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您说啥是啥!不原谅就不原谅,身子骨要紧,您先试试?”
许初夏眼明手快,舀起一勺就凑到她嘴边。
侯夫人一扭头,直接从她手里抢过勺子和碗。
“我自己来!你少在这儿耍滑头,我可没松口!”
可,这桃花阿胶蜜……咋这么上头呢?
甜得刚刚好,不齁、不腻,舌尖上还留着一股子水灵灵的桃花香。
“娘~怎么样?”
许初夏立刻贴上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还行不?养颜可管用了!我早把方子交给念姑姑了,以后天天给您炖,喝上个把月,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爹见了保准挪不开眼!”
“哼,就你嘴甜!”
侯夫人绷着的脸,到底裂开了一道缝。
“哪止嘴甜呀,我还会干活呢!”
许初夏一把挽住她胳膊,脑袋蹭着她肩膀撒娇。
“娘,您猜南宫冥最上心的事儿是啥?他连吃饭时都在琢磨招式呢。”
“啥?”
“练武!”
许初夏说得特别实在。
“鸡刚叫他就起来了,在演武场打一套,从不偷懒。天没亮透,他拳风已经刮得树叶子哗啦响。浑身是汗也不喊累,擦把脸就去晨读。您知道不?”
“他书房里翻得最旧的,全是讲打仗布阵的书,边角卷了,页眉上密密麻麻记满了批注;最金贵的东西,是他小时候老夫人给的那把长刀,擦得锃亮锃亮的。”
侯夫人没吭声。
这些事儿,她还真不知道。
可……他是南宫家独苗啊!
府里上下几百口人,靠的是他这一脉承续香火。
万一哪天有个闪失,他们一家子靠谁去?
“娘,我要是跟您讲什么‘为国为民’‘守土护疆’,听着太大太远,不接地气。可既然这是砚修真心喜欢、拼了命都想干的事,咱们当家人的,是不是该拉他一把,而不是把他摁在屋里不出门?您看他练功时眼睛发亮的样子,不是强撑,是心里真有火种。”
“人活一辈子,掰着指头算也就三万多天。小时候傻乎乎不懂事,老了又动不了,真能由着性子闯荡、试错、发光的日子,其实就那么十来年。咱们要是死死拽着他,不光他不痛快,本事也白搁那儿生锈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院子。
南宫冥双眼发亮,盯着许初夏直乐,整个人像被点亮了似的。
“娘……真没再拦着?”
“没说答应,也没说不准。你啊,多抽空陪陪她,说点她爱听的,哄哄开心。等真启程了,谁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回来?”
“奶奶、太奶奶那边,也一样上点心。”
“放心,我都记在心尖上了。”
第二天早上。
吃完饭没多久,许初夏就拎着一盆开得最旺的月季花,往镇西侯府去了。
不巧得很,镇西侯夫人刚好出门了。
许初夏把花往门房那儿一放,转身就要走。
“少夫人请稍等!”
一个声音从后头响起来,脆生生的。
许初夏停下脚,慢慢回过头。
就见一个穿淡紫裙子的姑娘,正朝她走来。
光线随步幅起伏,时明时暗,节奏分明。
外头披了层薄纱,质地轻透,边缘略有微褶。
真真儿是好看。
许初夏一时都没挪开眼。
这姑娘看着不过十六七岁,一头黑发浓密柔亮,盘了个时下京城里最红的飞仙髻。
眉毛细细弯弯,眼睛清亮润泽。
最打眼的是她那股子劲儿。
不吵不闹,不娇不腻。
“您就是南平侯府的少夫人吧?”
“对,我是。姑娘怎么称呼?”
许初夏心里咯噔一下。
莫非这就是镇西侯府那位传说中的三小姐?
“我是府上三姑娘,小名叫卿卿。”
她抿嘴一笑,眼尾微扬。
“前些日子听母亲提过您,说您性子好、说话实诚,她特别中意。还说要是碰上了,一定得好好聊两句—,嘿,还真巧,今儿就遇上了。”
“母亲今儿去挑布料了。少夫人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坐坐?”
许初夏本来是冲着侯夫人来的。
谁想到人没见着,倒先碰上了这位正主儿。
——这位就是原本该嫁给南宫冥的镇西侯府三小姐?
怪不得侯夫人死活不肯点头!
“那……我就厚着脸皮,打扰啦?”
许初夏也不绕弯子,一看柳卿卿笑容温温的,说话落落大方,心里就踏实了几分。
这姑娘好相处,说不定有些话,跟她说比跟侯夫人说还管用。
娘亲早提醒过她。
侯夫人宠闺女,宠得心尖儿上长肉。
要是能说动三小姐,事儿多半也就成了一半。
“劳您跑一趟,点心拣清爽的备几样,端去凉亭。”
柳卿卿侧头吩咐身边的老嬷嬷。
“再顺手从酒窖取一坛我亲手泡的桃花酿来。”
范嬷嬷应了一声,低头屈膝行礼,转身快步往西角门走去。
凉亭里,柳卿卿亲自给她倒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