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麻溜安排她做了全套检查。
一眨眼就到了中午。
会诊室。
江遇套着白大褂,坐桌边翻报告,眉头越拧越紧。
他一手拿着笔,一手逐行扫过影像结果,时不时停下对照先前的数据。
“啧。”
他放下笔,靠向椅背,长长吐出一口气。
“脑部影像全正常,身体指标也一个毛病没有。不光脑袋没事,五脏六腑也都挺利索。”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
“所以……根本没失忆这回事呗?”
谢砚清眉心一跳:“不可能。”
这个结果完全不在他的预判之中。
江遇把资料往桌上一拍。
“咋不可能?数据写得明明白白,人家脑袋清爽得很。”
医学上能检测出的问题全都排查了一遍,没发现任何问题。
要不是祁安娜还在场,他真想指着谢砚清鼻子开骂!
事实摆在面前,已经不需要再讨论了。
这女的根本就是装的!
他在心里狠狠补了一句。
不然怎么解释那些反常的言行?
祁安娜耸耸肩。
“行了谢砚清,查不出毛病也算好事。我身子骨结实,还不挺好?”
检查结果出来她也松了口气。
至少证明自己没得什么怪病。
可谢砚清站着没动,压根没走的意思。
一定还有哪里被忽略了。
江遇拿起笔,重新看向祁安娜:“那你说说,到底啥时候开始记不清的?撞过头没?吓着过?或者……”
现在他决定亲自再梳理一遍时间线,从源头入手。
提到外力伤害,空气突然古怪起来。
房间里没人说话。
灯光照在白色墙面上反射出冷色调。
走廊远处传来护士站的呼叫铃声,但这里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的变化。
祁安娜耳朵尖悄悄红了。
那段记忆确实不太光彩。
尤其是在这种场合被人当面提起。
她抿了抿嘴,没立刻回答。
这事儿可不赖她,全是谢砚清自己干的好事。
江遇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忽然嘴巴一咧。
“谢砚清……你真是……畜生行为啊?”
他原以为是误会,没想到还真是人为造成的后果。
难怪谢砚清非揪着不放,原来心里有鬼。
谢砚清淡淡扫他一眼,伸手抽过桌上那一叠报告。
“查不出来就算了。”
他把资料夹好,转身走向门口。
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祁安娜起身,跟着他往外走。
走廊里,她偷偷拉了拉他袖子。
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谢砚清。”
她抬起头,“那个……现在,你信我了吗?”
这句话她等了很久。
他脚步一停,转身。
整个人顿在原地,走廊的风从尽头吹来。
他转过身,正面对着她。
影子一下把她整个人罩住。
他比她高出许多,逆着光站立,轮廓被拉得很长。
很久。
谁都没有动。
空气凝滞。
呼吸轻微交错。
“信。”
“那我去陪宝宝啦!”
这下可省事了,不用再折腾啥检查了!
她心头一轻,转个身就往休息区蹦跶过去。
谢砚清还站在原地,目光一路跟着她的影子走。
江遇一阵急脚快步从会诊室冲出来,脸都绷紧了,一副非得讲点道理不可的样子。
“谢砚清!你可别被她糊弄了!她今天哄你开心,明天指不定甩脸子给你看……”
话才冒个头。
谢砚清只轻轻抬眼,扫了他一下。
那眼神并不凌厉,却足以让江遇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怎么,我身上总还有点让她图的吧。”
江遇一愣,随即摆摆手。
完了,这人怕是没救了。
自己才该去挂个脑科号查查。
祁安娜跑到休息区,四处一看,没瞧见谢筱珊和张特助的人影。
她正张望呢,眼角瞥到走廊尽头,张特助牵着小丫头正慢悠悠走过来。
“妈——”
谢筱珊一瞅见她,立马撒开小腿跑了过来。
鞋子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跑得太急,差点在转弯处绊了一下。
但很快稳住身形继续往前冲。
祁安娜心落回肚子里。
“跑哪去了?吓死妈妈了!”
她弯腰把人搂进怀里,手指迅速检查了一遍孩子。
谢筱珊仰起小脸,奶声奶气说:“我和张叔叔去瞧太奶奶啦!太奶奶住一个好大好大的屋子,像城堡一样!”
她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兴奋。
太奶奶?
祁安娜脑子里咯噔一下,老夫人好像就是被她给气病送进来的。
她记起那次家庭聚餐,几句话没说对。
老夫人当场摔了碗筷,脸色铁青地离席。
第二天便传出了住院的消息。
张特助赶忙解释:“太太,老夫人三个月前犯了心脏病,一直在这疗养院的特护区休养。今天小姐提了一嘴,我就带她去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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