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眼神烫得吓人,话里滚着热气,许初夏腿肚子一紧,就想蹽。
可这会儿……怎么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可不对劲这事儿,到底是哪天悄悄爬上来的?
“南宫冥,我……”
许初夏心里门儿清。
他是顶靠谱的男人,是称职的丈夫,是孩子眼里的好爹。
可真等到“喜欢”这两个字撞上门来,她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快跑!
“少夫人!您可算露面啦!”
拂玉这一嗓子,尖利响亮,穿透力极强。
直接盖过了车外喧闹的人声与马蹄踏地的杂音。
许初夏听见喊声,手立刻掀开车帘。
指尖勾住布边用力一扯,身子随之腾空而起。
她拽住拂玉胳膊的力道极大。
南宫冥慢悠悠下了马车。
他站在原地未动,目光紧紧锁住许初夏奔逃的背影。
眼见她左脚绣鞋突然脱落,斜斜飞出两步远,落在道旁碎石缝隙里。
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眉梢微挑。
看来往后得加把劲儿了。
“世子爷,您今儿捡着金元宝啦?”
“不然怎的笑得跟刚分到蜜糖似的,一点世子爷的架子都不剩?”
南宫冥立刻收起笑意,面色一沉。
“出什么事了?”
拂玉咋火烧屁股一样急?
“爷,要不您出门戴块遮脸的绸子吧?再这么晃荡下去,怕是有姑娘敢堵咱侯府大门了。”
“啥意思?”
南宫冥脸一沉,周身气儿都冷了几分。
“您不是前些日子去过荣光寺嘛?巧了,姜尚书家女眷那天也在那儿烧香。结果您猜怎么着?姜家小姐一见您,心就飘了,茶不思饭不想,天天问您几时休沐,连闺中密友来探望,话里话外全绕着您打转……”
啧,这张脸确实招祸,京城那几个所谓“四大公子”。
搁他边上连烛火都算不上,纯属萤火虫凑数。
偏生世子爷懒得搭理,不然早该封个“第一俊郎君”牌匾挂门口了。
“脸。”
冷冽壮着胆子把话说完。
“如今满京城都知道咱们侯府没晦气了,门槛都快被媒人踩平了。”
“说亲?他们当我是摆设?不知道我娶妻了?”
南宫冥声音一低,寒气直冒。
满月宴上,他可是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讲得明明白白。
许初夏是他这辈子唯一认定的妻子,旁人甭想挤进来。
“可姜小姐……愿意进门当侧室。”
冷冽顿了顿,小心翼翼觑着他脸色。
“她说,只要能近着您,名分什么的,不挑。”
冷冽心里直犯嘀咕。
那户亲家的二姑娘,论模样、谈吐、家底,哪样能比得过自家少夫人?
偏还想着跟少夫人平起平坐,硬要插一脚当平妻。
可这回尚书府的千金,门第更高、名声更响,怎么倒主动降格,甘心做小?
他左思右想,唯一说得通的理由。
大概就只剩世子爷这张脸了。
南宫冥一甩袖子,板着脸,大步跨进了院子。
院子里。
侯夫人正跟许初夏坐在廊下说话。
廊下铺着青砖,砖缝里钻出几茎细草,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两人各自端着一盏新沏的碧螺春,茶气氤氲,袅袅上升。
侯夫人手里捏着团扇,时不时慢悠悠扇两下。
许初夏则把两只手拢在膝上,袖口滑落一截白皙的手腕,指尖还沾着一点未干的茶渍。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热乎。
尤其是许初夏,眉眼都弯成月牙儿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南宫冥一看这情景,脸更黑了。
人都要给他塞新人进门了,她倒乐呵上了?
他站在垂花门边站了片刻,靴底踩着石阶边缘。
“娘。”
他勉强喊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屁股刚沾上许初夏旁边的凳子。
整个人就塌了半截,蔫头耷脑。
“说啥呢?这么开心?”
许初夏斜睨着他,见他耷拉着眉毛,忍不住噗嗤笑出来。
“哟?听说不给你纳妾,反倒不乐意了?”
她话音刚落,便抬手把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耳垂上的玉坠轻轻晃了一下。
南宫冥眼睛唰一下亮了,嘴刚张开想问。
许初夏立马抢话。
“还是说,你也相中姜尚书家那位大小姐啦?真喜欢?那我现在就让娘去递庚帖!”
她侧身朝侯夫人扬了扬下巴,唇角挑起一抹促狭的弧度。
他立马咧嘴笑开。
“哎哟喂,可不敢!老天爷在上,我连她长几颗痣都不知道,哪儿敢多看一眼啊?”
“美啊,可太美了!”
许初夏拖长调子。
“娘还说,这么一位天仙似的姑娘,情愿屈尊当小,真是委屈坏了,当场就把这事推了。”
她低头啜了一口茶,茶汤温润,舌尖泛起微涩回甘。
南宫冥一听,嘴巴一闭,干脆不吭声了。
他垂着眼,盯着自己靴面上一道浅浅的划痕,手指松开袖口,又慢慢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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