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想听?”
萧瑜势气未减,呼吸均匀有节奏。她确实想将原主的计划透露给林淮尘,但……她不想摘下自己的伪装。那就只能……装作不小心说漏嘴了。
“陛下,苏见萤日日往永宁宫跑,拜访臣妾的面首,尤其是星柏。还请您多管束自家谋士,与后宫之人……终究还是保持些距离为好。不过……”
萧瑜盯住他以后,又望了身边二人几眼。江攫绎便是一眼就看出了,这是阿絮。原主对江攫绎没有丝毫情感的,而阿絮的目光终究是暴露了。
“不过星柏他过几日便要出城了,替本宫去盘蛇嶂祭祀祈福。”
萧瑜这话说的极其委婉,盘蛇嶂属于羌国境内,尤其靠近羌国的主都城。这话里话外都是在提醒林淮尘警惕。
萧瑜来之前,他们四人便在谈论双魂之事。至于为何萧冶也在场?萧冶自己说他是萧瑜的弟弟。林淮尘自然是顺水推舟,为了禁术阵法能榨干他体内的些许灵力。
此阵本该七日就停,但就在他们停了不久。原主便又出现了,这只能证明星柏有偷偷给无相山报信。
萧宴这个老头子,大概率是又重启了阵法。否则,按照推算,此刻的原主神魂应当已被彻底压制,再无翻身可能才对。
萧宴不停,他们便不能停。不就是耗灵气妖气么?他林淮尘奉陪。
只不过萧冶是被骗的那个,他们谎称阿絮是主魂。萧冶为控制萧瑜而强行塞入客魂,虽事实被扭曲但意思却大差不差。原主的确容易受他控制。
萧瑜说说完这些,达到目的后,便想转身要走。不曾想一把被江攫绎拉住:“妻主,要去哪?星柏如此情深意重,我怎么能落下?也该为妻主分忧才是,不如你我同归?”
坐在主位的林淮尘,玉扳手扣在扶手上的声音清脆,在无人注意的地方捏紧了扶手。
是阿絮?
他并未看出阿絮的伪装,不过他更了解情敌。江攫绎是不会对原主这种态度的,对于阿絮,他分毫必争,寸步不让!!
“妻主留步。”他猛地起身,动作牵动了内息,立时引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剧烈呛咳,“咳咳咳……”白辞立刻拿出帕子掩住他口,不曾想帕子上那鲜红的血浸透了丝帕。
萧瑜亦是头一回看这么戏剧性的一幕,重伤的人果真会咳血!但她明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没有丝毫改变。
镇静又冷眼。
“都退下,朕有话,单独同妻主讲。”他接过白辞的帕子,坐稳后将他推开,好空出视线与萧瑜对视。
白辞只好交代门口的郊淳:“一旦有什么情况立刻踹门进去,还能让这玄女屡次欺辱主上不成?”
萧冶见着这混乱的局面心中嘀咕:这萧国皇室的情况还真是混乱!皇帝有女谋士,自己姐姐竟豢养这么多的面首???就连皇帝都要称她为妻主??还有双魂之事,难搞!真是难搞!
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只觉此地不宜久留,当即匆匆转身离去。
唯有江攫绎,仍立在原地,寸步未移。
林淮尘横眉看向他,江攫绎却向没看见一般,一双眸子只凝在萧瑜身上,
他们妖族自古便有规矩,他既已嫁与萧瑜为妾,那便是萧瑜的人,去留皆由妻主决断。
他当初应下这名分,本就是堂而皇之地为自己寻一道护身符,好名正言顺地与林淮尘平等相争。妻主家的男子,自然是谁受宠谁地位高。
他更是听闻了萧瑜那日炼妖池捞人的事迹,她和林淮尘,必定因此心生嫌隙。此刻她伪装原主,多半便是心结未解,有意疏远。
她猜准了萧瑜的心思,她果然为了与林淮尘置气,顺势便和江攫绎拉紧了手。
“陛下有什么话,不妨直言。本宫与攫绎……还要一同去赏花赏草,赏这宣城春色呢。”
“咳咳……咳!!!”这些话无非是在林淮尘的伤口上撒盐,萧瑜这肆无忌惮的语气更是让他心中梗阻。
妾是他同意纳的,萧瑜不这么做岂不是白费了他的心思?
林淮尘将手中的帕子捏紧,阿絮都鲜少对他叫的这么亲密,他怎能就此放他们走!
他唇间还残留着血迹,整张脸都因失血过多而惨白。
“破魂匕在朕身上又添新伤,反复发作,愈发难以压制,那带有灵毒的脉络蔓延的很深……”他拿萧瑜曾经最在意的伤势装可怜。
但她已经不吃这套了。
“不是还没死么?方闻远若是在天有灵,想必会保佑你的。”萧瑜的话,句句是反话。
林淮尘知道他心中带气,抬手竟开始解自己腰间玉带,褪去外层繁复的玄色龙纹外袍,继而是中衣……露出胸前那骇人的伤势。
萧瑜顿时心中一紧,对身后的江攫绎冷声道:“你回永宁宫等我。”
江攫绎咬紧了牙关,他就会“请妻主怜惜”这一套,江攫绎都厌烦了!他都尽力在医治林淮尘身上的伤了,他非要亲自输妖气给禁术阵法的!原是故意的!故意让妖气溃散,伤可以好的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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