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我身形一晃,利用那股新生的奇异力量,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三人。
“神……神仙啊!”
其中一人喃喃自语,“连神仙都干抢劫这种事儿……”
与此同时,我已悄然潜行至住所附近的一家便利店门口,心跳尚未平复,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跨进那家熟悉的苍蝇馆子,嗓门不自觉地拔高:“老板,来只烤鸡,加份宫保鸡丁,再焖碗炒饭!”
挑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顺手倒杯浓茶,一边小口啜饮,一边盯着柜台后的老式电视机。
我就爱这儿的氛围,吃饭不用费眼,电视就是最好的下酒菜。
屏幕上正播着晚间新闻,记者语调严肃:“……GX省HJ市郊外惊现陨石坠落痕迹。
据多位风水专家勘察,该地实为罕见龙穴,然如今灵气涣散,疑为天外陨石冲击所致。
此前有目击者称见天降异象并报警,但现场除撞击坑外,并未发现陨石本体。
此事究竟如何,本台将持续关注……”
画面切到一张模糊的照片,焦黑的土地 ** 有个大坑。
我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那坑的位置,分明就是我昨晚砸出来的。
“好家伙,原来我掉下来的不是陨石,是‘祥瑞’?”
我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闪过昨夜那股狂暴入体的热流,“所谓的灵气爆发,全进了我肚子?这也太扯淡了。”
服务员端着菜过来,热气腾腾。
我顾不上形象,抓起鸡腿就啃,油脂的香气瞬间安抚了躁动的肠胃。
吃饱喝足,付钱走人。
回到出租屋,手伸向口袋掏钥匙,摸了个空。
动作僵在半空,随即无奈地耸耸肩。
早就习惯了这种破败的生活状态,门锁早在半个月前就坏了。
“嘭!”
我手掌抵住门板,腰腹发力,猛地一推。
老旧的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随即被硬生生撞开。
“明天再找人来修吧。”
我嘟囔一句,搬来张旧书桌死死顶住门后,这才转身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肌肉线条在镜中显得格外紧实。
回想过去那个连跑两步都喘的病秧子,现在的体格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洗完澡便一头栽进枕头,沉沉睡去。
我并不知道,命运的齿轮,从今夜起,开始疯狂转动。
……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眼帘。
我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残留着未散的凄楚与阴郁。
蜷缩在床头片刻,强行压下梦中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我不是什么坚强的人,只是不想再受伤罢了。
可那个身影,即便过了这么久,依然在我脑海里做着让我心碎的事。
“或许,困住我的从来都是我自己。”
长叹一声,我起身拉开窗帘。
窗外天空澄澈,我试图放空大脑,让思绪随着微风飘散,直到灵台恢复一片清明。
“算了,迟到了就迟到吧,反正老师也没看过我一眼。”
自嘲一笑,走向浴室洗漱。
拿起毛巾擦拭脸颊时,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头顶。
触感滑腻柔软。
我愣了一下,伸手一摸——头发?
昨天还光秃秃的头,怎么一夜之间冒出了黑发?而且发质极好,顺滑无比。
顾不得细想,收拾妥当走到门口,目光落在那张依旧顶住房门的桌子上。
视线穿过半开的窗棂,我瞥了一眼楼下熙攘的街道,果断打消了从正门离开的念头。
既然那天的爆发力并非虚言,何不借由这栋建筑的落差,来一场无声的跨越?
我推开窗户,探出身子迅速扫视四周确认无碍后,目光锁定了对面楼宇的顶端。
距离不远,风险可控。
深吸一口气,我并未动用全力,仅凭借两成的肌肉记忆轻轻一跃。
然而,预想中的轻盈落地并未出现。
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并不完美的弧线,由于角度偏差,我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对面楼顶的水泥边缘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楼顶回荡,紧接着是下方居民惊恐的呼喊:“谁在那儿!干什么的?”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我顾不上揉搓撞青的额角,手忙脚乱地从墙壁缝隙中把自己抠出来,狼狈地爬上屋顶平台。
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看着脚下那个清晰可辨的人形凹坑,我不禁苦笑出声。
“该死,连抛物线都算不准了吗?”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今晚的新闻头条:《神秘青年试图飞檐走壁,不幸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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