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给她提供了帝都星的详细地图、军方设施的分布信息、以及一份'高价值目标清单'。”
“高价值目标清单？”
“上面列着帝国境内所有可能存在隐藏异能者的疑似目标。”裴渊看着她。
“你的名字，就在那份清单上。”
沈如卿的瞳孔微缩。
有人在凌素衣到帝国的第一年，就告诉了她沈如卿可能是高价值目标。
三年前。
那时候沈如卿还没有暴露任何异常，还没有来帝都星，还在第七星球苟活。
谁会在那个时候就注意到她？
“那个人是谁？”
“凌素衣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裴渊摇头。
“对方用了加密通讯，从头到尾没有露面。但凌素衣记住了一个细节——那个人使用的加密协议，是帝国军方科研部的内部专用协议。”
军方科研部。
又是军方科研部。
沈如卿的手指收紧了。
“乔恒。”
“很可能是他。”裴渊点头。
“但没有直接证据。加密协议只能证明信息来源是科研部内部，不能精确到个人。”
“那就去找证据。”沈如卿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件事交给泽烬。他的情报网可以查到乔恒在三年前跟什么人有过秘密联络。”
“好裴渊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但现在，你先休息。”
沈如卿靠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却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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