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寂也点了一道菜，然后把菜单递还给裴棠。
裴棠越看池盈，越觉得移不开眼。
好有礼貌，长得又好看，还考入了军事学院指挥系……
怎么会有这么合她心意的人？
她点了几道招牌菜，又要了几杯饮品和饭后甜点，这才合上菜单。
服务员很快上了饮品。
池盈选的是果汁，尝了几口，味道还不错，酸酸甜甜的。
上次来只吃了饭，没有点饮品，没想到这家店的饮品也做得不错。
“池盈是吗？”
裴棠身体往前倾了倾，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池盈，“我跟杜辰逸一样叫你池姐姐，可以吗？”
池盈下意识地看向裴烬。
裴烬的脸色果然又黑了几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冷得像冰。
她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应。
但看着裴棠那双带着期盼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以。”她最终点了点头。
裴棠立刻笑了，那笑容甜得像蜜：“太好啦！池姐姐，你尝尝这个，这个是他们家的招牌甜品，可好吃了！”
她把自己面前的一小碟蛋糕推给池盈。
池盈道了声谢，拿起叉子尝了一口。
确实很好吃，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池姐姐……”裴棠又开口，声音里带着试探。
池盈抬起头看向她，喝了口果汁。
“你喜欢Alpha还是Omega呀？”
“咳咳咳！”
池盈猛地呛了一下，果汁差点喷出来。
她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没事吧？”
唐寂立刻把纸巾递给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裴棠也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裴烬也坐直了身体，眉头紧皱。
池盈摆摆手，接过唐寂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又喝了几口水，才勉强平复下来。
“没事没事。”
她的声音还有点哑，“我真没事，你不用道歉，就是小事。”
裴棠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坐下，但还是有些自责：“我就是随便问一下……对不起啊池姐姐。”
“真的没事。”
池盈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你这个问题……还挺有意思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作为Beta，我对信息素不敏感，所以对Alpha和Omega没什么特别的偏好。
“我觉得要是喜欢一个人的话，跟性别和属性可能没关系，最重要的是看这个人是谁。”
她说得很认真，眼神坦荡。
裴棠听得眼睛更亮了：“说得真好！我就知道，池姐姐你跟那些人不一样！”
她口中的那些人，指的是那些只看性别和属性、不看人本身的Alpha和Omega。
裴烬冷哼了一声，没说话，但脸色比刚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唐寂看了池盈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喜欢一个人，跟性别和属性没关系……
那她呢？
她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他没有问出口。
接下来的午餐，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
裴棠很健谈，话题一个接一个，从学校趣事到最近的电影，从美食到旅行，几乎没有冷场的时候。
池盈偶尔接几句话，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吃东西。
唐寂话不多，但每次裴棠问到指挥系的事，他都能给出专业而清晰的回答。
只有裴烬，从头到尾都板着脸，像个不合时宜的背景板。
吃到一半，裴棠去洗手间。
桌上只剩下三个人。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有些尴尬。
池盈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假装专注。
唐寂端起水杯，慢条斯理地喝着水。
裴烬盯着池盈看了几秒，忽然开口：“你上次喷的那个Omega拟信息素，什么牌子的？”
池盈切牛排的动作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裴烬，“怎么了？”
“没什么。”
裴烬移开视线，语气有些生硬，“就是……我有个朋友想买，让我问问。”
他撒谎的技术很拙劣，连自己都觉得尴尬。
但池盈没拆穿，只是说：“我忘了，随便在便利店买的。”
“哦。”裴烬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直到裴棠回来，气氛才重新活跃起来。
午餐结束时，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裴棠拉着池盈的手，依依不舍：“池姐姐，下次我们再一起吃饭好不好？我知道好多好吃的店！”
池盈笑了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说：“有机会的话。”
裴棠这才满意，又转向唐寂：“唐家表哥，谢谢你今天来，下次请你吃饭！”
唐寂点了点头：“不用客气。”
裴烬站在一边，脸色依旧很臭。
他看了一眼池盈，又看了一眼唐寂，最后视线落在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距离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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