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头一看,见是刘家那俩小子领着警察回来,原本惊愕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换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嘟囔道:“不知这次又是哪路神仙遭了殃……”
后院门口,刘海中正挥舞着手臂咒骂,见儿子进门,怒火中烧,顺手抄起一根手腕粗的硬木棍,照着刘光天头顶便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咔嚓!”
木棍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碎片飞溅。
“救命啊!公安同志救命!”
刘光天早有防备,侧身一闪,顺势高声呼救,声音里满是惊恐与委屈。
“站住!你想干什么!”
身后刚进院子的两名民警脸色骤变,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按住挥棍半空的刘海中,“光天日白之下殴打未成年人,反了天了!”
刘海中被按在墙上,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哎哟,误会,都是误会!我是教育儿子,怎么就成犯法了?”
“教育?”
其中一名民警冷笑一声,眼神如刀,“用这么粗的棍子往头上打,你这是教育还是 ** ?我看你是想把他 ** 好推卸责任吧!”
周围的邻居纷纷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这院子里的极品家长,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但像刘海中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动手就下死手的,属实罕见。
感受到腰间民警收紧的手臂,以及周围那些意味深长的目光,刘海中终于慌了神。
他猛地转过头,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怨毒,死死盯着那两个站得笔挺的年轻人。
“是你俩?你们这两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刘海中面目狰狞,唾沫星子横飞:“老子供你们吃供你们喝,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你们居然敢勾结外人来抓亲爹?当初就该把你们这两个杂种直接扔进河里喂鱼!”
听到这话,连旁边的民警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另一名民警沉声道:“行了,少在这儿嚎丧。
无论家庭纠纷如何,动手打人就是违法。
跟我们走一趟,回局子里慢慢说清楚。”
“我没有……我只是……”
刘海中还试图狡辩。
“闭嘴。”
民警不容分说,直接掏出 ** ,“咔哒”
一声将刘海中的双 ** 住,“有什么话,到审讯室里对着笔录说吧。”
被强行架起的刘海中双脚离地,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叫骂,但很快就被人群淹没。
刘光天与刘光福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狼狈被押走的背影,两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相视一笑,眼底尽是寒霜尽去的清明。
刘海中被押走的那一刻,前院的气氛降至冰点。
刘海中的女人死死攥着衣角,指着刘光天两兄弟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两个没良心的畜生!竟然叫公安员来收拾你们亲爹!他进去了,往后这日子你们喝西北风去!”
刘光天眼神冷冽,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向前迈了一步:“没有这个家,我们反而能活得像个人样。
今天来,就是为了彻底划清界限。”
“分家!”
旁边的刘光福紧随其后,声音虽不大,却掷地有声。
这一声宣告如同惊雷,震得那妇人脸色煞白,双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
她张了张嘴,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儿子转身进屋,开始打包行囊。
对于轧钢厂的工人而言,宿舍是标配福利。
虽然入职手续尚在流程中,但凭借林卫东开具的介绍信,兄弟俩直接搬进了前院的工人宿舍。
动静虽小,却在邻里间激起了千层浪。
对门阎埠贵隔着窗户瞥见这一幕,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嘀咕了一句:“又折进去一个……”
随后便关上了窗,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在这院子里待久了,这种变故早已不再是新闻,而是一种令人麻木的日常。
时光匆匆,转眼便是周五。
临近下班时分,办公室内的灯光昏黄。
林卫东长舒一口气,将最后一份图纸归档。
整整一周的高强度脑力激荡,光绘机的全套设计图终于完工。
这项技术的复杂程度远超预期,每一个零件的公差、每一处电路的布局,都经过了他反复推演。
与此同时,外界的风云变幻并未停歇。
昨天发布的周签奖励 ** 无奇,除了那份三十年老中医的经验包外,再无惊喜。
而刘家兄弟正式分家并入住厂宿舍的消息,也在车间里传开了。
至于刘海中,因殴打亲生儿子且性质恶劣,虽未判重刑,但也牢底坐穿了一个月。
更劲爆的消息来自高层。
聋老太太与钱副主任,这两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老牌人物,已被执行 ** ——俗称“吃了花生米”
。
这一判决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头。
看着昔日盟友落得如此下场,何雨柱如今更是畏首畏尾,天天往许家跑,试图打探风声或寻求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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