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送上门，简直就是往枪口上撞。
想让她转正，趁早洗洗睡吧。
当然，何大清也不是没有 ** 锏。
只是现在还不是亮牌的时候。
不如先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于莉私下谈谈？
探探她的口风，看看她愿不愿意配合。
等到晚上或者稍晚些时候，再去找秦淮茹敲定细节。
至于于海棠的事，急不得。
一年好歹也有那么一两回指标的机会，慢慢磨便是。
不知不觉，半包烟已经见底。
这场冗长乏味的会议总算画上了句号。
核心内容无非就是释放一个信号：
这次放出去的名额有两百个。
之前杨厂长承诺的那些旧账，一笔勾销，概不算数。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这里是新朝，如今轧钢厂姓李。
谁家有亲戚朋友想转正，别指望靠以前的交情。
想办事？那就来找李副厂长好好活动活动。
后勤科那边，十个转正名额全落在何大清手里。
加上李怀德之前私下塞给他的两个。
这分量，足够让人眼红。
回到办公室，何大清让副科长把会议精神传达下去。
接着，他借口外出办事，直接翘班溜人。
反正他在科室里是一把手，没人敢多嘴。
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于莉一眼。
于莉心里那根弦早就绷紧了，巴不得立刻脱掉实习生的帽子。
两人眼神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何大清前脚刚踏进四合院大门。
后脚，于莉也借着干闺女的身份，神不知鬼不觉地跟了进来。
后勤科的人对她这种关系户，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时，秦京茹早跑去鸽子市帮破烂侯挑古董了。
院子里空荡荡的，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职工家属们全出门买菜去了，整个院子只剩他们俩。
何大清舒服地陷进太师椅里，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盯着于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于莉进门反手锁死房门，拉严窗帘。
啪嗒一声，电灯亮起。
她脸上堆满讨好的笑意，快步走到何大清身后，双手捏着他肩膀揉按。
“怎么，急眼了？”
何大清呵呵一笑。
于莉嗯了一声，声音软糯：“您最清楚我的心思。”
“一直盼着转正呢。”
“当初您可是应承过的。”
何大清摇摇头，语气淡然：“现在局势变了。”
“轧钢厂是李怀德说了算。”
“再加上你妹妹那点破事。”
“你想转正，比登天还难。”
“除非……”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干爹帮你去运作。”
“再送上一份能砸晕人的厚礼。”
于莉心头一跳：“得花多大代价？”
何大清冷笑一声：“钱不是问题，问题是钱买不到。”
于莉满脸不信：“真假的？钱都解决不了？”
“在京城混，只要舍得掏家底，传家宝都能变现。”
何大清点点头：“那些普通路子，我看都不想看。”
“没骗你。”
“这东西一递过去。”
“保证李怀德笑得合不拢嘴。”
“事情也就成了。”
话音刚落，何大清转身进了里屋。
片刻后，他捧着两瓶名酒、两条好烟出来。
于莉定睛一看。
瞳孔猛地收缩。
这也太狠了！
于莉在心里惊呼：这老何藏得可真深！
居然能搞到这种硬通货。
因为姐姐于海棠帮何大清收过茅台五粮液，她对这些门道略知一二。
这等级别的烟酒，没个通天背景根本摸不到边。
李怀德在厂子里看着威风，真到了上面那些大人物跟前，也就是个连尘埃都算不上的小角色。
这种级别的差距，让他对某些特殊物资有着近乎病态的渴望。
那东西要是能搞到手，哪怕只是沾点边，他在圈子里的面子都能多涨几分。
这是一种无声的炫耀。
只要在那个圈层里，不动声色地露出一点痕迹，就是在告诉周围的人：我背后站着硬茬子，有人给我撑腰。
于莉盯着桌上的东西，眼神闪烁：“这分量，真的够了？”
“要是真货，市价得翻好几倍。”
何大清轻笑一声，“成本也就十几块的事。”
“要是这点心意还不够看……”
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干爹兜里还有存货。”
“所以啊，你转正这事儿，基本就是板上钉钉。”
“看在这些稀罕物件的面子上。”
“李主任那边，肯定会给你开绿灯。”
“毕竟公归公，私归私。
你是你，你那个妹妹是那个妹妹，账目分得清。”
于莉听罢，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像是开了花。
她进厂才多久？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
这么快就能转正，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若不是何大清从中运作，这好事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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