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过父母之后,大家都各自要忙起来了,倒是阮瓷最闲,天天泡在寰宇之心上课打磨演技。
薄寅生掌住她的后脑勺,继续了这个吻:“这个封口费完全够,放心,我和姐夫的关系还没那么熟。”
阮瓷就嗔了他一眼,然后说:“我过段时间要去荔城一趟,你有没有空呀?”
荔城?
薄寅生对这个城市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点点头:“看你时间,休想丢下我一个人。”
两人最近黏糊的很,阮瓷也没有想和他分开行动的想法,就点点头,然后推推他的腿:“快起来啦,人家等你那么久。”
“人家?人家是哪家?”薄寅生依言从沙发上坐起来,整理西装。
阮瓷没理他,戴上耳机继续看剧本。
这次的和以前拍的几部戏不一样,是编剧原创剧本,没有原着参考的,更加需要用心揣摩。
他们现在在寰宇之心,之前薄寅生为她单独开辟的空间里,只是这么久以来,阮瓷倒是一直没有布置过。
而且以前虽然有心思,但怕自己和薄寅生纠缠太多,就一直没动。
现在有了闲心,自然就开始动了起来。
阮瓷打算把这里布置成完全适合看剧本,练习演技的舒适地方,反正一般上课也是在这层楼。
所以总是有送家具送摆件的人上来。
“哥,和嫂子布置小爱巢呢。”薄岱笑呵呵的,把手里的资料递过去,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薄寅生接过坐下,瞥了他一眼:“像什么样子,下不为例。”
他胡子拉碴,眼下黑青,面色也不好看,西服有点皱,全靠脸撑着,看着是颓丧又落拓。
“是!”薄岱连忙正经起来,做了个不伦不类的立正。
“做的不错,不过你这为情所困的样子,我可不放心让你继续跟进。”薄寅生调侃他,但还是示意助理去给他约了按摩来。
“哥,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因为感情!?”薄岱抓抓自己长长了的头发,嘟囔道,然后走向旁边的咖啡机。
“难道你是熬夜为薄氏殚精竭虑的人?”薄寅生笑了出来,然后阻止他,“别喝咖啡了,还嫌自己不够难看的。”
薄岱要冲咖啡的手就停了,转过身来幽怨地看他。
薄寅生气宇轩昂,眉目含笑,连带着人看着都和气许多。
“哥,你现在是事业得意,爱情美满,我可比不上.......不过我真的难看了吗?”薄岱对自己的外貌还是挺自信的,反正一张好皮囊做事就是顺利一些。
“有点,今天你嫂子身边那个圆圆脸要来,你可别丢我们薄氏的脸。”薄寅生低头看文件,又从旁边抽取了一份,唰唰唰签字。
“啊!?她要来?我怎么不知道?”薄岱顿时慌乱起来,开始找镜子。
要知道,自从上次眼睁睁看着圆圆去跟相亲对象约会之后,薄岱就被拉黑了,并且一直没拉回来。
好在电话号码还在,但是薄岱也不敢轻举妄动,尝试着打了一次,就被警告了。
圆圆说要是再跟踪她,就报警了。
然后,他们居然有段时间没见面了。
乍然听到圆圆要来的消息,薄岱坐立不安。
薄寅生彻底不理他了,只吩咐孙郸:“带他去收拾收拾,至少看着精神一点。”
薄岱魂不守舍地跟在孙郸后面,就听见电梯一响,和被周助理带着上来的圆圆打了个照面。
圆圆似乎是瘦了一点,原先脸上是有着很明显的婴儿肥,现在没那么多,就显得眼睛更大,五官更清楚,且显出女孩子的清艳来。
“......”薄岱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来。
圆圆倒是神色如常地打了招呼,然后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去找阮瓷了。
等她施施然进了阮瓷的小空间,薄岱才反应过来,刚才他的表现很挫啊!
就好像他因为成圆圆失魂落魄,搞成现在这幅样子的。
而成圆圆那个女人,居然该死的漂亮了不少!
“小薄总?”孙郸适时地轻声提醒。
是哦,两人见面,就他这么拉,丢死人了,他得去好好打扮一下,不能在成圆圆跟前丢份儿啊。
“走。”薄岱还是感慨,他哥不愧是能够抱得美人归并且娶到老婆的人,知道男人的容貌是第一生产力。
薄寅生随时随地都是收拾的人模狗样的。
想到刚才圆圆那疏离又不多给眼神的样子,薄岱吸吸鼻子,干脆地走了。
说是走了,实际上是上了楼,孙郸自然会安排人来的。
圆圆走了进去,小心绕过薄寅生,拍拍自己的心脏。
虽说想到会遇到薄岱,但一看到心还是忍不住砰砰跳。
真是奇怪,明明都想好了,和薄岱这个花花公子保持距离的。
她知道之前和薄岱的关系有些暧昧,且危险,她不可能找一个像她蔚然哥那样的男人。
用阮陶姐的话说就是:脏男人狗都嫌,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所以及时打住,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才试着去接触沈疏林。
沈疏林......意外地符合她所有的择偶标准。
温柔、懂礼、干净,让人如沐春风。
圆圆摸摸自己的心口,走进了房间:“小阮姐,白小姐还没来吗?”
今天算是阮瓷办的小茶话会,大家一起聊聊天,谈谈剧。
因为白幼笙说,想再演一部戏。
阮瓷知道白幼笙是什么意思,就托了圆圆帮忙。
很明显,白幼笙是不想走白家的路子的。
“还没到,我问问呢。”阮瓷拿起电话,但显示在通话中。
白幼笙从车上下来,打算换上高跟鞋,但是拿着手机,只得撑在车身上,但声音里都是恼怒,很尖利:“你们是失心疯了吗?是拉皮条的,把我卖给温家还不够,还想着一人卖两家?”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白幼笙气得直接挂了,又在眼尾胡乱抹了一把。
脚怎么也穿不进去,她把昂贵的高跟鞋踢到一边,却没站稳,眼看着要摔倒,手臂就被稳稳托了一把,但又很快放开。
白幼笙红着眼看去,就愣了愣:“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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