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摘下金丝边老花镜,搁在红木桌上,优雅地端起那盏冰糖燕窝轻轻抿了一口。
“名望损失?”
“许嘉,你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还是习惯用弱者的思维去考虑问题?在那些一辈子没走出过大山的法盲眼里,孝道是一柄可以跨越规矩、强行吸血的无上利器。他们觉得只要躺在病床上撒泼,资本就必须向他们那点脆弱的血缘关系低头。”
她冷淡地吩咐道:“让基金会的法务总监,带上我们早就做过公证的当年陈家如何逼迫原主、以及清退所有抚养费用的调查卷宗,亲自去一趟大堰地方事务阁和裁决所。”
“师父,您的意思是……”许嘉眼睛一亮。
“根据现行的标准法理条文,子女对父母确实具有赡养义务。但条文同样规定,赡养的标准必须参考当地人均最低生活水平以及父母实际生存需求。”
“大堰地方目前的人均月生活费是多少?”
“回师父,大堰地方贫瘠,普通老百姓一个月的基本伙食费,撑死也就四五块钱。”许嘉赶忙回答。
“很好。”
“给事务阁送去一份《标准家庭赡养义务核算公函》。我们完全尊重法理。从今往后,我陈秋萍作为女儿,每个月会按时向地方事务阁的‘公用监管账户’,依法汇入五块钱的合规赡养费。”
“五块钱?!”许嘉听得差点笑出声来。
“对,多一分都没有。”
陈秋萍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语气清冷而通透:
“告诉裁决所和事务阁的主事人,这笔钱由公用机构监管,专款专用,只准用于陈老太本人的日常口粮购买,任何第三方无权提现。陈军想要用这笔钱去贴补他那个破产的建材厂?法理的大门连一条缝都不会给他留。”
大女主转过头,眼底的寒芒如利刃出鞘,带着降维打击的绝对威压:
“至于那五万块钱的勒索?让法务代表直接把《涉嫌恶意敲诈勒索与警告告知书》拍在陈军的脸上。他要是再敢指使陈老太在医苑里聚众闹事、干扰基金会的公用事业,二十四小时内,我们的法务团队会在最高层级裁决所,正式提起提控诉讼,让他去大牢里陪当年的宋家作伴。”
“你想用亲情和孝道来要挟我一分钱?那我就用最合规的现代制度,给你每个月发五块钱,活活憋死你。”
“是!师父!这一招实在是太绝了!”
许嘉兴奋得满脸通红。大女主这一手,表面上是完全顺从了关于赡养的条文,让任何人都挑不出半点“不孝”的毛病。
可实际上,这每个月冷冰冰的五块钱,不仅彻底封死了陈老太未来任何进行道德绑架的法理空间,更是将陈军那妄图靠亲娘敲诈五万块钱救厂子的奢望,瞬间轰成了一片虚无!
当法务助手带着加盖了最高层级裁决所和事务阁印信的文书,冷着脸走进大堰地方医苑病房的那一刻。
原本正坐在病床上、一边嚼着烧饼一边指挥着儿媳妇如何继续嚎哭的陈老太,在听完大律师念完那句“每月依法支付五块钱生活费”时,她手里剩下的半个烧饼,“吧嗒”一声,死死地掉在了满是泥点的地上。
“五块钱……一个月才给五块钱?!”
陈军看着那张盖着鲜红印信、不准任何人触碰的法律文件,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浑身的骨头,扑通一声瘫坐在了病房的地上,眼泪和冷汗同时流了下来。
完了。彻底完了。
他们老陈家在病床上机关算尽、哭天喊地了整整三天。
五块钱。一个月冷冰冰、雷打不动的五块钱。
当陈老太被大嫂王翠玲和二嫂刘红梅用牛车从地方医苑拉回陈家村时,整个老宅死寂得像是一座坟墓。陈军瘫坐在堂屋的门槛上,头发乱得像鸡窝,一双眼里布满了血丝。催债的白条已经贴满了建材厂的大门,裁决所的执行员放了狠话,三天内再不还清预付款,不仅厂子要收走,这栋遮风挡雨的老宅也保不住。
“作孽啊!老娘怎么生了这么个白眼狼啊!”陈老太躺在炕上,连鞋都没脱,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干嚎,可任凭她怎么拍热炕,屋里却再没人像以前那样凑上来嘘寒问暖了。
王翠玲和刘红梅并排站在外屋地里,两双肿眼泡里早就没了先前的热切,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惊的冷漠与算计。
她们算是彻底看明白了。城里那位陈理事长,心肠比生铁还要硬。她们在医苑里把长辈的尊严撕碎了撒泼,换来的却是一场法理上的降维羞辱。一个月五块钱,还锁在公用账户里只能买窝头,这分明是拿着打发要饭的动静,把她们全家的脸往泥潭里踩。
跟着陈军和老太太,不仅捞不着半分油水,还得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小日子被建材厂那十几万的无底洞给生生拖死!
就在陈家内部各怀鬼胎、亲情薄如纸片的时候,村口希望小学的布告栏上,突然又无声无息地贴出了一张盖着鲜红印信的新公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老太太离婚后,白眼狼家人悔哭了请大家收藏:(m.x33yq.org)老太太离婚后,白眼狼家人悔哭了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