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餐盘里菜堆得老高,显然是饿了。“我们刚才还在说,今年红星厂肯定又是头一份,95亿营收,我的天,我们两家加起来才够得上。”
周长征也在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
“两位今年业绩也很不错啊,听说年终奖发了不少,工人都乐开花了。”
林默说的是事实,借助伊朗和伊拉克两场战争的军火需求,北方工业和保利科技今年确实赚得盆满钵满。
据他了解,北方工业营收大约30亿美元,折合人民币59亿元,保利科技35亿美元,折合68亿元。
虽然比红星厂的95亿差一截,但放在全国,已经是顶尖水平了。
要知道,1982年全国GDP才5000多亿元,财政总收入才2000亿。
张方玉笑呵呵地摆手:“都是托你的福,要不是你打开中东市场,我们哪能吃上这口热乎饭。”
“你是不知道,去年伊朗新增需求装备,那边来人点名要‘红星厂合作生产的装备’,我们说是我们自己的产品,人家还不太信,非要看你那边的认证文件。”
“可不止我们两家。”周长征接话,表情认真起来,“林所,你可能不知道,现在国内军工系统,提到你都竖大拇指。”
“去年一年,光是给咱们做配套的企业,就活了几百家。前两天我跟几个厂长吃饭,他们还说,幸亏有红星厂的技术转让和订单支持,不然厂子早黄了,工人早下岗了。”
他说着,自己先笑起来,但那笑容里有些复杂的东西:“你是不知道,现在有些地方,都把红星厂当财神爷供着。”
“别的不说,就宁北那个电子配套园,听说已经挤破头了,想进去的企业排长队,地方领导天天往你们厂跑,就想拉点投资,解决就业。”
“都是兄弟单位,帮把手是应该的。”
林默很诚恳,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米饭,“咱们国家的工业底子薄,光靠一两家企业强不行,得整个产业链都起来。”
“你们把外贸做大,我们把技术做强,配套企业把基础夯实,这样才能形成良性循环。”
“这话在理。”张方玉点头,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边嚼边说,“但能做到的,没几个,只有你林默。”
“不过话说回来,”周长征放下碗,压低声音,“林所,今年你可得有心理准备,树大招风,成绩太亮眼,难免有人要说闲话。”
“我听说,有些老同志觉得你们搞民用电子产品是不务正业,说军工厂就该专心搞军工。”
林默神色不变:“红星厂的定位很明确,以军为主,军民融合。没有民用产品的利润反哺,哪来那么多钱投研发?”
“十号工程一年烧掉接近十个亿,小型堆预研花了3个亿,这些钱不从市场赚,难道都等国家拨款?”
“国家现在到处要用钱,咱们得自己想办法。”
“说得对!”张方玉一拍大腿,“我就跟那些人说,你们懂个屁!没有林所长的彩电,随身听赚钱,三代机现在还在纸上画画呢!市场经济了,观念得变!”
周长征也点头:“其实大部分领导是支持的,李部长,王部长都明确表态过,说红星厂的路子是对的?”
“对了,小道消息称今年有可能最高首长参加。”
提到“首长”,三人都沉默了一下。
虽然没明说,但都知道指的是谁。
最高首长亲自出席军部系统的年度述职会,这是极为罕见的。往年最多是军部副负责人,总装备部部长这一级别参加。
“压力大啊。”张方玉忽然感慨,“首长亲自来,说明重视,但也意味着期望高。林所,今天你可是主角。”
林默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平静的自信:“如实汇报就好,成绩是全体职工干出来的,不是我一个人的。”
吃完饭,小陈领他们去休息室。下午两点才述职,还有一会儿可以休息。
休息室在三楼,是个中型会议室改的,摆了一圈沙发,中间有茶几,上面放着几个暖瓶和茶杯。
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各军工集团的老总,重点厂的厂长。
看到林默进来,大家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林所长来了!”
“林所长,好久不见!”
“林所,今年又得听你放卫星了!”
有热情的,有客套的,也有只是点头致意的。
林默一一回应,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冷淡。
他和秦怀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深红色的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墙上贴着下午述职的顺序表。林默看了一眼:第一个是北方工业,第二个是保利科技,第三个是船舶工业,第四个是航空工业……红星厂排在最后,第十一位。
周长征和张方玉凑过来,也看到顺序,相视一笑。
“林所,这次可是特意把你放最后的。”周长征压低声音,眼里有揶揄的笑意,“不然,你红星厂珠玉在前,我们这瓦砾在后,讲起来都没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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