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头发染成灰紫色,松松地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袖子长到指根,只露出几根涂着深色指甲油的手指。
耳朵上一排细小的银质耳钉,在走廊的灯光下一闪一闪的。整个人看起来不像白姐想象中的“算命先生”,倒像是哪个文创市集里摆摊的手作店主。
“您好,是预约了吗?”
姑娘歪了歪头,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懒洋洋的、不怎么在意的调子。
白姐笑了笑,语气自然地切换成了操心闺女婚事的中年母亲模式:“没有预约,是朋友介绍来的,说您这儿算感情算得特别准。我闺女谈了个男朋友,我这心里一直不踏实,就想来问问。”
姑娘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侧身让开了门口:“进来吧。”
工作室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
灯光是暖黄色的,墙上挂着几张塔罗牌的放大版画,深蓝色的天鹅绒布幔从天花板垂下来,把房间隔成了两个区域。
窗台上摆着几盆多肉植物,还有一尊小小的香薰灯,正往外飘着淡淡的薰衣草味。一张深色木桌摆在房间中央,桌上铺着黑色的绒布,上面整齐地放着几副塔罗牌、一个水晶球、一小碗不知道是什么的透明石头。
姑娘在桌后坐下,白姐在她对面坐下来。
“说说情况吧。”姑娘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几根戴着细银戒指的手指轻轻交扣在一起,目光平静地看着白姐。
白姐把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又过了一遍。
闺女多大、做什么工作、男朋友是朋友介绍的、条件怎么样、两个人谈了多久了。姑娘听着,偶尔点一下头,灰紫色的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她也不去拨,就那么随意地垂着。
等白姐说完了,姑娘又问了一句:“生日呢?两个人的都要,年月日就行。”
白姐报了两个生日。
姑娘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塔罗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心里默算着什么。然后她抬起眼皮,看了白姐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像是笑,更像是某种确认之后的平静。
“现在的时间不对。”她说,语气和刚才一样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算出来的会不准,我需要等一个时间。您先回去吧,等有了消息,我会告诉您的。”
白姐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不是抽牌,不是解读,甚至没有让她洗牌,而是直接让她回去。
“那……大概要等多久?”白姐试探着问。
姑娘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时间到了我会联系您。您留个联系方式就行。”
白姐看了她两秒,没再追问,拿起桌上的笔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姑娘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放到桌上的一只小木盒里,动作不紧不慢的,像在做一件做过很多次的事。
白姐站起来,道了声谢,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环顾了一圈工作室,语气随意得像在跟邻居拉家常:“你这里装修挺好的,挺有氛围的,我可以参观一下吗?”
姑娘抬起头,灰紫色的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她没去拨,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淡淡的,说不上热情,但也挑不出毛病:“当然可以,您随便看。”
白姐便没有急着走,背着手在工作室里转了起来。
她先从门口那面墙看起。墙上挂着几张塔罗牌的放大版画,星星、月亮、权杖、圣杯,金色的线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画框是实木的,深棕色,擦得很干净,一点灰都没有。
窗台上的多肉植物排成一排,陶盆是手工烧制的,颜色不一,但摆在一起意外地和谐。香薰灯还在往外飘着淡淡的薰衣草味,白姐凑近看了一眼。
不是便宜货,玻璃灯罩厚实通透,底座是磨砂金属的。
她又绕到另一面墙。深蓝色的天鹅绒布幔从天花板垂下来,垂感很好,面料厚实,不像网上几十块钱那种。白姐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滑润。
桌子的位置、水晶球的位置、塔罗牌的摆放、那碗透明石头的方位。
白姐一样一样地看过去,不动声色地在心里记着。
“可以拍照吗?”她转过身,对姑娘笑了笑,“我闺女没来,我拍几张照片回去给她看看,让她知道我在哪儿算的,省得她说我瞎折腾。”
姑娘正低头整理桌上的塔罗牌,听到这话抬起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当然可以。您到时候要是觉得我算得准,可以拍照发到网上帮我宣传一下。”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直白和精明:“第一次来的话,给个五星好评,价格上会有优惠。”
白姐笑着应了一声,掏出手机,对着工作室里各个角落拍了起来。
她先拍了门口的招牌。
淡紫色的贴纸,星星月亮的图案,电话号码和店名都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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