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一句话将四人推到风口浪尖上面。
温知予的目光扫过几人，她知道凌硕是六号，宋时貌似是一号，慕尧应该是七号，厉墨渊是十号。
“我是正宫。”
厉墨渊没有任何犹豫地表示。
“不是呀。”
温知予傻了眼。
最后一个怎么能冒充正宫。
“你有意见？”
厉墨渊漆黑的眼眸里，忽然就有了焦点，他的眼慢慢的被包厢中那个娇小的身影填满。
周围投射过来不止一道视线。
温知予捂住唇，摇了摇头。
别说了，再说马上暴露。
“不可能，小仙女最爱我。我肯定是正宫。”
“不对，小仙女说第一次遇到我这样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小仙女喜欢我。”
其他三人立即反驳。
陆辰询问厉墨渊小仙女说过什么。
男人薄唇轻启：“她叫我一声老公。”
包厢内安静下来，貌似厉墨渊确实是小仙女四个中最爱的那一个。
不对，是十个中最爱的那一个。
其他人不知道十个男人的存在。
“正宫不是看小仙女最爱谁，而是认识时间的早晚。”
宋时反驳，“她是情人节那天找我聊天。”
“好巧，我也是。”
慕尧与凌硕附和。
“厉总，小仙女什么时候找你聊天？”
厉墨渊摩挲着酒杯，“情人节前一天。”
三人虽然不情愿，厉墨渊确实是正宫。
“你是第一个，小仙女最爱你的话，为什么会去找别人？”
陆辰发出灵魂拷问。
厉墨渊手中咔嚓一声，玻璃酒杯应声而碎。
鲜血混着玻璃渣往下掉落。
温知予惊慌地跑过来，握住厉墨渊的手，看着那手鲜血淋漓的样子，红了眼眶。
“厉大哥，疼不疼？”
厉墨渊回过神来，抬眸看向明显有些吓到的温知予，放轻声音说：“杯子质量太差。”
“我去叫医生。”
温知予心中的内疚挥之不去。
厉墨渊是因为她的事情动怒，尽管提前解释了，效果明显不大。
“我没事。”
厉墨渊握住她的手，捏了一下。
陆辰叫人过来清扫了包厢，医务人员帮忙包扎好伤口。
温知予缠着医生，询问注意事项。
怕自己记不住，专门记录在手机上面。
厉墨渊看着包扎好的手掌，没有说话。
“厉总，做人不能太贪心，你不能霸占着小仙女正宫的位置，又与知知牵扯不清。”
慕尧抬了一下棒球帽，众人仍是看不清他的眼睛。
“你这样，与小仙女有什么区别？”
温知予被牵扯进来当成反面的代表。
“是啊，你选择吧，到底要小仙女，还是要知知？”
宋时不管什么厉总，不厉总的。
做渣男欺骗人感情肯定不行。
“不是的，不是的。”
温知予解释不清楚。
从利用乔念希的照片开始，撒下第一个谎言，后面需要用无数的谎来圆。
眼下，她根本不敢承认。
惊慌失措的视线与厉墨渊对上，温知予忘记呼吸。
厉墨渊没有回避，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里显得格外清晰。
“从始至终，我的选择都是小仙女。”
女孩眼睛中的光芒消失，低下头，手指抠弄着包包上的小猫图案。
厉墨渊的选择没有错，他喜欢的一直是乔念希，选择乔念希理所当然。
温知予安慰着自己，似有一块吸饱水的海绵堵在喉咙，叫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努力赚钱，攒够四百万还钱，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知知，早点看清楚是好事，沉迷的越久越容易受伤。”
宋时拍了拍温知予的肩膀。
“有什么难过的，我身边有不少明星可以介绍给你，什么类型都有。”
慕尧揉揉她的头发。
“你又不是明星慕尧，怎么会认识很多明星？”
温知予抬起眼。
她不追星，厉曼珠追星。
慕尧表情微僵。
“不是大明星，可以认识大明星朋友。你为什么不找我拍照，我不帅吗？”
他忍了好久，终于问出口。
温知予上下打量他，进来那么久，她至今没有看清慕尧的真面目。
全副武装的男人她看不出帅不帅。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不好意思。”
慕尧拿起温知予的手机，在她解锁后，拍下照片。
“记住你P图的时候，不要只给自己P图，不管我的死活。”
“你不是很帅吗？”
温知予盯着照片。
她打扮成这样，厉墨渊肯定认不出。
“我可以更帅。”
防止温知予不讲道德，慕尧手指噼里啪啦P完照片。
“好了。”
温知予看看两张照片，区分不出来。
两人的脑袋凑到一起，厉墨渊缓缓握紧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
鲜血染红了包扎好的纱布。
“厉总，你又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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