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
祁同伟很冷静：“现在证据还不够。等抓到吴天，拿到完整的证据链，再动手不迟。他蹦跶不了几天了。”
侯亮平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行，听你的。那我们现在还去监狱吗？”
“去。”
祁同伟拉开车门：“去找赵瑞龙，问问吴天的下落。”
监狱会见室里。
赵瑞龙穿着囚服，头发剃得很短。
看见祁同伟和侯亮平，他咧嘴笑了笑。
“祁厅长，侯处长，稀客啊。怎么着，又有什么事要问我？”
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没个正形。
但眼神比以前收敛多了，少了几分公子哥的嚣张，多了点沉淀。
“吴天你认识吧？”
祁同伟开门见山。
赵瑞龙脸上的笑淡了点：“吴天？认识啊。我爸以前的马仔，后来跟着沈明远混了。怎么，他出事了？”
“他现在在哪？”
祁同伟没回答他的问题。
赵瑞龙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我哪知道啊。这人神出鬼没的，常年在香港待着。我都好几年没见过他了。”
“他回汉东了。”
祁同伟盯着他的眼睛：“沈明远让他回来处理资产的。你要是知道他藏在哪，说出来，算你立功。”
赵瑞龙撇了撇嘴：“我真不知道。我都进来这么久了，外面的事我哪清楚。”
他嘴上说着不知道，但眼神闪烁了一下。
祁同伟看出来了，他知道。
“赵瑞龙。”
祁同伟语气放缓了点：“你爸的案子，现在还在终审阶段。你要是有重大立功表现，说不定能帮他减点刑。你自己的案子，也能从轻处理。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想把握？”
赵瑞龙身子僵了一下。
他低头抠着手指，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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