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言生怕她被水呛到,赶紧用手护着她的腰,将她送到水面上。
应不染抹了把脸,充满哀怨的看着他。
似乎被盯的不好意思,慕卿言的脸泛起了红:“那个…我不是故意总缠着你的,是…不由自主,太留恋你了…”
“你知道吗?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好害怕失去你的消息…”
此刻他的鱼尾悄无声息的缠在了她的大腿间。
空灵的声音变得落寞。
任谁见了都想哄一哄。
应不染低头一看,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真是好心机的一条鱼。
装可怜,卖萌还城府极深…
“等等!”
一道声音传来,充满了暴怒与惊惶的鹰唳,如同惊雷般悍然撕裂了这片静谧的雪原!
狂风骤起,卷起漫天雪花!
应不染惊愕抬头,只见铅灰色的天幕之上,一道暗金色的身影如同燃烧的流星,以撕碎苍穹般的气势,从远处巍峨的雪山之巅俯冲而下!
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灼目的残影!
薛怀安?
他怎么在这里?这不是慕卿言的梦吗?
梦里的他,依旧是那副俊美到极具侵略性的容貌,但此刻脸上没有丝毫玩世不恭,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焦灼和怒意。
他背后的暗金色羽翼完全怒张,每一根羽毛都仿佛燃烧着金色的火焰,在漫天飞雪中显得如此炽烈!
他根本没看慕卿言,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桃花眼,死死的、一瞬不瞬的锁定了水中的应不染!
“不准你听他表白!不准你回应他!”
“你是我的!”
“然然,你真的太不乖了!”
“为什么总是这样沾花惹草?我才是你的…正位!”
怒吼声伴随着狂暴的气流席卷而来!
下一秒,薛怀安如同陨石砸落,重重踏在温泉边的雪地上,溅起半人高的雪浪!
落地瞬间,他看也不看,右手如铁钳般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应不染的左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与此同时,神色已然冷冽下去的慕卿言,几乎在同一刹那,也闪电般出手,紧紧握住了应不染的右手腕!
“松开她!”慕卿言的声音瞬间从之前的柔和降至冰点以下,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如深海寒冰,锁定了薛怀安,周身开始弥漫出危险的水汽与寒意。
“该松开的是你!”薛怀安毫不示弱,红色的瞳孔里火焰熊熊,背后羽翼威胁般扇动。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碰她?!”
“不过是一个低级的鲛人一族,也配肖想我的妻主?”
应不染被两人一左一右紧紧箍住手腕,扯在中间,彻底懵了。
系统,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嘿嘿宿主,不管是双人,三人,还是四、五人入梦,都是有可能的,只要你同时降低他们的黑化值,就赚大发啦!】
【放心,在梦里他们相互都不认识彼此,你想怎么…就怎么…】
系统贱兮兮又带着兴奋的说道,仿佛很喜欢这种雄竞场面。
同时?
应不染真是两眼一黑,尤其是这种无法想象的场面。
她还没弄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我是谁?”慕卿言冷笑一声,冰蓝色的鱼尾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属于深海之主的威压悄然释放。
“我是她的雄性!你又是哪里来的扁毛畜生,敢闯入我们的地方?!”
“你是她雄性?放屁!”薛怀安像是被踩了尾巴,气得额角青筋直跳,金色羽翼上的火焰腾地一下蹿得更高。
“我才是她的雄性!你这条不敢离水的臭鱼,有什么资格说这话?!你知道她喜欢什么吗?!你知道她怕冷还是怕热吗?!你知道她……”
薛怀安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最喜欢我吗!?她可是我在兽世学院认识的美雌,十年,你有吗你?”
“我不知道?”慕卿言眸色更沉,握住应不染手腕的力道也加重,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我知道她指尖的温度,知道她入水时的瑟缩,知道她何时需要温暖!你呢?你这只只会聒噪、身上带着无数肮脏气味的野鸟,也配提资格?”
“更何况区区十年?我小时候偷跑去陆地玩耍,暗恋她已经十年零5天,比你这只臭鸟,多了5天,你还有引以为傲上了!”
“我聒噪?!我肮脏?!”薛怀安简直要气炸了,猛地将应不染往自己这边拽。
呼吸喷洒在她面容姣好的脸颊上。
“你这条阴沟里见不得光的鱼懂什么?!我能带她翱翔天际,看尽世间繁华!你能给她什么?!一潭死水吗?!”
慕卿言嗤笑,寒意更甚,温泉表面的雾气都开始凝结成细小的冰晶:“不过是喧嚣与尘土,我的深海,宁静广袘,才是她最终的归宿,至于死水…杀了你,这里就不会再起波澜了。”
薛怀安怒极反笑,金色火焰几乎要从眼中喷出,他猛地凑近应不染,几乎是对着她的唇,咬牙切齿的问:“然然!你告诉他!我是谁?!你说啊!”
慕卿言也同时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应不染,声音不高,却带着深海般的压力:“然然,告诉他,谁才是你的雄性?”
“你要娶谁??”
应不染算是搞清楚了,他们口中的然然,一个是暗恋了十年的雌性,一个是兽世学院的白月光美雌,就是如今她在梦里身份。
该死。
偏偏凑到一起了。
她看看左边眼神凶恶、羽翼燃烧的薛怀安,又看看右边面覆寒霜、鱼尾隐现的慕卿言。
嘴角崩成了一条直线。
有没有人管管?
怎么可能一下降两个人的黑化值?
“放开我。”
应不染脑子好乱,声音因为手腕被攥得生疼而有些发颤,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穿透了两个雄性间剑拔弩张的对峙。
慕卿言和薛怀安同时一顿,争吵声戛然而止,四道目光齐刷刷的钉在她脸上。
但他们谁也没有松手。
没有得到答案,那紧握的力道甚至下意识又收紧了几分,仿佛生怕一松开,她就会消失,或者被对方彻底拽走。
“然然…你凶我?”
“然然,你为了这个低级雄性凶我?”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一个带着深海般的沉郁追问,一个燃着火焰般的焦灼不甘。
两双湿漉漉的眼眶充满了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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