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狂躁愤怒的心居然也慢慢平复下来了……
直到这个故事讲完,谢长洲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有困意了吗?还是说要再听一个故事?”
沈夏点了点头:“有些困了,不过老公我还想听你讲故事,你再多讲几个好不好?”
“好,那就再讲一个渔夫和金鱼的故事……”
沈夏很快就一阵困意袭来,快要睡过去的前一秒感觉谢长洲帮她掖了掖被角,健壮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睡吧,有我陪着你,什么都不要乱想,一切都能解决。”
没有了烦躁气闷的情绪,她这才感受到被窝的温暖舒适,以及身边人的体温和宽敞怀抱带来的安全感。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爱人像是一把伞,可以无时无刻的把她接住,兜住。
一夜安眠。
*
翌日,因为昨晚休息得还不错,即使是早起沈夏也没什么头疼难受的感觉,她拿起床脚的衣服给穿上。
下楼的时候看到谢长洲在往八仙桌上端饭,一眼扫去全是她爱吃的。
不过像糖醋鲤鱼这种酸甜口的菜最麻烦了,也不知道他是几点就起来忙活的。
沈夏的心情原本就平复了不少,吃过自己爱吃的早餐之后更觉得整个人都平静下来。
不过对于揭穿宋青青的执念却并没有减少。
她是赵红梅的闺女。
无论怎么样,无论有多难,她都绝对不能忍受自己母亲的清名被玷污!
这就是她的底线。
刚放下碗筷就听见大门响了响,院子里又有些动静,沈夏抬头看了看,见是姜兰嫂子挎着个包袱走了进来。
“嫂子,你吃饭了没?我再给你温温饭吧。”
“不用不用,我来的路上吃了。”姜兰走近,关切的拍了拍沈夏的肩膀:“我听小谢说你这两天心情不怎么好,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听到姜兰关怀的话,沈夏点了点头:“嫂子,让您担心了,我已经好多了。”
“这有啥。”姜兰一边说着一边将蓝色的头巾摘了下来,外边冷她骑着车子过来戴个头巾手套正合适。
“小谢说你们今天要去省城,托我过来照顾一下安安宁宁,我今天正好没什么事过得早一些。家里的孩子也不用我操心,他们都五六岁了,最小的也四岁了,有老周盯着呢,中午领他们下食堂就行了。”
沈夏心里十分感动:“辛苦你们了嫂子。”
“这有啥,你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你再这样我就真生气了。”姜兰笑了笑:“奶水留够了吧?”
沈夏点了点头:“都挤到奶瓶里了。”
“行,反正还有奶粉,肯定是够吃了。”
此时是早上五点半,没几分钟李素芬也赶过来了,脸上也带着几分寒气,搓了搓手笑了笑:“听说你们要去省城,我寻思早过来一会儿,安安宁宁呢?我去洗个手看看他们。”
见邻居们都这么体贴热心肠,沈夏感觉自己心里也暖暖的。
姜兰道:“小夏,你穿这太薄了,再去裹个棉袄吧,我这还有围巾你要不要,我解下来给你?家里有围巾吗?”
“有的,嫂子。”
等谢长洲刷好碗筷出来,又跟沈夏一块拎了手提箱和包袱,最后看了几眼孩子俩人就出发去坐轮船了,他们要尽量赶在当天回来。
坐轮船花了几个小时的功夫,沈夏挎着个小包跟谢长洲一块下了轮船,而谢长洲手里则拎着手提箱,挎着个包袱。
走到码头,就能够感觉到省城比县城繁华了不止一点半点。
因为谢长洲提前打听到郝峥嵘最近正在筹备纪念馆的事情,于是两人便直接赶到了纪念馆附近,见这里有不少工人在忙碌,搬水泥钢筋之类的,还有几个穿着中山装干部模样的人在周遭指指点点,似乎是在商讨着什么。
谢长洲握住了沈夏的手,随即走上前询问了一句:“你好,请问郝厅长在里面吗?”
其中一个穿中山装的人打量了他们一眼,平时这种人过来肯定要被当做过来捣乱的了,不过这两人衣着体面再看身上气质肯定不是一般人,正要回答的时候听见旁边一道声音:
“你们找郝厅长做什么?”
穿中山装的人往旁边看了一眼,笑了笑,让出了位置:“这位是郝厅长的司机,比谁都了解厅长的行踪,你们直接问他吧。”
“你们找郝厅长做什么?”
谢长洲低头看向面前圆滚滚的男人:“这位同志,既然你是司机,那就说明郝厅长也在附近了。”
张永青摇了摇头,随手指了一个方向:“你们来得实在是不凑巧,我是厅长司机不错,不过厅长有三个司机,我只是其中一个。厅长他昨天刚去了外地,恐怕没个个把月回不来,你们还是回去吧。”
居然扑空了。
谢长洲微微皱眉。
而沈夏则在仔细打量这位司机,见他身形圆润个子矮,还长了张大饼脸,很快就确认下来了这人是谁。
这不就是痴恋宋青青的路人甲吗?想来之前的信件就是被他拦截的,再见这人眼珠子不时往旁边瞄,肯定是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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