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配合地哈了一口气,露出了尖锐的獠牙。
【喵!不说就把你全家都掏出来玩!】
鼠王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花生米差点掉了。
【吱吱!我说!我说!那天晚上……雨很大……水灌进了管子……我们在管子口……看见了轮子……】
“轮子?”苏晚眼神一凝。
【吱吱……不是汽车的大轮子……是那种……小轮子……吱嘎吱嘎响……还有……还有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
【吱吱……不是蛇的臭味……是……是烂菜叶子的味道……还有馊水的味道……很难闻……比死耗子还难闻……】
苏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烂菜叶,馊水。
在这全是铁血汉子的军营里,只有一种人身上常年带着这种洗不掉的泔水味。
炊事班,或者是负责后勤采购的人。
“那个人长什么样?看清了吗?”苏晚追问。
鼠王摇晃着脑袋。
【吱吱……黑……看不清脸……但他走路……一只脚轻……一只脚重……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
瘸子?或者受过伤?
苏晚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基地里的人员名单。利刃选拔极严,身体有残疾的是进不来的。除非是编外的工勤人员,或者是……临时雇佣的?
不对,如果是外人,进出大门很难。
“还有什么特征?”
鼠王似乎在努力回忆,它挠了挠肚皮。
【吱吱……他身上……除了臭味……还有油味……很浓的猪油味……他往那个蛇男手里……塞了一把东西……亮晶晶的……像是……】
鼠王形容不出来,只能比划了一下。
钥匙。
苏晚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线索已经够多了。
瘸腿(或者走路姿势怪异)、一身馊水味和猪油味、能接触到钥匙、还有小推车。
范围瞬间缩小。
苏晚把剩下的一盘花生米倒在地上。
“赏你的。这几天盯着点那个身上有馊水味的人,他要是往外跑,或者藏什么东西,立刻来报。”
鼠王欢呼一声,招呼着徒子徒孙们把花生米搬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橘嫌弃地看着那一地狼藉。
【喵~你就信这耗子的话?它嘴里没一句实话。】
“它不敢骗我。”苏晚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因为它知道,我要是想灭了它们,根本不需要跟你商量,一把药粉就够了。”
苏晚转身进了厨房。她得做饭了。陆寻今晚回来肯定饿得慌。
既然知道了方向,那就不用急。这只藏在粮仓里的硕鼠,跑不掉了。
只不过,这人藏得够深。在刘长河眼皮子底下干这种勾当,还能把嫌疑甩给陆寻,这心思,比那个玩蛇的还要毒。
“苏晚!”
院门外传来陆寻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透着一股子疲惫后的轻松。
“媳妇儿!我回来了!今晚吃啥?”
苏晚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换上了一副温婉的笑意。
“吃红烧蹄髈。给你补补油水。”
她没打算现在就告诉陆寻。陆寻太直,若是现在知道了,那股子杀气藏不住,容易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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