八千两往上,怎能不动用?”
“那……那几间铺子,五年前就不是咱们侯府的了,被……被承煊偷偷卖掉了……”
吴氏闭着眼,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因着实在凑不够数,怕顾蔚怪罪,她跑去问顾承煊。
才知道,自己那个宝贝儿子五年前沾上了赌瘾。
被人哄着骗着,把祖上传下的铺子全拿去抵了债。
如今,什么都没剩下。
“你说什么?!”
顾蔚太阳穴突突跳。
他猛地抬手,一个巴掌狠狠甩在吴氏脸上。
二十多年夫妻,他一直信她靠得住。
后院交给她管,孩子也让她教。
结果她就是这么带的?
纵容儿子败坏家产,瞒着丈夫五年之久!
“侯爷,您别动怒,承煊他……他是被人坑了……”
吴氏低头啜泣。
“铺子没了还能再挣,只要人还在,总还有希望……”
“我宁可他跟着那几间破屋子一块儿烧了!败家玩意儿,不成器的东西!祖宗拼了命攒下的家底,就这么被他败得干干净净!”
他冷冷盯着吴氏。
“你说!那么多银子,他到底挥霍到哪里去了!一夜输三千两?嫖赌饮吹样样都沾?说啊!”
吴氏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不敢说,也不能说。
顾蔚要是不知道内情,顶多就是骂几句出气。
可要是让他知道了真相……
这家伙真能要了她的命!
“不肯说?行啊。”
顾蔚冷笑一声,转身走向书案,抽出一张纸,提笔蘸墨。
“我记得你当初嫁过来的时候,嫁妆全兑成了现银,可不只一万五千两吧?田产、铺子、金器,加起来足有三万两。既然你嘴这么紧,那我现在就写休书。你那些银子,正好拿来填窟窿!”
现在这个时候,他惹不起摄政王。
但吴氏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乎。
不如趁这机会把她赶出家门,省得她再把他的儿子往死里坑!
吴氏一听,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
她看着顾蔚的眼神,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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