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疯子，你果然在装疯卖傻，我说为什么每次都那么巧，我们家刚要好起来一点，你特么就发疯，我看你就是看不得我们家好，才故意使坏。”
“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打累了，她又脱鞋子下来使劲抽，直接把地上的疯子抽得鼻青脸肿，终于露出凶狠的眼神，恶狠狠地瞪着她。
“天呐，他真的在瞪人，他刚刚就是故意装疯子的，我滴娘咧，这也太可怕了。”
“瞧瞧他的眼神，多狠啊，这哪里是看自己兄弟和嫂子的眼神，这分明是杀了他全家的仇人啊。”
“报公安，把这两个疯子都送进公安，还有我们大爷差点被他刺伤的事，一定要把他抓起来，谁知道他哪天又冒出来，拿刀伤人啊。”
人群顿时哗啦啦地吵了起来，都吵着要把地上的疯子母子两，扭送去公安局。
姚厂长从林清清那边知道了前因后果，倒抽口冷气，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疯子。
这人特么是不是真的疯子装过头了，真当自己是疯子了不成？
还特么敢在塑料厂大门口持刀伤人。
送，一定要把人送公安。
姚厂长表情严肃，“杨大牛，齐大红，这事性质太恶劣，我们塑料厂绝对不能容忍有人敢装疯卖傻来大门口持刀伤人的事件发生。”
“现在我们一致决定要把这两个人送去公安，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意见？”
问是问他们的意思，但是，姚厂长的态度已经很明确。
两个人进去，不然就四个人一起出去，就看他们夫妻俩怎么决定。
齐大红喊，“送，现在立刻马上把他送去公安，反正我们家已经和他们断绝关系，他们是死是活都不关我们的事。”
“杨大牛，如果你敢再替他们说话，我现在就跟你离婚，我带着孩子们一起生活，你就带着这两个故意装疯卖傻祸害人的东西，一起过吧。”
语气带着决绝，表情从容忍再到不可原谅的怨恨，直勾勾地瞪着地上不敢吭声的老太婆。
齐大红永远记得。
自己儿子发烧，急需要几毛钱来去看病。
可是，这个死老太婆是怎么说的？
没钱，就算有钱也不是他们这一家子低贱的东西该拥有的。
又不是什么金贵的身体，还要拿钱看病，草草睡一觉就好了，多浪费什么钱。
就那次，还是她厚着脸皮跪在地上向村长借钱，才抱住她儿子的一条命。
医生当时说了，如果再晚送来一秒，就算是市里的医生也救不了她儿子的命。
杨大牛对上妻子坚定的目光，心里慌了，急忙抓着她的手，紧紧地，就怕慢一步，妻子和孩子离他而去。
“送，我送，大红你不要生气，我跟你发过誓，从我们那天一家被赶出来起，就和杨家断绝所有关系，他们不再是我的弟弟和母亲。”
齐大红咬牙，心里稍稍松了点，表情没有那么绷着。
杨大牛转身看向姚厂长，深深地朝他鞠了个躬。
“厂长，麻烦你了，我们支持你把人送公安，一会我回家去把断绝书拿过来，亲自给公安同志看。”
死老太婆闻言，怒瞪着眼睛就要跳起来，被林清清不着痕迹一脚又踢了回去，肚子上的痛楚，让死老太婆脸色煞白。
姚厂长拍了拍杨大牛的肩膀，喊来三个人，把地上的疯子和老太婆一起送去公安局。
至于笔录那些，就不需要林清清亲自过去了。
姚厂长：“清清同志啊，今天这事还好有你在，不然我们厂门口，肯定要出大事了。”
这事，他越想越后怕，越想越觉得诡异。
如果今天这件事，没有林清清，或者其他人敢站出来帮忙。
独留退伍的开门大爷，绝对斗不过一个年轻气盛的疯子，更何况这个疯子还是故意的，有目的地伤人。
真的要让他在大门口刺伤几个人，就算不关他们塑料厂的事，这事传出去，也多多少少会对塑料厂产生影响。
要是让上面的领导知道这事的来龙去脉，还是他们塑料厂的正式职工的家属里的原因，不用说，以后什么好处奖励，他们肯定是别想了。
搞不好。
连刚回来的奖金和名声，都会被毁于一旦。
可怕。
太可怕了。
这个疯子真的是他们自己跑过来闹事的可能还好，就怕背后有什么人故意指导，指示疯子故意这么干的。
林清清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安慰他暂时先不要想太多。
“厂长，等着吧，就算真的是京北的那位在搞事情，她也搞不了多久了，如果不信，你可以再等等看。”
据祁修所知，凌凛跟他写了一封信。
信里强调了凌老爷子手里一脚追查到当年凌老奶奶生产的事。
很多东西，可能随着时代久远，没有办法求证，但，只要那些人还在，那物证没有，人证还是有办法让他们开口的。
不止这些。
凌凛还说了，凌老爷子也顺便查了凌零零最近五年，假借他的名义在外面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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