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每次都比不过一班。
尖子比不过，班级平均分也低了几分。
周启东对班上学生恨铁不成钢。
当然，这都是从原来六班那里的同学听来的，本以为分文理后，周启东已经学会接受了自己教的学生确实不如一班。
没想到并不是，还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经历了第一次月考后，还不死心。
这次竟然把希望放到了刚来这个班不久的转学生身上。
转学生成绩很好吗？
也并没有吧。
不过就是在中游保持罢了。
他们班最有潜力拿年级单科第一的，应该是班级排名第一的覃沁才是。
好歹上次九月月考，覃沁物理拿了年级前二十。
周启东真是糊涂了，才把期望放在楼静溪身上。
当然，也许只是开个玩笑，或者刚才楼静溪哪里冒犯了他的权威，让他用这种方式警告她。
可周启东话里全是好处，没有批评。
又有点说不通。
哎。
搞不懂，真是搞不懂。
众人心思各异。
楼静溪对于班上同学的所思所想，并不得知。
明亮的白炽灯下，浓密的长睫毛被照得根根分明。
她轻眨了一下眼睛，视线定在周启东才三十出头，看起来却已经五十岁的面容，镇定开口：“我能在你的课上出去散步吗？”
这话一出，不仅班上人愣了，周启东也愣了。
沉默了几秒，才理解了她话里意思。
说什么散步，直接说逃课不更简单明了。
但要是真的能拿物理年级第一，那说明她是极有天赋的，自己可以自学。
所以周启东回答她：“你拿满分的话，我可以允许你这个请求，但你若只是拿了年第一，但没有拿满分，那我只允许你每周散步一节课。”
楼静溪垂眸沉默了三秒，然后轻轻点头，嗓音一贯的沉静和冷淡：“好，就这么决定了。”
她仰头对上周启东的视线，礼貌问：“老师，我可以坐下了吗？”
“坐下吧，在你能拿到年第一后，不要在我讲话时低头搞小动作，喝水也不行。”
周启东话虽说是对着楼静溪说，但严厉的目光却一视同仁地落在班级里每一个人头上。
班上人目睹刚才的整个过程，都觉得不仅周启东疯了，楼静溪也同样如此。
当然，除了周末时问过楼静溪物理问题的陈垒隐隐知道这一对师生并不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楼静溪好像，似乎真的有那个能拿年第一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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