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剩辛念一人,顶着暖黄色烛光在桌前画画。
夜晚林中的凉气飘进屋内,驱散白日暑热,温度适宜,叫人舒适。
辛念手里这张画已经肝的差不多了,她再熬一会儿,很快就能画出来。
白日天气太热,没有裴绍在身边降温,她就懒得只想在床上躺着。
侥幸想,接着熬下去应该不会有问题,可上辈子她就是因为熬夜猝死的。
现在想想……实在有点心理阴影。
如此反复纠结一会儿,时间已然过去一刻钟。
再透过窗子看看外头,隔壁已经熄了灯的小院。
想着裴绍说不定已经睡去,无人等她,她现在也没睡意,还不如就画一会儿。
可她画的时候过于沉浸,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时辰。
直至窗外微微亮起,天空转为黯淡的深蓝色,辛念也已然克制不住困意,栽倒在桌上。
夜风拂过,吹得辛念颊边发丝轻轻晃动。
这边一片静好。
倒是另一边的隔壁。
裴绍睁着眼,平躺在床上,双手放在小腹上,面色随着时间的过去越来越难看。
直勾勾的看了许久屋顶,感受到辛念在隔壁睡熟,才重新从床上坐起来。
穿好鞋子,直奔辛念所在的小屋而去。
站在窗外,低眸瞧着辛念趴在窗边休息。
昏暗的烛光从旁边投下,将辛念侧脸镀上一层柔和安静的金光。
桌上的纸张被她极有节奏的呼气吹得时不时掀起一角。
裴绍沉默上前,手臂一绷,便将辛念抱起。
放在被布娃娃占满的床上。
她很轻,明明身上也有柔软的脂肪,可抱着对于裴绍来说还是很轻。
一点都不费力。
她用的被子上没什么花纹,却唯独绣了两只漂亮的白色小猫,毛茸茸的,位置恰巧盖在她腰腹间。
比他艳红花哨的被子漂亮许多。
裴绍垂眸,看了一会儿那两只互相打架的小猫。
沉默半晌。
略嫉妒的低声嘀咕:“这么漂亮的被子,我也想躺。”
说着,掀开被子就要钻入辛念的被窝。
可还没等上来,便想到对着床的窗子还开着,凡人睡觉时,吹了风会着凉吧。
裴绍又走到窗边,将窗子关上时,下意识朝桌子上觑了一眼。
正巧见到镇纸下压着的纸张。
那字迹惨不忍睹的如狗爬,密密麻麻镶嵌在纸上,像蠕动的小虫子。
还有一块儿,被辛念的口水洇开,墨渍晕染的到处都是。
裴绍看了一眼,略嫌弃移开视线。
“好丑的字。”
话音落下,床上的辛念似乎被吵到,轻轻哼了一声。
她上辈子是游戏大厂的员工,辛念见多了卖游戏皮肤的营销手段,学了点皮毛。
特意给她画的穷奇编了个背景故事,方便售卖。
裴绍转身要走的动作顿住,眸光重新回到写满了狗爬一样的纸张上。
舔了舔腮,又无奈甩了下马尾,耐着性子重新坐回桌前,将镇纸挪开。
盯着密密麻麻的字迹半晌后,蘸墨,开始誊抄。
寂静的山间小院,烛火静静燃到天色亮起,小房间才彻底安静下来。
翌日。
辛念清醒时,正被裴绍抱在怀中。
脸埋在裴绍略硬的胸膛中,睁眼时下意识蹭了蹭。
温度宜人的躯体驱散了夏日的闷热,辛念的腰间还横着个箍紧她的大手。
头顶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如此明晰。
她睁开眼,迷糊了好半晌,才把手从裴绍腰间移开。
想起她昨晚似乎直接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所以,是裴绍把她抱上来的?
辛念默默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的姿势,揪着幔帐边上挂着的毛绒小鸟玩。
身边的人黏糊的将脑袋蹭过来,脑袋眷恋的埋在她的颈窝,呼吸绵长。
直至辛念肚子传来一连串的叫声,身边人才睁开眼睛。
“饿了?”裴绍嗓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辛念嗯了一声:“想吃包子。”
裴绍又蹭了蹭她,长发磨蹭的辛念有些痒。
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走向外头。
走时问了一句:“野菜馅的?”
辛念:“嗯。”
她又赖了会床,好容易爬起来,打算继续肝出几张画来,最好尽快画完一整个系列,方便捆绑售卖。
她就是这样的,平日里没有钱财压力,只一心想着躺平。
可一有画画任务,她便总是焦虑,想快点画完。
每次完整将画画完后,心里又会涌上说不出的满足感。
走到桌前,辛念才发现她写的小故事被人动过。
她编的那张,明显有一块儿墨渍已经晕开得不成样子。
狗爬似的字迹瞧上去愈发惨不忍睹。
旁边还有一张,镇纸板正与她的纸压在一起。
那字迹笔画不算工整,瞧着恣意,却不见乱,矫若游龙,铁画银钩,每笔都极其利落。
内容正是她编出来的小故事。
辛念一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魔尊夫君掉马后,咸鱼她被宠哭请大家收藏:(m.x33yq.org)魔尊夫君掉马后,咸鱼她被宠哭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