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感受到师尊身躯微微震颤，原本浩瀚如海的气息不再平稳，隐隐生出紊乱。
“师祖！您怎么了？” 三霄等人也冲了上去，眼眶一热，险些落泪。
菩提抬手拭去嘴角血迹，轻轻摆了摆手。
“无妨。鸿钧的大造化术，确实有些门道。”
体内被造化之力侵蚀的旧伤隐隐发光，一时难以彻底平息，似有愈合之相，又在持续蔓延。
“师祖，您负伤了？” 云霄声音发颤。
菩提挺直身躯，擦净血迹，神色重新归于平静。
“只是一点小伤，无碍。回殿静养几日便可恢复。”
“通天，吩咐截教弟子最近莫要远离，鸿钧女娲绝不会轻易算了。”
通天立即点头：“弟子谨记，绝不忘师尊所说。”
菩提转身，朝着方寸山大殿凌空飞去，在原地留下一道法旨。
“所有人莫要来打扰贫道，这些日子我会安心养伤。”
紫霄宫内气氛压抑到极致。
鸿钧女娲打了败仗再度返回，二人闭目良久，默默平复心中翻腾的情绪。
大殿寂静无声，唯有此起彼伏沉重的呼吸声。
元始天尊忽然眉头紧锁，目光在殿内来回扫视，一遍，两遍，三遍。
“文殊何在？”
他心中疑惑，方才大战文殊明明随行，此刻却不见人影。
十二金仙这时也察觉到文殊失踪。
广成子躬身回话：“师尊，混战之时弟子全力对敌，未曾留意文殊师弟行踪。”
太乙真人也摇头道：“弟子同样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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