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
自己都被这道菜的滋味惊艳到了。
那股鲜香在舌尖炸开,层层叠叠的口感直击味蕾,让他忍不住又多扒了几口米饭。
与此同时,隔壁贾家。
昏暗的灯光下,秦寡妇一家正对着几个黑乎乎的大窝窝头发愁。
一股诡异的香气悄然飘入鼻腔,那是混合着油脂与香料的味道,太诱人了,诱人得让人心痒难耐。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盯着窗外苏远的方向。
今天她在院里可没少听人念叨,苏远那个兔崽子晋升四级钳工了!这意味着他的工资直接翻了倍,比秦淮茹现在的收入高出近两倍!
再低头看看怀里哭闹的孙子棒梗。
这孩子嘴还没完全消肿,说话漏风,但嘴里依旧不停念叨着“吃肉”
,哭声震天。
贾张氏心里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闻着对面飘来的肉香,她觉得自己嘴里的窝窝头就像嚼蜡一样,苦涩难咽。
“哭!就知道哭!”
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把窝窝头扔在一旁,转头恶狠狠地瞪向正在埋头苦吃的秦淮茹。
“你这当娘的是死的吗?棒梗想吃肉,你就不知道变个戏法出来?”
贾张氏越看儿媳越觉得碍眼。
这么多年过去了,秦淮茹那点死工资还是雷打不动的二十多块,家里穷得叮当响,连顿像样的肉菜都凑不齐。
“赔钱货,跟着你这种没出息的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婆婆那尖酸刻薄的咒骂声,像针一样扎进秦淮茹的耳膜。
她刚结束了一天繁重的工分劳作,身体早已透支,此刻却还要忍受这般冷语相向,连句宽心的话都成了奢望。
委屈如潮水般涌上眼眶,脸颊滚烫,泪水在打转。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将那股酸楚咽了回去——孩子还在跟前,绝不能让孩子看见母亲的狼狈。
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每一口吞咽都是煎熬。
……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得近乎霸道的肉香,穿透了四合院的墙壁,肆无忌惮地飘进了三大爷闫埠贵的鼻腔。
闫埠贵端着粗瓷碗,筷子停在半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虚空,满脸的不可置信与艳羡。
苏远才晋升四级工,那工资条上的数字该有多诱人?早上喝鸡汤,晚上炖大肉,这日子过得简直比神仙还滋润。
精于算计的他心里盘算开了:这可是个抱大腿的好机会,得找个由头去探探底,万一能蹭点油水呢?
一旁的三大妈瞥见丈夫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眉头微蹙,敲了敲桌面:“发什么愣?吃饭!”
闫埠贵收回目光,看着桌上清汤寡水的野菜粥,毫无食欲。
但想到一家老小张嘴吃饭的开销,他只能无奈地叹口气,端起碗机械地咀嚼着,心里却在滴血。
……
隔壁二大爷家的气氛则显得有些压抑。
刘海中也闻到了那股诱人的肉香,心头顿时泛起一阵嘀咕:刚升职就如此奢侈,这是要显摆什么?还没等他理清思绪,两个儿子刘光福和刘光天也凑了过来,吸了吸鼻子,眼巴巴地看着母亲:“妈,咱家多久没沾荤腥了?”
这一句话,像是点燃了引线,瞬间引爆了刘海中积压已久的怒火。
他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两个儿子:“吃肉?你们俩怎么不去挣!看看人家苏远,四级钳工!再看看你们这两个废物点心,真让我丢人现眼!”
刘氏兄弟被父亲突如其来的暴怒搞得一脸懵圈,互相交换了一个惊愕的眼神,心里满是不服气。
二大妈见状,连忙拉丈夫的衣袖,低声劝慰:“老头子,少说两句吧,好好吃饭行不行?别动不动就提什么四级工级的。”
刘海中甩开妻子的手,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纵容!就是被你惯坏的!你看看苏远,再过几年就要追上我这个八级钳工了!你呢?再看看咱们家这两个只会吃白饭的东西!”
他说完,气得把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拍,再不愿多说半个字,只留下一屋子尴尬而沉闷的空气。
刘光福和刘光天此刻心中的火气简直要冲破胸膛。
从小到大,刘海中最爱干的事就是把自家儿子和那个叫苏远的邻居做对比。
这种毫无意义的比较,不仅没激起他们的斗志,反而成了压垮耐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还热气腾腾的饭菜,瞬间变得味同嚼蜡。
“啪”
的一声脆响,刘光福猛地放下手中的筷子,瓷碗磕在桌角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死死盯着对面那个唾沫横飞的父亲,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爸,你要是觉得人家苏远那么神,那你以后就指望他去给你养老送终吧!”
刘光福冷笑一声,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至于我们哥俩,您还是省省心,别做梦了。”
话音刚落,他起身离席,转身大步流星地跨出门槛,背影决绝。
站在一旁的刘光天见状,眼中也闪过一丝不甘与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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