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林默关上门,“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我们的技术打到了他们的痛处。”
“老何,你要记住,在技术竞争中,强硬不是坏事,你越软,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
“可是专利诉讼...”
“我们有专利。”林默自信地说,“星火系统的所有关键技术,都在国内申请了专利,国际专利也在申请中。”
“他们要打官司,奉陪到底。看谁耗得起。”
他走到窗前,看着沃凯特等人坐上轿车,疾驰而去。
“而且,”林默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以为我为什么第一个见汉斯?欧洲市场拿下了,我们就有了根据地。”
“M国?让他们先守着自家那一亩三分地吧。”
何建设想了想,恍然大悟:“所以您才那么痛快地给汉斯战略合作伙伴的地位?”
“欧洲是我们的桥头堡。”林默转身,“有了欧洲市场,有了现金流,我们就可以投入更多研发。”
“等我们在技术上领先两代。三代的时候...就不是我们求着进M国市场,是美国运营商求着用我们的设备了。”
这就是林默的战略。
避开M国这个最坚固的堡垒,先占领亚非拉,再攻克欧洲,最后反过来对美国形成包围。
“下一个是谁?”林默问。
“爱立信,卡尔森先生。”何建设看了看日程。
“让他进来。”林默坐回主位,“希望瑞典人,比M国人聪明。”
卡尔森走进房间时,气氛明显不同。
这个瑞典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更像大学教授而不是商人。
他独自一人,没带助手,手里只拿着一个笔记本。
“林先生,恭喜。”卡尔森的中文比汉斯标准得多,“今天的演示,让人印象深刻。”
“卡尔森先生请坐。”林默对这个瑞典人印象不错。
爱立信在后世是值得尊敬的对手,技术扎实,作风务实。
“谢谢。”卡尔森坐下,开门见山,“林先生,我直接说爱立信的想法,我们想成为红星厂在欧洲的合作伙伴,推广星火系统。”
这么直接?
林默有些意外:“卡尔森先生,爱立信自己也在研发移动通讯技术吧?我记得你们在推GSM,数字系统。”
“是的。”卡尔森点头,“GSM是未来,我们坚信这一点。”
“但我们也清楚,从模拟到数字,需要过渡。”
“星火系统作为第一代模拟系统,可以在未来五到八年内占领市场,为数字系统铺路。”
很客观的分析。
林默暗自点头,这才是技术公司应有的态度,不因技术路线不同而否定对手,而是理性分析市场。
“所以你们想代理星火系统?”林默问。
“不只是代理。”卡尔森打开笔记本,“我们研究了你们的演示,技术上确实很成熟,爱立信在欧洲有完善的电信设备销售网络,有深厚的运营商关系。如果我们合作,可以快速在欧洲铺开网络。”
他推过来一张纸,上面是手写的合作方案:
第一,爱立信成为星火系统在欧洲的独家设备供应商(除德国外,因为汉斯已经拿下)。
第二,爱立信负责基站建设、网络优化、运维服务。
第三。红星厂提供核心设备和技术支持。
第四,收入分成:设备销售利润红星厂占70%,爱立信30%;服务收入五五分成。
林默看着这个方案,比摩托罗拉的有诚意得多。
爱立信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不做品牌商,做系统集成商和服务商。
“为什么?”林默抬头,“爱立信完全可以自己搞模拟系统,为什么要用我们的?”
卡尔森笑了,笑容里有一丝无奈:“时间。林先生,技术研发需要时间。爱立信的GSM项目已经投入了巨资,董事会不可能再批准一个大额的模拟系统研发预算。而且...”
他顿了顿:“我们评估过,就算现在开始研发,追上你们也需要至少三年时间,三年时间,市场早就被瓜分完了,与其自己研发,不如合作。”
很务实。林默喜欢这种务实。
“但你们不担心影响GSM的推广?”林默问,“模拟系统普及了,数字系统的推广会不会受阻?”
“短期看会,长期看不会。”卡尔森很有耐心地解释,“模拟系统可以培养用户习惯,让市场接受移动通讯这个概念。等用户基数大了,对通话质量,数据业务的需求提高了,自然会升级到数字系统。”
他指了指方案上的一个细节:“我们在合同里可以加一条,五年后,爱立信有权将模拟用户平滑迁移到GSM网络。这样既占领了市场,又为未来铺路。”
林默仔细看着这个瑞典人。
眼光长远,思路清晰,不愧是爱立信的技术负责人。
“还有,”卡尔森补充,“我们可以技术交换,爱立信在数字通信,信号处理,网络优化上有深厚积累。如果你们对GSM技术感兴趣,我们可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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