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听完何雨柱的话,瞬间懂了刘海忠之前的憋屈。
这人半点脸面都不要?讹完刘海忠全家还不够,还想让他掏二十万?他哪来的钱!他爹倒刚备好二十万,预备正式拜放映师傅为师,充作束修。
可这关傻柱屁事?
许大茂正要开口推掉。
人群里许伍德踱步出来。”柱子,二十万晚上送到。
大茂不懂事,你别计较。”
他低声道。
不少人面露惊讶。
老许也认栽了?许伍德平日院里不显山不露水,手段却高得很,话语权压过易中海他们。
以前有何大清压着,何大清一走,青年一辈就数他了。
只是他不常露面,才显得易中海他们存在感强。
何雨柱听完只点点头,不怕他赖账。
“爸,糊涂!那是拜师的钱,给他了我怎么学放映机?”
许大茂急眼,声音发颤。
许伍德敲他脑袋:“行了,别丢人,回去!”
他看透了:现在交钱只损经济,不交的话许大茂怎么被收场就难说了。
钱交了还没法报复,纯属白给。
他目光在何雨柱身上停了片刻。
老何这儿子,不简单。
又瞥了易中海和阎埠贵一眼。
这两人没跟刘海忠吃绝户,倒是自己看走眼了。
往后得多留意老何这儿子。
易中海目睹全程,眼皮跳得厉害。”散了,没什么事了。”
他先遣散街坊,再看向何雨柱。
眼神复杂得很:就柱子今天露的这手,哪用他示好?人家自己料理得清清楚楚。
“柱子,真行,三大爷还想帮你说两句呢。”
阎埠贵凑过来,忍不住道。
他还担心柱子年纪小应付不了刘海忠他们。
结果人家三两句,就让刘海忠和许伍德各赔二十万!这两人条件在院里不算差,可也够脱层皮了。
何雨柱摇头。”三大爷,没法子。
现在我爸走了,不这样,谁瞧我们何家都得踩一脚。”
阎埠贵点头。
吃绝户自古就有,几乎杜绝不了。
可被吃的永远是弱势,想反抗也没辙。
看柱子今天这架势,往后怕没不开眼的敢来吃何家绝户了。
“对了柱子,听说你在练武术?”
阎埠贵提起话茬。
一旁的阎解放来了兴致。
小孩对拳脚天生有兴趣。
况且他今天看得明白:刘光齐门牙被柱哥儿打落,许大茂躺地上惨得很。
他要是有这功夫,在伙伴面前多有面子!何雨柱点点头。
这事瞒不住。
院里常练桩功,以后难免有练习。
反正官方不管民间习武,也不怕谁找麻烦。
有这名头在身,生活少许多麻烦。
谁来招惹,总得掂量掂量够不够格。
“你看解放跟着你练两手行不?”
阎埠贵眼神一动。
他没指望阎解放练出名堂,跟着活动活动对身体好。
关键是能和柱子多交流,两家关系能更密切。
阎埠贵现在对何雨柱的前途越发看好。
何雨柱咧嘴一笑:“三大爷,跟我练没问题。
可练武吃得多,您往后得给解放多备点粮食。”
这话不是瞎扯。
自古穷文富武,练武从来不省钱。
拜师买兵器那些开销先不提,光吃饭就是大头,还不能凑合。
眼下这年月,普通人啃窝头能填饱肚子就烧高香了,哪来多余的油水养身体?练武全靠底子打底。
没本钱投进去,哪来的回报?硬要练,只会把气血掏空,伤了根基,后悔都来不及。
何雨柱刚摸到国术的门槛,自己当主灶师傅挣的钱都紧巴巴,更别提阎埠贵那抠门性子了。
阎解放肯定没法像他这么胡吃海喝,练了也是白搭。
阎埠贵听完这番道理,连连摆手:“那算了,解放不练了。
武功这东西不好,咱不碰。”
花不花钱不打紧,关键是伤身体——他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阎解放眼神暗了暗,也没再强求。
家里的底细他清楚,哪能跟柱哥似的吃得那么滋润。
他瞥向何雨柱,眼里浮起一丝羡慕。
可惜了,那么帅的功夫,自己练不了。”行了,柱子,你先忙。
有事上前院找我,把这儿当自己家。
你三大妈还惦记你做的菜呢,我上班去了。”
阎埠贵说。”好嘞三大爷,您慢走。
过几天我给您烧顿好的。”
何雨柱痛快应下。
这次吃绝户的事,阎家提前来通风报信,又帮着说话,不管帮上多少忙,人情总得领。
做顿饭,算还个人情。
关系就这么一来二去地搭上了。
往后院子里再出什么事,好歹老阎家能记着他。
何雨柱在外面干活,心里也有底。
没多会儿,刘海忠从后院匆匆赶来,手里攥着四张五万的大票。
递到何雨柱手上时,满脸不情愿。
可借他两个胆,也不敢赖这笔账。
二十万到手,何雨柱心里美得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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