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宏和卡特一听，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
司秋居然会出现，还横插了一脚！
这对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
楚牛逼在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却兴奋了起来。
“听见没有？”
“司小姐都证明了！”
“我师傅说的就是对的！这幅画就是假的！”
“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架势！
那模样！
好像司秋就是他的人一样。
这一幕。
叶辰心里涌起一股古怪的感觉。
等等！
这小子从刚进来的时候，就对古文字画表示感兴趣，可据他所知……
楚牛逼语文学科从来不及格，咋可能对古文字画有兴趣？
现在好了！
直接真相大白了！
自从这个姓司的女人出现之后，楚牛逼的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所以……
楚牛逼果然有问题。
这小子根本不是真心对画展感兴趣。
他今天是冲着这女的来的。
许正宏的脸色很难看，像是被人当众扒了一层皮。
但他毕竟在商场和艺术圈混迹了二十多年，心理素质比一般人强得多。
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那股怒气压了下去。
“司小姐！我敬你是海外第一华人家族的继承人，也敬你在艺术鉴赏方面的造诣。”
“但今天这事，你说得未免太过分了。”
“无论这幅画是真是假，你们这样做就是砸场子！”
他目光如刀，直直刺向司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上次我们拍卖行举办秋拍时，你曾经表示过对这幅《蓬莱仙境图》的收藏意向，但我们最终没有转让给你。”
“所以你今天……”
“是故意请了楚先生，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来我这儿砸场子是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宾客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哦……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我就说嘛，怎么忽然有人跳出来说画是假的，原来是没买到画心里不痛快！”
“海外第一华人家族又如何？生意场上输不起，就来砸人家场子，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啧啧啧，看来这画未必是假的，而是有人想借机压价，把画弄到手啊！”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风向一下子又偏向了许正宏那边。
司秋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她甚至轻轻摇头。
“许先生，你误会了。”
“我若真想砸你的场子，就不会只是来戳穿这一件事了。”
“你这场画展里……至少还有三件东西经不起推敲。”
“我只是懒得一一指出来罢了。”
全场再次安静。
许正宏的表情猛地僵住，瞳孔也跟着微微一缩。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场画展里有多少水份，可司秋能一眼看出三件有问题的藏品，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收藏家的范畴。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还要……
可怕！
一旁的卡特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替许正宏解围。
他清了清嗓子，板着脸开口。
“司小姐，你这番话同样缺乏实质证据。”
“你和这位先生一直在说这幅画是赝品，但你们所有的判断都建立在笔触习惯和构图风格这种主观层面上。”
“在艺术品鉴定领域，主观判断永远不能作为最终结论。”
“你说它是赝品，必须拿出确凿客证据来。”
“否则的话……”
“我依然认为这幅画是真迹，而且我会建议大英博物馆对你们这番言论提出正式抗议。”
卡特说得义正言辞，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愤慨。
许正宏立刻接话，语气也跟着强硬了起来。
“没错！”
“我们这场画展的所有藏品都经过了正规渠道的认证和鉴定，每一份鉴定报告都是公开透明的。”
“你们说它是假的，那就拿出铁证来！”
“空口白话谁不会说？我还说这幅画是秦始皇亲自画的呢！”
他这话一出，四周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许正宏的底气似乎又回来了，腰杆子也跟着挺直了几分。
但他话音刚落，一直没开口的叶辰忽然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楚牛逼，发现这小子正眼巴巴地盯着司秋看，那眼神里的痴迷都快溢出来了……
如果眼神能说话，楚牛逼的眼里大概写满了女神好美女神好飒女神看我一眼……
你妈！
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恋爱脑。
之前就有一个不长记性，现在又犯病了？
叶辰忍不住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楚牛逼猛地回过神来，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师傅！您打我干嘛？”
“回魂了。”
叶辰白了他一眼。
然后。
朝许正宏和卡特扬了扬下巴。
“你们非要说自己的是正品，是吧？”
许正宏挺着胸膛，斩钉截铁：“那当然是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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