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小会议室。
红星厂领导班子七人全部到齐:林默居中,左侧是秦怀民,何建设,马为国,右侧是徐伟平,张援朝。
桌上摆着茶水,烟气缭绕,除了林默和秦怀民,其他几个都是老烟枪。
“人都齐了,咱们开个短会。”林默开门见山,“先说第一件事,海外技术团队全部安全返回,何副厂长已经安排了体检和休假,工资上调和奖励方案也定了。”
众人点头,何建设感慨:“不容易啊,听说伊朗那边炮火连天,他们能在前线待大半年,都是好样的。”
“所以奖励要到位。”林默敲了敲桌子,“这是咱们红星厂壮大的根本——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好了,说正事。”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单兵防空导弹的测试报告,复印件分发给每个人。
“大家都知道了,咱们的单兵防空导弹导引头测试全部通过,按照现在的进度,年底前能完成全弹定型,明年一季度可以建立生产线。”
林默环视众人,“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定价?什么时候开始接订单?”
会议室里气氛热烈起来。
马为国第一个发言,这个原生产科长,现在负责全厂民用产品的老将,眼睛都在放光:
“林所,等了这么久,总算轮到咱们大干一场了!定价嘛,我的意见是,往高了定!”
“再高也不可能有两个超级大国高。”
一边说着,一边他他翻开报告,指着成本核算那一页:“单兵防空导弹项目,咱们的总研发投入,算上设备采购,材料消耗,人员工资,加起来差不多五千万人民币。”
“单枚导弹的材料成本,批量生产后能压到五千左右。”
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狮子大开口:“我的建议是二十万一枚。”
“二十万?”张援朝倒吸一口凉气,“老马,你这是翻了四十倍啊!”
“四十倍怎么了?”马为国理直气壮,“咱们卖的是技术!是知识产权!”
“你想想,法国‘西北风’卖多少钱?三十万美元一枚!M国‘毒刺’也要二十多万美元!”
“咱们卖二十万人民币,换算成美元才七万多,说实话,已经是非常的良心价了!”
秦怀民推了推眼镜:“老马说得对。军事装备生意的利润率,从来不是按成本算的。”
“咱们要考虑研发投入的回收,要考虑后续改进的资金,还要考虑国际行市。”
“我个人赞同马厂长的想法,二十万人民币,确实不算高。”
何建设掰着手指算账:“如果一年卖一万枚,就是二十亿人民币,五千万的研发成本,第一年就能收回还有富余。第二年降价到十五万,还能再赚一波。”
“降价要有策略。”林默开口了,“我的想法是,第一年定二十万,主要卖给伊朗和伊拉克这种急需的客户。”
“等咱们成本进一步降低,研发投入收回后,可以降到十五万,十万,甚至更低,去抢占其他市场。”
他看着众人:“但要注意,不能降得太快。军火市场有个特点,先买的人会觉得亏,后续就不跟咱们合作了,所以要分阶段,分客户群,差异化定价。”
“林所考虑得周全。另外,咱们是不是可以搞个‘预售’?先收定金,锁定订单,再安排生产?”
“这个好!”马为国拍大腿,“先收30%定金,咱们生产起来也有底气。”
“那就这么定了。”林默拍板,“单兵防空导弹,定价二十万人民币一枚。配套发射筒,训练模拟器,维护设备另算。首批接受预售订单,定金30%。”
他转向何建设:“老何,你负责通知所有海外办事处,把消息放出去。”
“另外,让回来的技术团队,休假结束后每人交一份总结报告,前线使用情况、装备表现,改进建议,越详细越好。”
“明白!”
“还有,”林默补充,“三代机项目那边,秦老你多盯着,单兵导弹突破了,三代机更不能松劲。”
秦怀民郑重道:“放心,航电系统这个月就能完成实验室联调,飞控的增益调度算法也验证通过了。”
“最难的是发动机,但那边说,再有三个月,第一台验证机就能上试车台。”
“好。”林默看向徐伟平,“徐厂长,通讯业务那边进展如何?”
徐伟平,原无线电三厂厂长,现在负责红星电子设备公司销售方面,他翻开笔记本,开始汇报。
“林所,各位领导,”徐伟平声音平稳,但透着自豪,“星火移动通讯业务,可以用八个字总结,全面开花,形势大好。”
他打开投影仪,这是红星厂自产的设备,用的是液晶显示技术。
幕布上出现一张中国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红点。
“这是我们的基站覆盖情况。”徐伟平用激光笔指着地图,“截至十月底,全国范围建成星火一代基站一万两千七百座,覆盖了所有省会城市,地级市,县级市,以及主要乡镇。覆盖率超过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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