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结丹了？”
“嗯嗯。”
“恭喜！”
乔暄笑得很开心。
潘晨曦继续试探，“那你呢？”
“我啊，过段时间再说吧，我的修为提升太快，根基不稳，又有很多事情想做，暂时不结丹。”
乔暄想研究的东西有很多。要是能把远程操控的无人机搞出来，她还想弄机械狗。甚至深入学习傀儡术后，她发现她其实可以将无人机伪装成修仙界的动物或者植物，以假乱真。
除了这两样，她还想学系统说的传送阵定点。要是能掌握坐标规律，以后她不就是想传送去哪，就去哪？
只要有足够的灵石和材料，去哪都畅通无阻！
潘晨曦有不一样的想法，“可你结丹后，修为更高，不是更有利于研究？”
根基不稳根本不是问题，苦修一段时间就好了！
乔暄摇头，“金丹之后要承担的责任就更重了，我想研究的东西有很多，现在的时间都不够用。”
乔暄现在是筑基期，还能在拍卖行工作，抵她的宗门任务。等她到了金丹期，她就得出外勤。到那个时候，她根本没空研究。
“其实你研究的那些东西，在你修为高了之后，都没有用。像我娘一样的强者，抬手就能毁掉。”
乔暄点头，她知道，不过，“谁教你说这些的？”
潘晨曦瞬间像是犯了错的小狗，整个人都蔫蔫的。她垂头，时不时偷瞄一下乔暄，却不敢说话。
“哦，是师傅。我去找她。”
乔暄过去找潘灵。
“师傅，怎么突然想让我结丹，还不找我？”
潘灵挺紧张的。自从她决定要当个好师傅后，好像突然就变成了生了两个孩子的母亲。每次她干点什么，都怕自己做得不够公平，让另外一个孩子伤心难过。
这次就是她跟宋青染商量了。潘晨曦的天赋足够好，以丹入道，可以准备结丹。
潘晨曦的结丹没问题了，那乔暄要怎么办？她原本喜欢炼器，可现在又是研究阵法，又是研究傀儡术的，还没放弃炼器，她究竟要当什么修士？
直接问？潘灵担心乔暄误会，以为她这个做师傅的不让她学那些东西。
不问，让她自己做决定？知道的说她是开明的师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关心乔暄。
潘灵左右为难，就让潘晨曦帮她试探一下乔暄，没想到乔暄会直接来问她。
“那个，晨曦要以丹入道，你呢？”
“我没想好。我想要做的东西有很多，比如能伪装成灵植、灵兽、石头之类的傀儡；比如能显示影像，多次通讯的传讯设备；比如……”
“停！”
潘灵的心态变了。原本她是个担心孩子认为她偏心、认为她不管她的老母亲，现在她是个想揍熊孩子的老母亲。
“这么多，研究个一年半载都不一定能研究得出来。你不能一直拖着不结丹啊！”
万一拖出心魔怎么办？
“顺其自然吧，我之前研究出炮筒，就筑基了。说不定研究出什么东西，也会突然结丹。”
潘灵有点手痒。
乔暄还好意思说！
她筑基那天就被炸伤了！
“半年，半年之后你没结丹，你就听我的安排。”
筑基跟结丹不一样。结丹的时候，选择自己以后要修行的道，结丹时会轻松一些，有概率会顿悟。如果不选，也能结丹，但没有顿悟，也会更艰难一些。
“好的！谢谢师傅！”
师傅真开明，给了她很大的自由。
……
潘灵拍了拍乔暄的肩膀，“半年时间到了，收拾好东西，跟我走。”
已经研究出了远程遥控傀儡的乔暄正沉迷研究如何制作修仙界版手机，“师傅，我没空，您有事去找晨曦，她更需要您！”
潘灵就是专程来找她的，“带上你所有的东西，我们要去很多个地方。”
“可晨曦她刚结丹成功，她还没有巩固她的修为，你不能离开。”
“别找借口，快去收拾东西。”
就是因为潘晨曦成功结丹了，潘灵才能专心教导她这个看似乖巧，实则令人操心的弟子。
潘灵就没见过那么爱待在宗门的弟子！
这半年，乔暄就在宗门和拍卖行之间打转，一点也不好奇外面的世界。
乔暄收拾好东西，潘灵拎着她起飞，然后把她丢到了剑宗后山。
乔暄被扔到了双头水蛇的地盘。她一落地，双头水蛇就跟海浪似的，疯狂涌向乔暄。
“妈呀，师傅救命啊！”
毫无准备的乔暄被吓了个半死。
潘灵连忙把人捞上来，“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
“没有啊！”
潘灵看到双头水蛇的蛇王都出来了，对着她们的方向“嘶嘶”叫。它们根本不管路过的修士，一直盯着半空中的乔暄。
“它们看起来把你当生死仇敌了。”
“确实比上一次凶。”
以前，乔暄跟着陆欣禾她们来清理的时候，双头水蛇的性格还算温和。
“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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