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心中冷笑:蹦跶得越欢,摔得越惨。
婚礼终于结束了。
宾客们散去,大厅里只剩下傅家人。
管家走到苏凉面前,公事公办地说:“苏小姐,您的房间在西苑,我让人带您过去。”
西苑。
苏凉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傅家庄园占地极广,主楼是权力中心,东苑是傅景深的住处,南苑是长辈们的居所,北苑是客房。
而西苑,是最偏僻、最破旧的地方,平时连佣人都不愿意去。
把她安排在那里,意思再明显不过——她不过是个外人,一个工具,不配住在傅家的核心区域。
“好。”苏凉点头,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波澜。
她跟着佣人走出大厅,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西苑。
身后,傅婉婷的声音传来:“哥,你今晚不去陪新娘子吗?”
傅景深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闭嘴。”
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向东苑的方向,连西苑都没看一眼。
苏凉站在西苑的门口,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很好。
这样最好。
她推开西苑的门,走了进去。
夜幕降临,细雨未停。
西苑的卧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
苏凉坐在床边,脱下那身繁重的婚纱,换上简单的家居服。她抬起右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眼神冰冷。
冲喜新娘。
一年之约。
呵。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古朴的玉戒,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那是师父留给她的遗物,也是她唯一的念想。
“师父。”苏凉轻声开口,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弟子来了。十年前的真相,就藏在这傅家之中。”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庄园深处灯火通明的主楼。
眼底,金色的符文再次浮现。
这一次,她要查清真相。
为师门,为师父,也为那些死去的同门师兄弟姐妹。
窗外,雨声淅沥。
远处的主楼里,傅景深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手里夹着一支烟,眉头紧锁。
他的助理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汇报:“傅总,苏小姐已经安置在西苑了。”
“嗯。”傅景深应了一声,语气冷淡。
“那您今晚……”
“不用管她。”傅景深打断助理的话,声音里带着几分烦躁,“一年后就离婚,没必要浪费时间。”
他掐灭烟头,转身走向办公桌。
桌上摆着一份文件,是关于苏凉的背景调查。
孤儿,无父无母,在福利院长大,十八岁后独自生活,没有任何社会关系,干干净净得像一张白纸。
傅景深扫了一眼,就把文件扔到一边。
无趣。
一个为了钱愿意做冲喜新娘的女人,能有什么特别的?
他重新坐下,打开电脑,继续处理公司的事务。
而此刻,西苑的卧室里。
苏凉盘膝坐在床上,双手掐诀,闭目调息。
她周身的空气开始流动,一丝丝淡淡的金光从她体内溢出,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显眼。
那是玄学五术中“山”的修炼,通过吐纳天地灵气,强化自身元气。
半个时辰后,苏凉睁开眼,眼底的金光缓缓消散。
她起身,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罗盘,开始在房间里走动。
罗盘的指针微微颤动,指向不同的方位。
苏凉的眉头越皱越紧。
西苑的风水,被人动过手脚。
财位被重物压制,煞气直冲房门,阴气聚集不散。这样的布局,住在这里的人,运势会越来越差,甚至会招来疾病和灾祸。
“有意思。”苏凉冷笑,“是想困住我,还是想害我?”
她收起罗盘,从包里取出几张黄符和一支朱砂笔。
她在黄符上飞快地画出复杂的符文,然后将黄符贴在房间的四个角落。
“隐匿阵,起。”
她低声念出口诀,指尖掐诀轻点。
黄符瞬间燃烧,化为四道金光,没入墙壁之中。
整个西苑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外人再也无法窥探这里的动静。
紧接着,她又布下“聚灵阵”,将周围的天地灵气汇聚到西苑,方便她日后修炼。
做完这一切,苏凉才松了口气。
她走到窗边,准备休息。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墙角,瞳孔骤然一缩。
那里,有一块残破的石头,半掩在泥土中。
但苏凉看到了——石头上,隐约刻着两个字。
云隐。
她几乎是瞬间冲出房间,来到墙角,蹲下身,用手扒开泥土。
那不是石头。
是一块玉佩。
残破的玉佩上,清晰地刻着“云隐”二字,正是她师门的标志。
苏凉的手微微颤抖。
为什么师门的玉佩,会出现在傅家?
她握紧玉佩,眼中闪过寒光。
“师父,看来弟子没有找错地方。”
她站起身,抬头看向庄园深处。
“这傅家,果然与十年前的血案有关。”
夜色更深了。
远处,一道黑影站在屋顶上,默默注视着西苑的方向。
片刻后,黑影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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