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晓雅，你不测，也可以，我会根据自己对你这段时间的‘事迹’的判断，如实向帝国汇报。届时，你可以想想你父亲怎么跟帝国交代？“
墨湛刑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缓缓摩挲着，“……你不测，鹿家怎么自证清白。刻意隐瞒等级，你应该知道在帝国是怎样的罪刑。”
鹿晓雅闭眼深吸一口气，认命般开口：“我，我自己躺进去。”
她伸手推开身前的人，慢吞吞走向检测舱，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奔赴刑场。
忽然，汤圆从她的发顶掉了下来落在检测舱内，缩成一团，小脑袋埋进羽毛里，动都不敢动。
在看到墨湛刑的刹那，汤圆大“啾”了一声，一溜烟就消失在鹿晓雅的掌心。
墨湛刑的指尖在控制面板上点了两下。
鹿晓雅浑身紧绷的躺着，眼睛看着头顶那片正在缓缓合拢的透明盖板。
“扑通，扑通……”她的心跳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响得像是擂鼓。
墨湛刑的手指停在控制面板上，透过透明玻璃，目光沉沉落在她的脸上。
女孩阖着眼，紧抿着唇瓣，纤长的睫毛止不住的轻颤。
他轻笑了一声，随即按下启动键。
随着低沉的嗡鸣仪器运行起来。
鹿晓雅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被引导出来，淡金色的光丝在身体周围浮现。
她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手指攥的死紧，深深的掐入掌心。
墨湛刑隔着玻璃看着鹿晓雅周身萦绕着的金色光丝，紫色的眸子压在凌厉的眉骨下晦暗不明。
他见过很多向导的精神力，但没有一种像这样，明明是低等级的精神力，却隔着舱门都能让他感觉到温度。
没一会，电子播报音响起：“报告指挥官，检测完成。被检测者鹿晓雅，精神力等级B级，各项数值稳定，精神海结构无异常。”
鹿晓雅躺在检测舱内也同步了这个结果，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舱门被缓缓开启，她正准备起身出舱。
他高大身影挡住了头顶的光线，把她整个人笼罩在暗处。
“……指挥官？”她的声音有点发紧。
墨湛刑没有应声，单手撑在她身侧的舱壁上，微微俯身，深邃的眼眸从高处俯视着她。
鹿晓雅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您、您这是……“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从她的脚踝处缓缓攀援而上。
漆黑的虚影如龙似蛇，无声无息缠绕上她的小腿、膝盖，一路攀升，最终稳稳缠在她的腰间。
鳞片质感带着冷冽的触感，真实的冷得人头皮发麻。
鹿晓雅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住了，她最怕爬行动物了！什么东西？！啊啊啊啊啊！——
她低头看去，腰间缠绕着一圈暗黑色的虚影，边缘模糊，像从墨湛刑脚下的阴影里蔓延出来的。
墨湛刑似是兴致盎然的看着被黑龙虚影环绕的她，像在欣赏一件正在被他慢慢标记的物件。
他任由那道虚影缓缓收紧，让她切身感受这份带着侵略性的禁锢。
她怕墨湛刑，但她更怕那条虚影啊！
恐惧彻底压过拘谨，鹿晓雅再也绷不住，抬手抵住墨湛刑的胸膛，用力推搡起来。
“走开！你快走开！这是你的精神体对不对！赶紧让它从我身上下去！”
然而两人实力差距悬殊，她这一通用力的拍打，完全是杯水车薪。
墨湛刑自始至终纹丝不动。
他只是微微偏头，然后攥住了她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并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嗓音低沉发冷：“鹿晓雅，你这是在挑衅我？”
鹿晓雅真的被惹毛了，干脆一闭眼，把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墨指挥官，是你一直在越界好嘛。我也没说不来做检测，你却不顾我的意愿把我扛在肩上，还不许我带专属护卫，甚至把对你毫无威胁的白沐阳和秦衍用精神力压制。以大欺小，你算什么指挥官？！”
墨湛刑深渊般的眸子微微一凝，攥着她手腕的指节悄然收紧。
鹿晓雅像是开了话匣子似的，继续硬刚：“还有，我到底是鹿家的人，是官方注册向导。哪怕是被流放来你九区，你也不能对我滥用私刑，我可以去监察队投诉你的！”
“哦？”墨湛刑眉尾轻轻一挑，原本沉得快要滴水的脸色，居然诡异的缓和了几分，染上一抹戏谑。
“我怎么滥用私刑了？你倒是说说看。”
“你……”这可把鹿晓雅问住了。
对啊，他还没对她用刑呢，怎么办？好像有点过了……
尴尬瞬间涌上心头，但话都说出口了，认怂也太丢人了。
她咬牙硬撑：“我不管，你、你现在捏痛我了，你就是在用刑。”
墨湛刑脸上的冷意彻底散去，唇角勾出一抹极具侵略性的笑。他俯下身去，反而伸手握住了她的腰间。
缠绕在她身上的黑龙虚影也像是察觉到主人的心思，高昂起脑袋，龙尾在她的腿侧扫来扫去。
“你……你……你又要干嘛？”鹿晓雅有点慌了，她没想到他能如此肆无忌惮。
你这个男主怎么能是个色批呢？！
下一瞬，她被他抱出了检测舱，转手放在了操作台上，又故技重施，把她圈在了臂弯中，“我看你爬不起来的样子，帮你一把。”
黑龙虚影也随之愈发兴奋，高高的腾起，龙嘴大大的张着，发出高亢的龙吟。
鹿晓雅盯着那条翻腾雀跃的黑龙，脑瓜子嗡嗡的。
众所周知，哨兵的精神体完全映射本体状态。
这玩意儿亢奋成这样，那墨湛刑现在……
他在对着她……不敢想，不敢往下想了……
她开始试图安抚墨湛刑，这货感觉跟他对着干的结果，就是要把自己送给他杀了。
她最会苟了！
“指挥官，我刚说的都是屁话，你别理我，我那是魔怔了胡言乱语。现在检测完了，我、我能离开了吗？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小小向导的口不择言好不好？”
她试图朝眼眶里挤出点生理性泪水，可太难了，卖萌她或许还行，卖惨她是真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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