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在邻近几个牧场交汇处，一个相对偏僻但交通还算便利的工业区边缘，租下了一个短期仓库。仓库不大不小，看起来普普通通，唯一的好处是独门独院，有较高的围墙，进出方便，且周围其他仓库要么空置，要么经营着噪音很大的机械维修，没什么人留意这边。
“就这儿吧，临时中转站。”她付了现金，拿了钥匙，对着一股霉味和灰尘的仓库皱了皱鼻子，“反正也用不了几天。”
接下来的日子，柳飘飘开始了她的“仓库管理员”兼“空间搬运工”的忙碌生活。她严格规划了每家牧场送货的时间，确保它们错开，并且每次都用不同的装扮和稍作调整的假名签收。
第一天，绿溪牧场的冷冻牛肉和羊肉先到。
汉克亲自押车，看到开门的是一位戴着黑框眼镜、梳着一丝不苟发髻、穿着职业套裙、表情严肃的“李女士”（柳飘飘假扮）时，愣了一下，随即想起电话里联系时那位“柳小姐”的助理提过，验收由李女士负责。
“李女士，您好！这是首批货，按柳小姐要求，分割好的牛柳、西冷、肋排，还有羊腿和羊排，都是急速冷冻，包装完好。”汉克殷勤地指挥工人卸货。
柳飘飘（李女士版）拿着一份清单和一支笔，冷漠地点点头，开始验货。她检查得非常仔细，甚至随机拆开几箱，用便携温度计插进肉块中心测量温度，又仔细查看肉质颜色和脂肪分布。
“编号B-12这箱，边缘有轻微解冻复冻痕迹，水分流失会影响口感。扣重百分之五。”她头也不抬，在清单上标记。
汉克额头冒汗：“这……可能是运输途中冰袋放置有点偏差，李女士，您看……”
“按合同办事。”柳飘飘（李女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毫无波动，“或者，你可以选择拉回去。”
汉克噎住，只好认栽：“行，听您的。”
所有货物卸完，核对无误（被扣了一点重量），汉克拿着柳飘飘（李女士）签收的单据和一部分现金（她坚持分批付款），半是肉疼半是期待地离开了。
等货车走远，仓库卷帘门落下。柳飘飘立刻变脸，一把扯下假发和眼镜，脱掉束缚的套裙外套，长舒一口气：“装正经可真累……不过，扣下来的那点肉，够我吃好几顿牛排了，嘿。”
她走到堆成小山的冷冻肉箱前，手一挥，所有箱子瞬间消失，整齐地码放在空间里新建的“冷冻肉品区”，按照牛羊部位、日期分门别类。“空间自带冷藏保鲜功能就是好，省电省心。”
第二天，另一家“石山牧场”的活畜到了。
这次来的是几十头小牛犊和羊羔，装在特制的运输车里，哞哞咩咩的声音老远就能听见。柳飘飘换了一身耐脏的工装裤和格子衫，头发扎成马尾，脸上还抹了点灰，扮成帮忙接收的“牧场临时工小柳”。
送货的是个年轻牛仔，看到是个亚裔姑娘，有点意外：“嘿，就你一个人？这些小家伙可得快点卸下来，它们需要水和食物。”
“少废话，开门，卸车。”柳飘飘（小柳版）语气冲得很，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我们老板都安排好了，赶紧的，别耽误事。”
牛仔被她呛了一下，嘀咕了句“脾气真爆”，但还是配合着打开车厢。牛犊和羊羔怯生生地被赶下来，暂时关进柳飘飘提前在仓库一角用简易围栏隔出的临时区域，里面放了水和草料（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交接完毕，牛仔开车离开。柳飘飘立刻锁好仓库门，看着挤挤挨挨、叫声不断的小家伙们，叉腰叹了口气：“我的老天爷，这也太吵了……赶紧收进去，别引来注意。”
她走到围栏边，集中精神，先将意识覆盖住一小批牛犊。心念一动，五头牛犊消失，出现在空间里她预先用意识规划好的一片草地上。接着是羊羔……一批接一批，很快，仓库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一点动物留下的气味和草料。
柳飘飘进入空间查看。只见那片划定的“畜牧区”里，牛犊和羊羔们起初有些惊慌，但很快被鲜嫩的牧草（空间里生长的，似乎比外界更肥美）和清澈的溪水（引了一小股灵泉支流）吸引，开始适应新环境。
“还行，没闹腾。”她满意地点点头，但随即皱起眉，“不过得赶紧弄点正经围栏，不然它们到处乱跑，踩坏我的菜地或者跑到武器区去，那就乐子大了。” 她想象了一下坦克上站着一头牛的画面，打了个寒颤，“不行，绝对不行！回头就去搞材料，铁丝网、木桩什么的……唉，又是一笔开销和精力。”
第三天、第四天…… 其他牧场的冷冻禽肉、活鸡活鸭活鹅、甚至那几对珍贵的种猪仔，也陆续送达。柳飘飘像上演变装秀一样，切换着不同身份和性格，用挑剔、抠门、暴躁或敷衍的不同态度，完成了所有接收工作，并将所有货物“瞬间转移”到了空间。
每一次大量收取，她都能感觉到精神力的消耗，以及随之而来的、喝下灵泉水后的舒爽和一丝丝增长。空间似乎也变得更加“活跃”，那种无形的边界感在缓缓拓展，虽然肉眼难辨，但感知中确实更宽敞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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