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和光福还小,听说能吃到傻柱家的东西,哈喇子都快流出来。
爹向来先紧着大哥吃,他俩总归能捞到几口吧?
刘海忠没搭话,脸上却微微一动。
他在院里的资历,只比易中海矮一头。
上次在中院,跟傻柱闹了不愉快,丢了不少面子。
他痴迷官架子,被个晚辈拿捏却没法发火,这事一直梗在心头。
大儿子一提,他不由琢磨:何大清跑了好几天,八成不回来了。
正好拿何大清说事,让傻柱摆大席。
他只要牵头,院里不少人准乐意来吃。
这等于变相吃绝户。
两个小孩没了大人,街坊邻居流水席一摆,能把他家吃个精光。
还能美其名曰:吃了这顿,以后大伙照应他。
何大清走了这么久,心里打这算盘的人不少。
只是没人带头,加上柱子最近在鸿宾楼掌勺,才没人先提。
“当家的……”
二大妈看穿了他的心思。
“这事,我先联系几个人,再通知傻柱。”
刘海忠没急着动手。
这种事毕竟不光彩,先跟几个人合计好,众人一起上,加上他的资历,吃席就稳了。
聋老太太把何雨柱和雨水领进屋,伸出瘦巴巴的手臂,攥住何雨柱的手。
“雨水,坐那边等哥。”
何雨柱让妹妹坐下,这才转身细看聋老太。
原剧里她七八十岁,气色红润,身体硬朗。
如今时间线推前十几年,在这个五十岁就算老人的年代,聋老太看着比同龄人年轻不少。
“老太太,您身子骨硬朗,我就放心了。”
何雨柱客套一句。
聋老太笑得合不拢嘴,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乖孙子,几天不见,嘴变甜了。
这饭盒是你爹让你带的?”
她盯着柱子手里的饭盒,低声问。
何雨柱摆了摆手:“我爹前几天跟白寡妇跑了,家里就剩我和雨水。
我现在在鸿宾楼干活,这两个饭盒是从饭店带的,孝敬您。”
他嘴上话说得甜,心里真怎么想,没人清楚。
原着里,傻柱爹走后,易中海安排了他活路。
当厨子发不了大财,但养活他和雨水够用。
事实却不这样——雨水瘦得比别家孩子厉害。
那段日子,秦淮茹还没开始吸血,营养缺了,全让聋老太给挪走了。
聋老太是院里最老的长辈,威望高,跟易中海像亲母子。
她身子骨硬朗,除了天生底子好,跟吃得好分不开。
听完何大清跑了,聋老太愣了愣,目光扫过何雨柱。
不像吃惊,倒像在瞧他脸上的反应。
“算了,老太太,不说这些了。
咱们一块儿聚聚,吃顿饭吧。”
何雨柱把话岔开。
他来这儿,不是专程扯闲篇的。
聋老太愣了片刻,回过神来:“嗷,吃饭是吧?行,我大孙子有孝心,奶奶陪你们吃!”
“雨水,来奶奶这儿,让奶奶瞅瞅你长高没。”
她堆起慈祥的笑,把何雨柱拉过去。
饭后,何雨柱摸着肚子,只有五六分饱。
心里叹气:国术练深了,消耗越来越大。
平时饭量够,多一个人也不至于吃这么少。
“以后不会吃不起饭吧?”
这念头飘过,他哭笑不得。
雨水挺着小圆肚子,学他摸了摸,打个奶嗝,睫毛闪闪,翘腿坐在椅上,眯着眼,惬意得很。
何雨柱正了正神色:“老太太,我想打听个事。
药膳,您听过吗?”
他开门见山。
聋老太心里一紧:“大孙子,你从哪儿知道药膳的?”
要换个人问,她早赶人了。
倒不是对何雨柱多亲——药膳这行,现在外头不少人知道,但都是花架子。
真精髓,得从宫廷里的大师那儿传出来。
这事不能随便提。
早年她出身不干净,后来靠机缘才落脚四合院。
如今顶着英雄家属、五保户的头衔,成分稳当。
何雨柱忽然提药膳,一下把她拽回了几十年前。
何雨柱盯着她反应。
兴许是防备低,他能断定:聋老太知情。
“是这样,老太太。
我前几天拜了个国术师傅,他身体不好。
我想了解药膳,帮他调理调理。”
他没说太多细节。
聋老太眼珠一转:国术?柱子不是在鸿宾楼当厨子吗,怎么又学上国术了?她在宫里待过,听过不少传闻。
国术一道,对根骨要求极高。
柱子厨艺好,国术也有天赋?她瞬间想开了:现在靠易中海养老,易中海的情况她也清楚。
按原剧情,贾东旭死后,她就该提醒易中海,把柱子收作养老人选。
有她点拨,易中海才真金白银地喂傻柱。
聋老太坐在床边,目光不再是原先那副慈祥模样。
东旭这后生,人品不差,天赋也过得去。
要不,怎能在易中海收徒前就自己当上工人?只是拿他和柱子一比,就显得 无奇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四合院:从十五岁何雨柱开始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四合院:从十五岁何雨柱开始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