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桑柠很严肃。
“没有。”傅沉舟解释，“那天晚上帮你按头的时候，你存的。”
按头？
这几天桑柠都没有做噩梦了，所以几乎忘了头痛的事情。
桑柠回忆了下。
那天她本来要吃止疼药，傅沉舟不让她吃，给她按头。
他很有手法，桑柠确实舒服不少，甚至后面昏昏欲睡。
迷糊间，她好像听到傅沉舟说以后不许吃药，头痛了就喊他，他给她按。
桑柠脑子都是乱的，含含糊糊说他只能住三天，走了就不能按了。
傅沉舟说可不可以不走。
她说不行。
傅沉舟又说那疼了就打电话叫他，他随时过来。
然后桑柠就拿出了手机。
啊啊啊啊——
总算把这事想起来了，特别是想起当时自己那黏黏糊糊的样子，桑柠脑子都炸了。
听着桑柠的沉默，傅沉舟那边又是一笑：“记起来了？”
桑柠脸有点烫，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叮铃铃——
手机很快又响起来，桑柠继续挂。
在一连挂了五个之后，傅沉舟消停了。
桑柠的脸却还是很热。
那晚后面的事，她迷迷糊糊的，第二天起来一想到傅沉舟给她按头她就不自在，根本没细想。
可此时开了一个头，那些细节就像是电影解析似的，一帧一帧在桑柠脑海里浮现。
她那时的神态，说话语气……好像在撒娇一样。
桑柠恼得想把自己咬死。
她怎么会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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