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了个空壳公司的名字。我真不知道那是盗版啊!真没往那方面想啊!”
他还在那儿急着摆手解释,谢砚清已经转过身,把刚拷好的资料全传给了自己长期合作的私家侦探。
回程路上,车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祁安娜抿着嘴,看了眼谢砚清。
“能拿出这么细的参数和成衣标准,说明筱姗工作室里头,有人把底子全漏出去了。”
“对。”
谢砚清点头。
“还是个海外下单的,会用加密货币付款,要么背后有人撑腰,要么脑子很活络,难怪之前查不出蛛丝马迹。”
祁安娜叹了口气,心里一阵揪紧。
怎么又是筱姗?
怎么老是她摊上这种糟心事?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
那边侦探还没回信,筱姗公司内部就先乱了套。
“妈!采购部的杨有才突然提离职,说是他妈病重,要回老家照顾!”
谢筱姗冲进客厅,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但我助理偷偷打听了一下,他这几天在狂办护照,还死命催HR快点批手续,听说机票都买好了!航班是后天凌晨两点,直飞阿姆斯特丹!”
“杨有才?”
祁安娜一下皱起眉。
“太巧了!我们刚摸到一点边儿,他就火急火燎要跑路?这事八成跟他脱不了干系。”
“不能让他飞走。”
谢砚清脸色一沉。
“他手里攥着筱姗最核心的面料数据和供应商名单。人一出国,线索全断,说不定还会拿这些东西反咬一口。”
他掏出手机拨号。
“我先联系机场,提前报备异常离境人员。”
祁安娜立刻起身。
“我去机场截他!”
“等等。”
谢砚清一把拦住她。
“别单枪匹马去。这种人狗急跳墙,什么都敢干。”
他把车钥匙塞进她手里。
“车在地下二层B区,我五分钟后到。”
“行!”
祁安娜立马应声,两人转身就走。
谢筱姗也想跟,被他们俩一左一右按回沙发。
“你在家里等消息,安全第一。”
机场候机厅里,杨有才攥着护照,一遍遍问。
“到底能不能办登机?再不走我赶不上了!”
结果工作人员抬头,冷冰冰回了一句。
“抱歉,您这趟航班取消了。”
杨有才心里咯噔一下,呼吸停了一瞬。
刚抬脚往前迈,一抬头,门口、走廊、楼梯口全是警察,把他堵得死死的。
他脸一下子煞白,拔腿就往侧门冲,没跑两步就被按住了肩膀。
审讯室里,他一开始还硬撑着装糊涂,说辞职是回家陪老母亲看病。
话音没落,警察就把几样证据推到他眼皮底下。
他当场就垮了。
“我招!全招!”
“真不是我想干的!我是被逼的啊!”
原来去年他迷上赌球,欠下五百万高利贷。
债主天天堵在家门口拍门砸锁,他连孩子学费都交不起。
后来有个叫赵先生的突然找上门,说。
“帮你把债清了,再送你去国外养老。条件只有一个,把归栖用的布料参数、谁供货、卖给谁,一字不漏地交出来。”
杨有才攥着那封加密邮件,在出租屋熬了三天三夜,最后点了头。
“我不是没良心……可我怕啊!”
他一边说一边狠捶自己大腿。
“那人连面都没让我见过!全是暗网邮箱联系,电话号一打就注销,根本摸不到边!”
审讯室门外,祁安娜和谢砚清听完这段话,彼此对视了一眼。
早猜到这事没那么简单,可真听见背后还有人,祁安娜还是胸口发闷。
两人刚走出警局大门,谢砚清就掏出手机拨通安全组。
“马上查杨有才所有通讯记录!重点盯死他收邮件的服务器、接电话的虚拟号,把源头IP挖出来,我要知道那个赵先生到底是谁!”
技术组通宵没合眼,连续奋战十二小时,联合网安部门逐层解析加密协议。
最终锁定了服务器注册主体。
骏驰资本旗下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壳公司。
该壳公司法人信息为空,但域名注册邮箱与骏驰资本内网测试邮箱后缀一致。
而那个代号赵先生的人,真实身份浮出水面。
骏驰资本投资部副总裁,赵坤。
再往下挖才发现,这家号称海归精英创业的资本,背后早被境外资金用七八层离岸公司包着。
资金最终全部来源于三家注册于英属维尔京群岛的空壳实体。
该公司专干一件事,盯准国内有潜力的新锐品牌。
要么哄抬热度再突然撤资,让它崩盘。
要么暗中做空,踩着人家倒闭上位。
祁安娜盯着屏幕上的调查摘要,手指凉得像冰块。
“怪不得他们之前托人传话,想低价吞下归栖,我们没松口,他们就换法子,干脆一把火烧干净。”
谢砚清眯了眯眼,声音压得低。
“他们这是拿假货当枪使,先泼脏水,再低价捡漏,吃相太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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