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雯也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云笙脸上，笑道：“这两天就她跟我一块，一直叽叽喳喳的，耳朵都快被她吵聋了。幸好你来了，赶紧替我分担一点。”
程念立刻转头瞪了李雯一眼，脸颊微微鼓着，“我哪有那么吵！”
“没有吗？”
云笙站在一旁，听着两人斗嘴，眼底的笑意瞬间漫开，连眉眼都弯了起来。
就在这时，沈棠穿着一身干练的塔台制服，走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大厅中央，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学员，首先恭喜大家平安从十号缓冲区归来。此次精神力复测，核心是检验大家这段时间的培训成果。精神力等级达到B级及以上者，正式晋升为塔台向导；D级及以上、未达到B级者，继续留在塔台培训，一个月后再次验收成果；没有达到D级的，直接淘汰出预备向导计划。”
话音刚落，才安静下来的大厅再次炸开了锅。
“什么？B级才能晋升？以前不是C级就可以了吗？”
“也太严格了吧！我们是预备向导啊，才培训多久，就要我们达到B级！”
“就是啊！这要求也太高了，而且没达到D级就淘汰，这得淘汰多少人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学员们脸上满是震惊和焦虑，纷纷低声抱怨着这次规则的严苛，语气里满是不安。
程念也拉着云笙和李雯，凑到两人耳边小声议论。
“我的天，这也太难了吧！我不想被被淘汰啊！”
“确实比以往严格太多了，以前C级就能转正，这次直接提到B级……”
李雯有些担忧地看向云笙和程念。
她本就是D级，加上这段时间的严格训练，成为B级问题不大，但程念和云笙之前等级太低，恐怕……
云笙听到她们担忧的话，却没有应声，反而蹙起眉头，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一道视线一直在盯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
可不管她怎么寻找，都找不到视线的来源，仿佛那只是她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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